姜平收到了项翦的密信,对着密码本翻译了过来,高高皱起了眉头。“真当本君是万能的啊,上哪去给给你弄那么多水去。”弄到水不难,难的是怎么送上前线。而且,时间也不多了。又要保密,不能提前当敌人知道。真会为难人!苦思冥想之际。邹芙送来了点心,放在了姜平桌子前,并嘱咐道:“帝君,这东西放久了会化。”姜平转头一看,原来是牛奶冰淇淋,相当于前世的小布丁,但在这个时代,可是难得好东西。一般人家,在大热天想吃到一口冰的,简直就是做梦。正好醒醒脑子。姜平拿起布丁,刚准备防进嘴里,忽然一股臭味传来。而来源,是一名宦官,抱着一个夜壶。“你个蠢货,没见帝君在吃东西吗?不长眼的东西!”青鸾当场大骂道。小官宦吓得匍匐在地,颤抖道:“小的该死,小的该死,请帝君恕罪!”姜平一挥手,“下去吧。”并没有责怪他,因为他突然有了一个好点子。高兴!然而,兴尽悲来,这一挥手,布丁掉在了地上!“我再去做一个。”邹芙立马说道。“等下。”姜平叫住了她,“我和你一起去吧,哪能一个,多做一些,大家都尝一下。”邹芙没说什么。“小青,去把南宫婉儿叫过来,一起品尝本君的手艺。”姜平吩咐了一句,就和邹芙一起去了厨房。红袖则去冰窖里取冰。“帝君,要不还是我来吧。”()
邹芙小心翼翼的说道,下厨这种事,怎么能让帝君亲自动手。“这个你还不会,我自己来。”姜平既然要动手,当然不会做布丁这种简单玩意。要做就做冰淇淋!不知怎么滴。邹芙听了这话,神色忽然黯然下来,轻声道:“帝君,我是不是很没用?”姜平并没有注意,直接说道:“哪能啊,现在月华宫没有你,谁做饭啊。”“可是我饭都做不好。”邹芙越来越没有底气。“做菜要么是太辣了,要么就是没有辣椒,不合帝君的胃口。”姜平这回终于注意到了她的情绪,不由的叹了口气,自从夭夭评点完她们后。姜平就对邹芙冷落了下来,本想着是要让她学会自信,不要把自己当成某种工具。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她还是老样子,甚至越来越没有自信。至于这个辣椒,姜平可以解释一下。“我那天说你的菜太辣,是因为我那个时候不想吃辣,后来要辣,是因为我想吃辣。”“我向来如此,阴晴不定,很多发过誓的事,我都能忘。”“你别往心里去。”所以说不怪她,要怪也只能怪遇上了这么一个帝君。“帝君,还是让御膳房给您做吧。”邹芙说完,跑了出去。姜平一头的雾水,这是怎么了?怎么比本君还阴晴不定?“是你把她冷过头了,把她征服,却又什么都不做,人家心里要不忐忑才怪。”关键时刻,依旧是鱼幼,跑了出来指点迷津。姜()
平哑然,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征服她,鱼幼说的也不全对,或许和一本书有关。那本用来感化她的红楼梦,她最少看了一百遍了。陷进去了。“你怎么来了?”姜平问道,顺便转移了话题。“听说有好吃的,我就来了。”鱼幼盯着姜平身前的食物说道。鼻子真灵!“这可是冰!”姜平若有所指的说道。鱼幼脸色绯红,“能吃!”密码对上!“端出去,开造!”姜平迫不及待的说道。“老师,您找我来,不止是吃这个吧。”南宫婉儿一句话,把他拉回了现实。差点忘了正事。“先吃完再说。”姜平说道,不然,怕她听完之后没有就没有胃口了。“哦!”南宫婉儿小小的品尝起来,又冰又甜还糯,绝对属于美食中的精品了。但因为她脑子里不停的在想,姜平把她叫过来的目的,便流失了几分味道。“我吃完了!”南宫婉儿放下了冰淇淋,碗里还剩下一大块。并非是不好吃,而是能忍住不多吃。不像夭夭,恨不得把碗添干净。“跟我来。”姜平把南宫婉儿单独带到了书房,两人密谋了好一阵。等到出来的时候。南宫婉儿看到融化的冰淇淋,胃里直翻江倒海,差点没忍住吐出来。赶紧溜走。姜平转头一看,夭夭红袖她们都不见了,只有鱼幼还在。抱起就走!“帝君,小声点,她们都睡了。”“这话应该对你自己说!”开始的时候,鱼幼还能一()
手撑着床,另一手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但是,实在是憋不住了。管他的。反正月华宫都清楚。……次日!姜平先醒过来,把鱼幼的手拿开,轻轻的起床,洗漱完后,没见到早餐。“越来越不像话了!”姜平气势冲冲的来到邹芙门口,又蹑手蹑脚的推开门,悄悄的,说话的不要。偷了一样东西出来。直奔厨房。求人不如求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不一会儿。邹芙急匆匆来到厨房,只看到锅里有几个鸡蛋,被沸腾的开水冲的翻滚。而姜平蹲在灶台前,拿着一本书,一页页的扔进了火炉里。邹芙见此,不顾身份,将残余的抢了去。看到只剩下不到三分一。她眼眶都红了。正想冲出去。“站住!”姜平用冰冷的语气叫住了她。邹芙立即止步。“本君想吃鸡蛋,全熟的,你帮给本君煮熟,这是命令!”姜平下令道。邹芙只能擦干净眼角,转过身走回来,刚拿起柴火。姜平一脚踩了上去,把柴火死死压在地上,沉声道:“用你手里的书,把鸡蛋煮熟!”邹芙抬起头来,一脸的哀求,“帝君……”“这是命令!”姜平的语气不容置疑。“你以为你是谁,你不想干了就不用干了,本君告诉你,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你只是我从尧家抢来的战利品!”滴答!邹芙最终还是没有控制住,一滴泪水滑落()
下来,接着就如同决堤一样。只是没有声音。默默的流着泪。咔嚓!撕下一页,不舍的扔进了火炉里。又是一页。开水在沸腾,鸡蛋在其中翻滚。直到最后一页全部烧完。姜平捞出一个鸡蛋,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中间还有一些蛋黄没有熟透。“本君要吃全熟的!”邹芙看着他,又看着他用脚踩着的柴火,已经没用东西可以烧了。“用你的衣服!”姜平忽然说道。邹芙一愣,很显然,姜平不会给她去房间取衣服的机会,只能是她现在穿着的。她伸手放在腰上,扯下裙带,扔进了火炉里。脱下罗裙,然后是白色里衣。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哭着都没有声音。全身只剩下了两块布。“还没熟透!”姜平睁着眼睛说着瞎话,锅里的水都要煮干了。但是,他是帝君,他说没有就没有!灶内的火焰就快要熄灭,她现在要抉择,要么把最后两块布扔进火炉里。要么选择反抗。还有一个问题,她能怎么反抗?忽然。邹芙起身一窜,来到水台前,提起了一把菜刀。“你想杀了我?”姜平玩味的看着她。邹芙摇了摇头,顺手就用菜刀对着自己脖子一抹,这是她唯一能捍卫尊严的办法。砰!姜平屈指一弹,一粒石子把她手中的菜刀打落,再一转眼,就出现在了她面前。“你们都别看了,都滚!”外面数个脑袋,顿时消失不见,赶紧躲的远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