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现在云贵妃惊恐的看着萧询义和宁蔚,沾沾自喜以为自己骗过了眼前的人,却没想到,自己竟然是被眼前的两人瞒过了这二十年,真是笑话……“饶是这样,陛下和皇后有必胜的把握?”萧询义和宁蔚相视一笑,“眼下,你已经是输定了,而朕和皇后,一向相信我们的两个儿子……”两个人好像是心有灵犀,任何事情都无法介入他们之间,这是二十年后再次能在对方面前毫无遮掩,很多宫人们也是现在才看到,原来他们的陛下对皇后娘娘可以这样的深情,而皇后看上去不再是那样与世无争却寡然无味的样子,在这样的萧询义面前,皇后竟然有些羞涩的如一个小姑娘。这一切看在云贵妃的眼中,简直是咬牙切齿,她或许再也不能见那人一面了,而眼前这两个人像是在故意刺激她一样,“靖()
澜的帝后真是,不过,我不后悔,就算我输了又如何,因为我的存在,你们这二十年不能坦诚对彼此的心意,是否感受到了时光白白流逝的无力感?”云贵妃笑了。皇后毫不犹豫,很坦然答到,“不会啊,”看了一眼萧询义,在对方鼓励而深情的眼神瞎回答道,“人生在世,遇到两心相知的人本就是难得,我一直以为,相守或许不难,每日耳鬓厮磨或许不难,但是难的是,你可以为他做一些事情,成全他,而两人彼此又心有灵犀,我想,这一点你多少也能体会吧?”在这一点上,皇后是很理解并且佩服云贵妃的,她们两个全都是心中深爱着一个男人,并且甘心为了对方的霸业委曲求全身不由己言不由衷,同样的,云贵妃对于这样的皇后,也是十分的理解,说白了,痴情的女子罢了。“可是你与()
我不同,”云贵妃愣了片刻又说道,“他与我见的不多,但是只要见了面,都是互诉衷情的,而你们不一样,你们朝夕相处,心上人就是眼前人,但是却彼此伤害,陛下对你说过那么多无情的话,做过那么多绝情的事,即便是这样,你们也两心依旧?我知道的,你们没有任何时间商量讨论。”“对啊,所以,我很开心。”皇后笑的很开心,“我很开心我没有想错,在他对我无情和绝情的时候,也依旧相信自己听到的看到的不是事实,相信着他心中深爱的是我,只相信自己用心感受到的他的爱,而且事实证明,我想的是对的。”说到这里,萧询义已经有些苦笑揽住皇后的肩膀,皇后却是并没有什么不开心,“或许你觉得,他这二十年来对不起我,可是你仔细想想呢,他出了对我说话苛刻一些,会甜()
言蜜语哄你一些之外,又有哪里真的对不起我和我的孩子了?就算是你和天下人觉得他再怎么宠爱你,本宫和青阳还有暮儿的地位不是一丁点都没有被你们动摇过吗?若是这样我都体会不到他的苦心,那我们也就没资格说是两心灵犀的人了,我一直都相信他,同样也相信我自己。”云贵妃一时失语茫然起来,因为此时,她不由得想到了,若是换成她与刺罕,能不能做到这样……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位与她斗了二十多年的女人说的是对的,这二十年,她没有荒废,眼前这两人才是真正的在无人之情的情况下,用无人看懂的方式互相成全体谅并且宠爱着对方,时间,只不过在证明真心的赤诚和可贵。“可你……你们再也,不会有孩子了。”云贵妃此时并没有洋洋自得的样子,而是深情有些许的落寞,这()
一件事,是她给她们造成的最大的伤害吗?萧询义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的愧疚,的确是因为他们的疏忽,给皇后和小九造成了这样的伤害,不过皇后依旧很乐观,“无所谓啊,有青阳和小九九足够了,我的孩子是我的骄傲,而且,小九也不会有事的。”皇后笃定道。云贵妃闭上眼睛,心中一片惊涛骇浪,终于归为平静。萧询义与他的皇后并肩站立,肃清宫中最重要的一环,现在即将告一段落,萧询义开口缓缓道,“贵妃痛心于三皇子萧长天犯上作乱企图弑父夺位,于三月七日晚自我了结。”萧询义的语调平静无波,给云贵妃做最后的终结。然而就在此刻,云贵妃突然粲然一笑,一扫之前的阴霾,灿烂的就像初见的时候那样,像是在和帝后开玩笑,“陛下和皇后真的以为害了九殿下的药出自我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