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接到帝城发来的密信后,立即让人对照密码本,将之翻译了出来。就一句话话。“搞赵军一家伙,敢不敢?”这一看就是帝君的语气。李信首先考虑的,并不是敢不敢的问题,而是这么一句话,为什么要送这么多信鸽。如果是怕鸽子出意外,一只送不到,那派个三五只,最多七八只就行了。光他收到了就有二十多只。鬼知道放了多少。“朝廷还是放心不下我啊!”李信很快想明白了,并叹出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哪怕兵权已经被收回去了,他终究是韩先立的旧部。如今西域大战。蓝田大营全部被调到了北方,帝城空虚下来,只剩下了城防军和御林军。万一河东十万守军,不听帝令,只尊军令,那么后果会相当严重。哪怕这种可能性很小,都是对帝城的一种威胁。所以,帝君用了这种方式,送来一封这样的密令。这是一种试探。“传我命令,不,传陛下口谕,集合全军!”李信想明白后,便立即做了决定。守卫河东要塞,平常的时候只有两万人驻扎,剩余的大军都在后方二十里安营。等着朝廷的命令,定期换()
防。十万大军集合,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最先赶来的是副将王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赵军打过来了?”王成一连三问,得知西域发生的事后。就知道朝廷会出兵,朝廷主力军去了北方,赵军肯定不安分。所以他早就有所准备。李信直接把密信拿了出来,让他自己看。这并不是什么阴谋。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是来自朝廷的试探。“我去,你守家。”王成当即请战。关外不知道有多少赵军,他们这十万人,既要担任河东守卫,还要出动出击。危险性很大。若有失败,就要担责。河东不能没有李信,所以王成主动要接了这个雷。李信却是摇头,道:“必须由我亲自去,陛下才会彻底安心,兄弟们才有建功立业的机会。”他的目光看的更长远。按照晋国如今发展的趋势,东出是必然的。若是一直得不到女帝信任,到了东出的时候,他们恐怕连先锋都混不到。甚至有可能被换下来。尤其是军制改革后,凭借着杀敌就能获得军功,有了军功就能扶摇直上。他可以不被重用。弟兄们不能失去这样的机会。()
这也是河东守军信奈李信的原因。虽然说,真正建立起这支军队的人是韩先立,可是他太贪恋在朝堂上权利。北晋建国后,他就极少来军营了。大部分人都只认李将军,不知道什么韩太尉。王成也知道这其中原因,便就没有再争执。“我把常碌春带走,丁原留给你,再给你五千人,你把家守好。”李信当即做了安排。这是他一个习惯。按照常理,每逢大战之前,主将都要点兵,并发表慷慨激昂的演讲。鼓舞军心!李信则从不,按照他的话来说,军令如山,军人的职责就是一切行动听从指挥。没有特殊的事情,最好不要问为什么。服从安排就行了。他更是把全军比喻成一把刀。然而,王成不能不问为什么了。“李将军,您要把河东守军全带出去?”按照密信上的内容,他们只要象征性的出兵,牵制住一部分赵军,同时也是牵制住自己。朝廷就会满意。用不着倾巢而动吧,他这不是搞一搞,这是要背水一战!“既然我李信出马,仍由赵军百万,一个兵卒也过不了境!”李信骄傲的说道。他才三十多岁,已经是征东()
大将军,被称之为一代儒将,容不得他不骄傲。现如今,朝廷愿意给他一个表态的机会。那么。这个态度,他就一定要表好,让西域能够完全放心的决战!王成最终也说不过他。河东要塞大门大开。李信身骑白马,腰上悬着剑,一袭青衫,带着大军向东而去。这也是他一个习惯。他很少披甲,只有回朝的时候才穿甲,那也只是穿给朝廷的人看的。除此之外,他还是一位武道高手!沉默被打破后。各方都在动军,不仅仅是晋赵齐,魏国金国都在动员军队,就连夹缝里生存的韩国,也在集结军队。局势忽然复杂起来。就看哪里先燃烧起战火了。西域,单于王庭。所谓王庭,其实就是一个超大的帐篷,下面铺了木板,专门供单于休息。旁边驻扎的则是三千亲兵。小兵拉开帐篷的布帘。一名看起来四十来岁的魁梧男子走了出来,他就是匈奴的首领,也是戎狄联军的首领。叫做乌。只有一个名,没有姓氏。其实在很久以前,戎狄部落都没有姓氏,名字千奇百怪,叫什么都有。后来随着接触中原文化,他们也就流行起()
了姓氏。单于乌认为,这是中原的一种入侵,所以,他接替单于之位后,就舍弃了姓。除此之外,单于乌整个人显得很诡异。别人都穿着毛皮御寒,再不济也有一件棉衣。他却只穿着一件带绒的背心。把胸口肩膀都裸漏在外面。脸上画着诡异的妆容。手上还带着一条骨制的手链,雕刻的是九个人头骨。常人甚至都不敢多看一眼,仿佛多看了一眼,就会被野兽吞没。单于乌径直来到一片露天囚笼区,站在一个囚笼面前,随手扔了一块骨头进去。稍微带一点点肉。被囚禁的人一点也不嫌弃,捡起来就吃。他吃骨头的同时,单于乌按照惯例,把最近发生的事都讲给他听。“晋人或许都以为,那晚只是护送队没管住裤子,而导致一场意外。”“实际是我刻意安排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包括这个秘密,也没有瞒着他,反正他也没办法说出去。“因为你想激怒晋国,让他们出动出击,然后被你消灭,你则反过来入侵晋国。”“并让我当上傀儡皇帝,好让你们在中原有一席之地。”囚笼里的不是别人。正是大晋前朝太子。姬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