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平不相信会有人能这么快研究出红烧肉,他肯定也是穿越过来的!不止是烧菜的男人傻了,叶红莲也发着愣。他难道有病?“华夏人不骗华夏人?”烧菜的男人疑惑道,绞尽脑汁也不知道‘华夏’是什么意思。姜平一阵失望,却又松了口气,看来是自己搞错了,他确实不是穿越者。红烧肉可能是他意外发明的吧。姜平在他委婉邀请下,尝了一块,刚放进嘴里,就有一股酱汁的味道。而且非常油腻。实在难以下口。呸!姜平直接吐了出来。烧菜的男子看到这一幕,稍微有些不悦,吐他做的菜,这个还是第一个。忍着没有发作。“阁下是觉得味道不好吗?”他试探性的问道。“错了,你这红烧肉的做法错了,光有红烧肉的颜色,没有红烧肉的味道。”姜平指着锅里的肉说道。还拿出水壶漱口,清除嘴里的异味。烧菜的男人微微有些不耐烦,这人怎么胡乱言语,红烧肉到底是什么东西?他是一句话也听不明白。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我认为菜肴需得上色,才能增长食者的胃口。”因为调料并不丰富,所以这个时代做菜都很简单,要么煮要么烤,然后洒上盐和一些有的没的香料之类。对于那些没有吃过肉的人来说,哪怕是白煮的猪肉,也许就是美味()
了。然而姜平每天吃着御膳,都是最好的品质,这等菜品根本咽不下去。说句实话,御膳也就一般,不然姬箐箐不会隔三差五的求他做烧烤了。看样子除了工农商业,这厨艺也得改进一下。“仅仅有色是不够的,需要色香味俱全,才是上等佳肴,还有新鲜的猪肉吗,最好是五花肉?”姜平找他重新弄了一块猪肉,选一块五花肉切成了麻将块,直接放锅里炼出一些油来。男子狐疑的看着他,这小子一看就是富贵公子,难不成真的会烧菜?当他看到姜平把白糖放进锅里的时候,直接就摇头了,心疼浪费了一块猪肉。糖在油锅里翻炒岂不得变成焦。姜平快速的熬着糖,等褐红色的糖浆泡泡刚收的时候,直接倒了一勺水进去。看着沸腾的红色糖水,极为满意的点了点头。旁边男子稍微有些意外,眼看糖就要成焦了,这一勺水刚好挽救了下来。可是这样做有何意义?姜平把糖水倒出来,再翻炒煸过的五花肉,放入桂皮八角香叶生姜。一股浓重的香味扑鼻而来。男子和叶红莲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姜平再把糖水倒进去翻炒,上色之后,加水放盐盖上锅盖。“这就行了?”男子忍不住问道。“还得煮半个小时。”姜平回道。男子此刻有些半信半疑,这菜一点酱()
料都没放,仅仅靠着那一碗糖水,真的好看吗?这肉岂不是又甜又咸,成了怪味了。趁着煮肉的时间。他们互相认识了一番。“我叫苏武。”他简单的自我介绍道,并没有说的太详细。姜平也是一样,为了不暴露身份,告诉了他自己的冠名,“我叫姜逸风。”苏武听到这个名字一愣,盯着姜平的脸看了足足三秒。之前没注意。现在这么一看,还真的挺像苏静儿。典型的男面女相。难道……苏武再转头看叶红莲,应该只是巧合吧,那小子如今的身份,绝对不可能带着一个女人出宫溜达的。不过听闻他挺好色,为此还挨了三十大板,应该不敢再乱性了。那就更不可能是他了。静静的等待了一会。看煮的差不多了,姜平加了一些柴,大火开始收汁。苏武看着锅里的肉由白色变成了浅红,然后深红,一颗颗晶莹透剔。满满的胶然蛋白,晃动起来就像……咳咳!“好了!”姜平把肉盛出,摆在了一块石头上,伸手介绍道:“这就是真正的红烧肉,不放酱油的,用糖色来上色。”糖色和挂酱最大的一个区别就是,酱汁是挂在肉上的,糖色却是直接改变了肉的本色。外观上就远超了刚那一锅不知道什么肉。苏武现在顾不得许多,完全忘记刚刚怀疑过他,因()
为这红烧肉太有食欲了。夹起一块放在嘴里,一股浓郁的香味直冲口鼻,轻轻咬一下,那叫一个嫩。微咸带着一点甜,致使味蕾疯狂爆发。连吃三块都一点不感觉油腻。“好!好!真好!”苏武真叫一个赞不绝口,就这碗红烧肉,拿一座银山都不换!姜平也夹起一块,却送到了叶红莲的面前,她下意识的后仰了一下。然后又看了姜平一眼,才抬起袖子遮挡着,小小的咬了一口。细细的咀嚼着。一不小心就溜进了喉咙,味道还没彻底品尝出来,她还想再咬一口。却发现姜平已经把她咬过的肉,整个放进了嘴里。外人还在呢!叶红莲又变成了一朵娇艳欲滴的红莲。光有肉是不够的,姜平从马上取来白酒,与苏武对饮起来,几杯下肚,两人就以兄弟相称了。喝到兴起时。刷!苏武不知道从哪里拔出一把剑来,当即就舞剑高歌一曲,还是临时创作。此人才华不一般啊!“贤弟,兄之剑如何?兄之曲如何?”苏武微微有些得意的问道,厨艺虽然比不过。但他绝对是武将中最有才华的,单论诗词歌赋,不说那些文章,文人中他也是一绝!姜平蓦然想起一位古人来,当然不是这个世界的古人,而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我不如兄,但我知道一人,可与兄比肩!()
”姜平摇晃着站了起来。把手一伸。“剑来!”苏武便把手里的剑扔给了他,姜平接剑连舞几次,忽的把剑往前一刺。目光深邃了起来。“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苏武虎躯一震,蓦然想起那一夜,他带着五十亲兵直闯匈奴敌营。生擒叛徒,何等的意气风发!判贼闻苏武之名,无不肝裂胆破,匈奴见苏武旗号,后撤五十里。他几乎于漠北无敌!然而,齐王终究不肯重用他,听信谗言把他贬为了地方小官,管理杂事。一晃就是数年过去了。姜平继续舞剑,霸气乍现。“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这一段完后,把剑收胸前,两指并拢抚摸过剑身。屈指一弹!“可怜白发生!”苏武拳头一紧,心中感慨万千,他已经放马十年,人生能又有几个十年?若是此时不再建功立业,此生大撼!可他是一个有傲气的人。靠着当帝君的外甥,谋上参军这样的职位,绝非他所能忍!所以他再次毅然离开了军营。不知该去往何方。姜平舞完剑出了点汗,浑身都舒畅了不少,酒也醒了几分,把剑还给苏武的那一瞬间。嗖!冷不丁的一支冷箭射来,对准着姜平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