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箐箐双手搭在姜平肩膀上,温和的给他按揉。“好受些了吗?你现在行动不便,如果不适,就让夭夭她们给你按按,身体的事,不要粗心。”姜平抓住她的手,轻轻点了点头,全天下能享受这份温柔的,估计也只有他了。还是先谈正事。“赵国的人才就别想了,他们肯定不会放人,还会故意安排一些人来找茬,顺便摸摸我们的底。”真是没想到,赵国打了这么久的仗,还这么有钱,招贤就花费了二十万两黄金。他们这是铁了心,要追赶晋国的脚步了。这也不是一件坏事。“朕有一个注意,养虎躯狼,不知可行否?”姬箐箐得知赵国开始变革后。就有了这个想法。西域决战随时可能会爆发,目前国内算是安定了,唯一担心的就是赵国。虽然说沙丘之路有所防备。通过女娲殿这一闹,晋国和赵国的算盘都落空了,去都摆在了明面上来。然而,赵国也还在继续修路,没有要停下的打算,说明他们也有把握。国战赌的就是国运,丝毫不能大意!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西域决战的时候,让赵国没办法腾出手。比如说,帮他们一把,在西域决战的时候,推动赵国发展到变革的高潮。那个时候,赵国只能把所有精力放在变革上,没办法西进。但是之后,赵国完成了变革,国力必然快速的恢复,成为晋国门前的拦路虎。这就是养虎驱狼()
。准确的说,是养虎杀狼!姜平也有过同样的想法,但最后还是否决了,原因很简单。“就现在的赵国,对于我们来说,都太强大了,绝对不能让他们这轻松的度过发展期。”赵国有钱,有人口,有土地,一旦发展起来,那就太可怕了。虽说没办法阻止他们发展,但至少可以拉长这个时间,别人在发展的时候,他们也在发展。就看最后,谁更胜一筹了。真要抡起来,赵国改革可比晋国难多了。晋国当初是没办法,一穷二白,掏空国库,都拿不出百万两白银。百姓连饭都没得吃。需要有这么一个人,打破旧的规章,制定新的制度。姜平正好赶上了。赵国则不同,他们那么富有,国内的世家和士族肯定不少。这些人会答应变革吗?如今局势扑朔迷离,各国都有不同程度的变动,还真不敢妄下决断。一定要谨慎再谨慎!姬箐箐也明白,如今的局势,养虎绝对不明智,哪怕西域决战再延缓一年。都不能让赵国起势。这才是真正的敌人!“走,我带你去看看我之前给你说的礼物,能让你更加有信心打赢西域决战。”姜平笑着说道,不能老打击她,西域决战,最重要的是要她有信心。女帝要都没信心,军队有哪里来的信心?“礼物?”姬箐箐愣了一下,忽然想起来,他是说过这么一回事。“平君给朕的礼物,难道不是平()
定女娲殿吗?”姜平轻蔑一笑,“女娲殿?比蚂蚁稍微大一点的蚂蚱,那又算得了什么。”“我带你去看看真正的高科技,这东西,就算把图纸送给别人,他们也别想造出来。”姬箐箐还真有些期待起来。赵国。正如姜平所预料中的一样,他们陷入了一个两难境地,变革的意思才刚刚传达出去。就遭受到了无数士族和世家的反对。而且是绝对不可能说服的。变革是什么?就是要把世家和士族的特权拿掉,把他们和平民一视同仁,建立新的制度次序。这谁能同意?“司马先生,难道一定要这样吗?只是要让平民发挥出生产力而已,就没有别的办法?”赵王还是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妄想着能两全其美,继续让士族和世家保持现有地位,逼迫平民劳动。以为这样就可以发挥出和晋国一样的生产力。司马言摇了摇头,直言道:“赵王,不这样做,百姓没有劳动欲望,只会想着填饱肚子,活过今天。”“根本不可能发挥出应有的生产力!”只有人们对生活有了追求,才会自发性的生产,压迫的劳动力,那才是真正的劳民。不止不会发挥效果。时间久了,人心还容易散。更别说创作力了。赵王又何尝不知道,他也是有难言之隐。“司马先生,那些士族和世家,寡人杀不得啊!”“为何?”司马言心知肚明,可还是希望赵()
王能够说出来,不要压在心里。没有这点决心,那干脆放弃改革算了。赵王犹豫了许久,终于说出了一个公开的秘密。“赵国的兵,赵国的民,赵国的钱,赵国的地,有一半都是他们的。”一半或许都说少了。总之,动了他们,赵国就要伤筋动骨,最起码,北方之王的地位不保。还有可能会分崩离析。分裂出不少小国来,到时候,又要派兵去平定。一来二往。如此大的消耗,赵国估计也成了一个一穷二白的瘦骆驼。“那就更应该杀了!”司马言忽然沉声道。赵王一怔,抬袖道:“寡人听不明白。”“这个国只能是赵王的国,他们的行为,按照礼法来说,就是犯上作乱。”“视为叛逆谋反,留着何用!”司马言冷冷的说道。随着他们的讨论,逐渐和姜平最初的设想接轨,变革的另一个目的。实现中央集权的君主制度。把全国的权利,集中在一个人手上,这样才能对全国了如指掌,如臂指使。这种制度的唯一缺点就是,如果当代君主是一个昏君。那就是一种全国姓的灾难!赵王闻言一震,双眼中释放出了野心,把天下权利集中于一手?他握紧了拳头。来回踱步,徘徊了许久。“赵王,您要做天地的共主,可是,如果你连世家和士族都统治不了,如果做的了天地共主?”司马言一向头铁,对赵王都敢用激将法,而()
且激的这么狠。但凡赵王有一点点的小人之心。他怕是死了万次了!赵王听到这话,确实很生气,但理智的来说,他这话很有道理。欲图天下者,岂会被石头给绊倒?“寡人决心以定,变革,变革,必须变革!”“司马言,你即刻率各界支持寡人的人才,起草方案。”赵国终于是放弃了独木桥,走上了悬崖之上的钢索,之后的每一步,都要格外小心。好在,有晋国在前面做了示范,模仿起来,应该不难。时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时间,怎么把变革的时间缩短,不让晋国拉开差距。这才是关键!司马言从袖子里拿出一卷书,双手奉上,“赵王,这是起草的方案。”他早已经准备好了。赵王拿过来一看,忍不住点头,这个司马言,不愧是一个大才。替他不知道省了多少心。“就按照此办,立即昭告全国,阻拦寡人者,死!”赵王吩咐道。“遵命!”司马言拱手道。“另外,再派一些人去晋国,去参加晋国举办的什么论道,摸摸他们的底,要是对晋国有好处,就想方设法的破坏!”赵王继续吩咐道。既然是要摸着晋国过河,那就要了解他们的一举一动,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顺便暗中搞搞破坏,改革的时间或许无法缩短,但可以限制晋国的发展时间。国运就在此一赌!此刻。晋国女帝只好奇,姜平给她的礼物到底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