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曹红衣急忙辩解,但是,她说不出一个理由来,她问的确实太多了。或者说,姜平这个人太离奇了,搞不懂他哪来的那么多点子,所以就想继续深挖。试图去解析这个男人,把他给弄明白,就一下没有收住。“那你呢?”姜平也想听听她的故事。“你真想知道我的过往,就一定能知道。”曹红衣回道。他是晋国帝君,想了解一个人,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要多详细有多详细。说不很多她本人都不记得的事,都能给挖掘出来。“我想听听你对自己的评价。”姜平重新说道,其实也就是打发无聊的时间。“无父无母,武圣城就是我的家,练了一辈子的剑,读过几本经书。”“还找了三个男人,全都死了。”曹红衣很是平淡的说道,仿佛在说着别人的故事。“岳玉山不是还没死吗?”姜平感叹,这有点克夫啊。“他还不算,本来他是第四个,被姒蒹葭一剑给阉了,对我已经没有了价值。”曹红衣解释道。原来她找男人,仅仅就是为了双修,根本没想过要搭伙过日子。她这生性还真是……“他们都说我是一个放荡的女人,所以叫我曹娘子,意为每晚我都是新婚。”曹红衣自己说了出来。姜平突发奇想,明知道不该说,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你有没有想过,玄阴之气反噬,其实是一种妇科病,你去看过医生没有?”他始终还是不相信,真有什么玄阴之体,还有玄阴之气反噬一说。鱼幼听到这些话,自觉的稍微离远一点,并摇了摇头,“帝君,你就作死吧!”砰!果不其()
然,一条美腿踩在姜平胸口,曹红衣怒目直视着他,咬牙道:“再敢胡言乱语,我一剑杀了你!”现在,就连鱼幼都不相信她会对姜平下杀手了,不然也不会离远一点。姜平也就不知死活,说道:“我是认真的,有病咱就得治,错过治疗时期,你连孩子都生不了,最后孤独终老!”所谓医不避讳,真没什么大不了,实在放不开,江湖中不是还有女医生么。“老娘我乐意!”曹红衣差点被气死,一脚把他踹了出去,继续往前走。鱼幼这才过去,把姜平给扶起来,刚准备在他耳边说句悄悄话。“刷!”曹红衣那比雪山还冷的目光袭来。“帝君,人在屋檐下,咱们还是低头吧。”鱼幼也就改了口,也不知道她之前准备说什么。地图什么的,全都丢了,他们就这么漫无目的向北走,进入一片山林。找了一个山洞,就住了下来。单纯的拖延时间,躲避刺客,问他为什么不向凉州或者帝城方向去?好家伙,那些刺客也许也是这么想的。反正,拖到安全了为止。小命最重要!还就不信,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那些刺客能精准找过来?为此,姜平还特意垒了一个无烟灶,让烟向下流动,然后散开,远处是一点都看不到。三天时间一晃而过。整个西北盆地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多方人马都在寻找姜平,但都不敢公开寻找。刺客在躲避朝廷,朝廷也怕把刺客引到帝君面前。但毕竟是晋国的领土,朝廷还是更方便一点,人手也足够多。柯修通过几天的寻找,终于在义丰水库旁,发现一块帆()
布,完全可以确定,就是那晚帝君飞走的那块。绳子是被斩断的,帝君应该还活着,但周围所有的城镇都没有记录。柯修猜测,帝君应该是故意躲了起来。总会现身的。什么时候?当然是绝对安全的时刻!柯修想通之后,把大部分人都集中起来,驻扎在了野外,停止寻找帝君。全力查找刺客,这些家伙可没有帝君狡猾,找起来应该方便很多。捉迷藏的游戏,顿时变成了狩猎游戏。他们热闹他们的。姜平清净自己的,就当给自己放一个假,不是躲避刺客,而是来旅游的。这么一想,心情开朗了,空气也散发着清香。“把这个穿上。”姜平扔了两块兽皮给曹红衣。曹红衣提着一看,好像是一双袜子,直接扔到了一边,傲娇道:“不穿!”“脚是人的第二心脏,只有脚暖和了,身体才会暖和。”姜平苦心劝说道。“不透气,穿上容易脚臭,我不穿,再说,我现在好了,功力也恢复到了之前。”曹红衣还是一脸的嫌弃。她功力确实恢复了,打人那叫一个疼,不过也只恢复了受伤之前的水平。还是提不起剑。恢复之后,她便马上穿的清凉,每天要去小溪里泡个把小时,把自己冲的一尘不染。回来就坐在洞口,摇晃着她那双肤美貌白的长腿,眼神之中那是千娇媚。姜平就不上当,就不跟她双修,明明是他付出,结果只分给他两成。凭什么?!“不穿,你晚上就别跟我们睡在一起,你自己一个人去墙角里睡。”姜平威胁道。“理由?”曹红衣平静的问道。这要答不上来,或者()
不合理,不是左腿就是右腿,定然要跟姜平有亲密接触。她打人的时候,可是一点不嫌脏!“每次睡的正香的时候,一双冰冷脚就往那里放!”姜平很是委屈的说道。曹红衣妩媚一笑,道:“你不也很享受么。”“绝对没有!”姜平敢发誓,身可断,名不可毁,头可断,节操不能乱!“嘴上说着没有,身体倒是老实!”曹红衣眯起了一只眼,眉头一挑。然后又伸出一只脚,把兽皮袜子给夹了起来。弹了弹上面的灰。“晚上睡觉的时候再穿。”算是答应了下来。受不了,简直受不了!“干嘛去?回来,你现在可还不能走,你答应过我,要帮我重新提起剑的。”曹红衣又故意叫住外冲的姜平。“我去洗把脸!”姜平回了一声。果真是洗了把脸,回来的时候,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尼玛,比老娘还诱人!”曹红衣都不敢直视。姜平坐在她面前,认真的说道:“放弃练剑吧,改练别的。”“练枪吗?”曹红衣戏谑的问道,她就没指望过姜平这个武学白痴。把他叫过来,就是想折磨他,调戏他,也是为了和他说说话。打发无聊的时间。姜平恨不得冲上去,一把掐死她,但是打不过,那就算了。耐心说了下去。“我是跟你说认真的,你放弃练剑吧,改练别的,剑不适合你。”因为她每当提起剑,姒蒹葭就会变成她的心魔,正如她自己说的。她自己都不信自己能追上姒蒹葭。那还练一个球啊!曹红衣也稍微认真一点,眼色黯然的说道:“万法殊途同归,练什么都一样。”()
姜平举起手来,“我有异议!”“讲。”曹红衣给他这个机会,看他能说出什么花来。“万法殊途同归没错,但是,你们或许理解错了,归指的是始,而不是终,更不是过程。”“我跟你打一个比方,有一块铁,可以打造成剑,也可以制成刀,甚至是房上的钉子。”“这块铁就是始,打造的是过程,成品就是终。”“其实万物都一样,不管是科学,还是你们的修炼,或者人文历史,生物进化,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从简单演变成复杂!”曹红衣微微有些发愣,这武学白痴,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且听起来,似乎还很有道理。姜平就继续讲了下去。“同一颗树,长出来千万片叶子,没有一片是一样的,甚至整座深林,也不会有两片一模一样的叶子。”“但是他们都有同一个根,供给它们需要的养分。”“以世间的规律,看待自身,不与他人比,昨天的自己和今天的自己,那也大不相同。”“其中之变数,比整个宇宙的原子总和还要多,致使我们每一个人都不一样。”“如此,人间才有色彩。”“万法殊途同归的归,与人而言,是生!而于人的归路,是死亡!我们体会的其实是过程!”……姜平几番自己都听不懂大道理,轮番轰炸下去,曹红衣双眼都有些迷茫起来。实际上,姜平也是用了几天时间苦心,才整理出这些话。目的劝她放下。有没有用,那就看天意了!“睡觉!”曹红衣说道,不忘穿上兽皮袜子。还是那个姿势,姜平背靠着曹红衣,怀里抱着鱼幼。这样暖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