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箐箐本就不干旱,还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雨季,整个让人都滋润了。风情难以掩她的傲娇,坐在姜平怀里,仍旧有着她上位者的独特霸气。看了一眼蛮王发出的信件。“朕终于不用向女娲殿求和了。”姬箐箐把信纸往火盆里一扔,很随意的往姜平怀里中一靠。这样躺着,就是舒服。她都有点不像上早朝了,食指划过姜平的脸颊,“平君,你长的真好看。”“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姜平才不接受这样的马屁。“西施是谁?”姬箐箐好奇的问道。“一个绝世美女,洗衣服的。”姜平如此解释道。姬箐箐一笑,“那你也可称绝世美男,以后应该说,情人眼里出平君。”“你这么夸我,是想让我做什么,就直接说吧。”姜平简直无语了。“今晚你回月华宫吧,朕觉得,给晋国开枝散叶这事,也还能缓缓。”姬箐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她这几天下来,虽然是欢乐了,但是骨头都要软了,有他在,根本无法集中精力。那就只能敢他走。等有需要的时候,再随时叫回来。姜平就知道会这样,叹了一口气,有些不情愿道:“那行吧。”他正好有一件正事要做。女娲殿。“这个蠢货,竟然还敢给我们送信,他是想把我们也给害死吗?”“估计他是走途无路了,想要活命而已。”“他这就是威胁我们,如果我们不能让他活,他就要揭发我们。”“他有证据()
吗?”“不管怎么样,他必须要死!”最后一句话,是殿主说的,大堂立即安静了下来。当然要让他死。但是,朝廷布下了天罗地网,却没有抓住他,这不得不让人深思。朝廷估计就是故意把他逼到晋州来的。一旦他们派人杀人灭口,就会被朝廷抓一个正着,那时,所有的疑点都会指向他们。但要不杀了他。朝廷围追蛮王,蛮王肯定会跑到女娲殿,同样,所有疑点都会指向他们。不需要实际的证据,有疑点就行了,这就是一场舆论战争。女娲殿输不起!必须要想一个万全的办法。“都是那个给我们送信的人害的,现在出了事,他倒好,什么都不管了!”有人抱怨道。殿主眼前一亮,忽然有了一个注意。一个替罪羊,损失只有他们女娲殿,那如果是两个呢?足够让朝廷分心了吧。也足够引导舆论了吧。殿主仔细计划了一番,直接散了会,随后找到一个人。“老黄,现在女娲殿需要你。”老黄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低头道:“殿主让我做这件事,是殿主相信我。”“我万死不辞!”两人便详细的计划了一番,终于,女娲殿开始行动。监视他们的人,立即察觉到这个动静,马上传给回给了女帝。此刻。天黑没有黑,姜平也没有走。“这批出去的人,肯定是去杀蛮王的,他们就是女娲殿送出来的替罪羊。”姜平断言道。“如何应对?()
”姬箐箐问道。“当然是趁着他们杀蛮王的时候,把他们给抓了,这样一来,这事件就算结束了。”姜平叹了口气,就这样结束,真是太便宜女娲殿了。但也没有别的办法。就算他们抓住了蛮王也没用,毕竟他的身份是匪,女娲殿完全可以不承认。姬箐箐一挥手,“就按照平君说的去办。”便让人出去了。“平君,最近几天你也辛苦了,好好去休息吧,这些事就别想了。”姬箐箐催促道,等于是赶他走。不止是为了那些事。还有一件事,太学,她想把这事给忘了。姜平很识趣,回了女娲殿。姬箐箐松了口气,埋头处理政务,差不多的时候。“陛下,陈近墨夫子在殿外求见。”赵公公来传报道。姬箐箐一怔,“他现在忙碌科举制,都已经开始了,正应该是忙的时候吧,怎么会这个时候来见朕。”想了想后。“让他进来。”姬箐箐挥手道。半会。“臣拜见陛下!”陈近墨站到了她面前,怀里还抱着厚厚一叠考卷。“平身。”姬箐箐便问道:“陈夫子,你来找朕,是科举制出了什么问题吗?”陈近墨点头,“是,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按照帝君姜平的指示,先对全国进行筛选,得才子一万六千三百二十九人。”姬箐箐皱眉,“这么少?”晋国好歹有接近两千万的人口,十六岁到五十岁区间的,最少都应该有差不多千万吧。千万人中,就()
是有一万六千多才子,这才子可还只是能认字,能写一点文章而已。有没有学问还另说。“陛下,确实只有这么多,臣不久前对他们进行了第二轮筛选,得才子五千余人,参与了考卷。”“这就是他们答的考卷。”陈近墨说着,把怀里的考卷呈递给了她。姬箐箐倒也想看看,科举制筛选出来的人才,都能有一些什么见识。便就随便抽取一些,翻开来看看。“论对养猪的一些改进和建议……”姬箐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废这么大的劲,推行科举制选拔人才,人才竟然研究养猪?不过,养猪目前确实是一件大事,猪繁殖能力强,也好养活,长的大。人人都吃的上,是普通人最容易得到肉类食品,关乎到百姓的饮食。研究一下也没错。姬箐箐抽出第二份,翻开一看,“论人力水车的改进和灌溉。”好家伙,又来一个种田的。第三份。“论当前人民的生活习惯。”总算有一个正常的了。“论当前工业模式的发展……”“论经济体系的一些建议……”“论木工对机械的重要性……”“论学识对一个人,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影响……”姬箐箐越看越不正常,她完全随机的抽出了十分份,结果有八份是关于工农业和经济业的,文学上的,只有不到两份。“为何会有这么多人研究这些?”姬箐箐抬头问道。“回禀陛下,帝君姜平说不要限制才子的思()
想,让他们就晋国和世界当前形势,做出答卷,不限制内容和题目。”陈近墨老实的回道。也就是完全的自由发挥。这证明这些人都是自发性想这些,这就是他们内心的想法。其实这个结果是可以预料到的。因为晋国这大半年,都是围绕这些发展,他们的目光和思想自然都在这上面。只是之前,没人想这些问题。姬箐箐不得不联想到姜平说的太学,各行各业都需要专业人才。人们已经这样选择了。“陈老夫子,你听说过太学吗?就是专门培养太学人才,不限于政治上,还包含了军事,社会,经济,工业,农业,技术,医药等等方面的太学人才。”简单来说,就是每一行都细分,每一行都专门培养,达到共同发展的目的。陈近墨闻言一震,他搞了一辈子的教育,桃李满天下,太学的想法,他一听就能明白一半。可以直接从科举制出发,受众面积更广而已。通过十年的时间,这些人都是人才,那时候,就是人才堆里挑选人才。但是,要创造一个这样教育环境,恐怕会很不容易。“陛下,此非人能想象,只有神能想象,臣自愧不如!”陈近墨这话的意思,就是赞同太学了。姬箐箐再度深思起来,神的想法,她身为天子,真的能够阻止吗?太学,于这个国家,于这个民族,于这个社会,绝对是有利的!她又怎么能自私!“南宫婉儿,去把你老师叫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