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迁大将军正在往青阳谷行军,他想的是就算前军埋伏不成,也能拖住李信大军。可当他看到这滚滚的浓烟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前军可是没有带火器的,那这火,只能是晋军放的!“他在干什么,埋伏不成,还被人给烧了!”瞿迁不了解情况,只能干着急的大骂,青阳谷很短,埋伏上万人。定然拥挤。如果遭受火攻,那后果……简直不敢相信。更难以相信的是,埋伏的人被火攻!搞的什么?“急行军,快!”瞿迁不可能扔下前面一万多人不管,只能加快行军速度,希望能及时赶到。此刻。李信看到火起,等烧了一会儿,才命令大部队继续出发,方向,青阳谷。几乎和对面瞿迁同时到达。可是中间隔着青阳谷,还隔着火海,双方什么都看不到。李信拿起望远镜看了一眼,虽然不用看,地形就在脑海中,可还是要确定一下。他才能够放心。“弓弩阵上!”李信命令道。青阳谷很短,短到什么程度,晋军弩箭刚好可以射穿的程度!另一边。瞿迁连忙叫上上去灭火,开辟一条生路救人。埋伏的将领灰头土脸的从山坡上下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瞿迁面前。“发生什么事了?火怎么来的?李信在哪里?”瞿迁暴怒的一连三问。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今天要军法处置!“禀报大将军,末将没看到李信,他们只派了一支两千人先锋部队。”“直接五百米外架起弩箭,放火箭烧我。”埋伏的将领如实回答道。瞿迁听()
了之后,眼睛瞪的比牛还大,一脚踹翻了他,用马鞭抽了一下。“隔着五百米,用弩箭射你,还是以低打高!”“你当本将是猪吗?!”这根本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大将军,我如有说半句假话,就让五雷轰顶,粉身碎骨!”挨打的将领直接发起了毒誓。字字恳切!不止是瞿迁想不到,他这个亲眼看到的人,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晋军是如何把箭射上来的。“用不着,我这就军法处置了你!”瞿迁只当他是说谎,有几个发誓最终灵验了的。刷!刚把刀拔出来,准备砍下去。忽然,天都暗了几分。抬头一看。无数的箭矢,穿过山坡上的火海浓烟,直奔他们头顶!像是下雨一样!现在,不是考虑执行军法,也不是想这箭从哪里来的时候。山上跑的,上去救的。到处都是人。“鸣金,收兵!”此刻,瞿迁也只能放弃那些山坡上的人了,不然大部队都会折进去,赶紧带着大军后撤。但也遭受了三波箭雨。瞿迁来到安全的地方后,回头一看,满地都是尸体,满地插着箭矢。晋军继续射了几轮后,也停了下来。没有了箭矢的呼啸声。山上哀嚎便传来过来,还有很多赵军被困火海,看着大部队就在眼前。却不得救!这种悲哀,这种心痛,谁体会谁明白。瞿迁随时捡起一支晋军射过来箭矢,三菱箭头,很是细长,箭身很短。一看就是用弩,弓不可能用这么短的箭。而且还分三个部分。箭头可以拆下来,箭身也能分成两截,方()
便运输,也方便回收再使用。“李信,你好狠!”瞿迁折断箭矢,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面都没有见着。他就损失了最少几千人马,军心也散了。太憋屈了!“不好!”瞿迁悲痛的时候,忽然想起来,杨成武带着八千人,照着他的命令,直奔河东要塞。虽然是佯攻。但杨成武同样也不知道,晋军会有如此射程的弩箭,怕是要吃大亏啊!“快,快!快去把杨成武叫回来,一定不能攻城!”“快啊!”瞿迁咆哮着道,要再丢了杨成武那八千人,边境恐怕就危险了。顺便再修书一封,送去赵国朝都邯郸。汇报这边的情况。如果可以,边境怕是要援军。终究,瞿迁还是慢了半步,快骑赶到河东的时候,杨成武已经兵败了。才刚来到了河东要塞跟前,没等到赵军的攻击距离。城楼上就飞来了无数箭矢,甚至还有钢球。撤退的时候,还被晋军追着冲杀不放。八千人只剩下了不到三千人。这仗打的实在憋屈!瞿迁将大军全部带了回来,将自己关在了大帐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承认小看李信这个年轻的大将军了。但是,他不认为自己输了。只是因为晋军的装备太好而已!青阳谷的战事结束,火也灭了。李信稍微做了一些修整,然后又继续东进,一袭青衫,身骑白马,闭着眼睛,哼着小曲。优哉游哉,根本不像来打仗的。但在他身前身后,晋军以一营一个方阵,个个腰上挂着晋刀,进退有致。再不懂兵法的人,随意的看一()
眼,都能知道,这是一支极其训练有素的军队!晋国帝城,皇宫养心殿。姜平坐在沙发上,御医拿着锯子,正给他腿上来回推拉,别误会,只是拆石膏而已。坐了这么多天的轮椅,这两条腿总算是恢复了。南宫婉儿在一边等着,等到御医走后,才道:“老师,学生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姜平点了点头,“问吧。”“您为什么选择这个时候康复?”南宫婉儿很是疑惑的问道。当然是因为,这个时候伤好了。很显然,南宫婉儿真正要问的不是这个,她其实是想说,正好这个决战的时候。如果姜平能在文武百官面前,刷的一声站起来,一定有鼓舞人心的效果。他干嘛要浪费这个机会?“聪明人不好骗,要想骗他们,只有一条路,让他们明知道被骗,还是得不得不受骗。”这便是姜平给她的回答。按照她的想法,姜平刷的一声,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站起来,确实有好处。但也只是不到三分钟的热度,之后,他们该怎么想,还是怎么想。情怀往往只管的住一时,管不了一世,而被骗了一次后,下一次,真的或许都不会信了。“再有一点,情怀要到绝境的时候使用。”姜平继续补充道,顺便站起来活动一下筋骨,太久没走路,都有点不习惯了。要不是他有点武功,怕是站都站不稳。换一个场景,假如是帝城危在旦夕了,姜平忽然刷的一下,当着全城的面站了起来。再慷慨激昂一番,说不定就会有无数人,甘愿为他死战到底。这样的热度,可以()
一直持续到战争结束。南宫婉儿暗自记下这些,拱手道:“学生受教,多谢老师!”这时候。姬箐箐送走了一批大臣,从御书房出来,看了姜平的双腿一眼。见彻底恢复了,她也松了口气。“这是河东传来的战报。”姬箐箐把一份奏折递给了姜平。姜平翻开一看,轻轻一笑,这个结果早在他预料之中。“平君,难道不想和朕解释一下,私自调动河东守军的事吗?”姬箐箐双眼死死的盯着他。若不是有战报从河东传回来,她这个女帝都不知道,有人以她的名义,调动了河东大军。这也就是姜平,换其余的任何一个人,不管什么原因,有什么理由。都拖出去砍个七百多遍了。“我说了,你不一定会答应,所以我就先斩后奏了。”姜平直接实话实说。姬箐箐就不明白了,追着问道:“为何朕不会答应,这不是很好吗?”“你现在答应,是因为你看到了战报结果。”姜平淡然的说道。姬箐箐仔细一想,好像也对,如果不是有了结果,她真不一定敢动河东守军。那是除了帝城城防军和御林军外,晋国最后一支正规军了。倾巢而动,出动出击。这一招实在太冒险!“你把河东守军调走了,六百里沙丘上的赵军怎么办?”姬箐箐问道。除了河东之外。他们还得防患沙丘这条路啊。那里有一支赵国的奇兵,这已经不是秘密了,全天下都知道了。就像是卡在晋国喉咙里的一根刺。让人难受!“我调河东守军,就是为了沙丘!”姜平很是平静的解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