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小悍妇
看着肖玲愤愤的背影,李小萌摇了摇头,要说屈建华是护妻狂魔,那屈名辰就是,十足的坑妻狂魔。罗氏顶层,会议室,罗梦洁坐在主位上,目光冰冷的环视着在座的高层,对他们脸上的不满视而不见,径直讲解着屏幕上播放的幻灯片。咬字清晰,神色镇定,丝毫没有受近来要被起诉的影响。讲解完年度计划,罗梦洁让众人发表完各自看法后做了总结,做完这一切丢下句散会,便起身离开。刚起身,就有人忍不住了,“孙董,现下您的形象有损罗氏的颜面,不适合再掌管罗氏。”罗梦洁复又坐回去,优雅的挽着唇看向说话的人,“哦,向总倒是说说,我损罗氏的什么颜面了?”“做过什么肮脏龌龊的事情,你心里最清楚。”向总将话题抛回罗梦洁。“呵呵……”罗梦洁好似听了什么笑话似的轻笑出声,许久才收住,挑起纤细的眉峰,低喃道,“脏脏龌龊?”忽的语气一扬,“我做的每一件事,不都是你们精心商量策划好的么?这会儿觉得肮脏龌龊,商量那会儿怎么就不觉得呢?”没料到罗梦洁会反咬他们一口,暗中效忠于罗忠明的高层,纷纷出声反驳,“罗梦洁,这都是你的自作主张,跟我们没有一星半点的关系,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说是我们商量出来的,你可有证据?”“证据?”罗梦洁不屑的勾唇,“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们说,我在这个时候把消息放出去,外界会怎么看待我们罗氏?怎么想你们背后的主子?还需要证据?”“前董事长费尽心思的救你,你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还要搞垮罗氏?”“救我?”罗梦洁冷笑,“是救还是杀,你们心里明()
镜似的,何必还在这里装?”见众人被噎的保持沉默,罗梦洁起身,话掷地有声,“回去转告你们的主子,他要是敢舍弃我这颗棋子,我就对外公开一切都是在座各位主使。”说着脸上带了一抹狠绝,“别以为我只是说着玩玩,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毁掉罗氏。”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我得不到的,宁愿毁掉也不会让它落在你们手里。”罗梦洁走后,罗氏高层们仍旧没有离开,面面相觑了会儿,有人开口,“她是怎么知道的?”“先别管她是怎么知道的,现在最重要的是要通知孙董,看看我们该怎么办?”傍晚,罗梦洁回到家时,看到客厅沙发里熟悉的人影,冷冷扯了扯唇,面无表情的换鞋,没了往日对罗忠明的热络。此刻,她的心里装着的,满是仇恨。“婕柔,来,叔叔 有话要跟你说。”罗梦洁揉了揉眉心,脸色极为疲倦,“有什么话明天再说,我今天已经很累了,不想再谈公事。”见罗梦洁如此怠慢,罗忠明脸上没有丝毫恼意,乐呵呵的笑着跟弥勒佛似的,这模样落在罗梦洁眼里,觉得格外恶心。这张无害的胖脸下面,究竟背负了多少条的人命?“婕柔,就几句话,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的。”罗忠明并没有轻易放弃。“我说过 ,我现在很累。”将刚刚的理由重复了一遍,罗梦洁捂着嘴上楼。“婕柔,你是不是在外面听说了些什么,误会了叔叔?叔叔告诉你,他们目的不纯,想离间你我之间的关系,你千万不要上当。”都这个时候了还试图让自己相信他,他怕是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他就是自己杀父仇人这一点吧。停下脚步,罗梦洁扶着雕花的栏杆,“()
别人的目的纯不纯我并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你的目的。”“叔叔我对罗氏绝对是忠心耿耿,要不这些年也不会为罗氏做牛做马。”“没有一丁点的贪婪之心?”罗梦洁接续问道。“这是当然。”罗忠明回答的爽快。“既然这样,那你何必还霸占着罗氏那么多股份,为何不转让给我?”罗梦洁继续问。罗忠明是商场上混了多年的老狐狸,一点都没被罗梦洁问住,“婕柔,叔叔是打算这么做的,只是时机还未到。”“时机未到?”罗梦洁不再跟罗忠明打太极,“是真的未到?还是你压根就没有转让股份的意思。”“婕柔,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没料到罗梦洁把话挑明,说的如此直白,罗忠明脸色有些难看。“我说的是真是假你心知肚明。”见罗忠明还要再说,冷声打断,“天色不早了,您还是早些回去吧,别让我那小婶子独守空闺。”赶人的意思很明显。罗忠明心里恼怒面上却没有表现出半分,慢悠悠的起身,“那婕柔,我明天再来找你。”顿了顿,意味深长,“婕柔,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叔叔的苦心。”罗梦洁嗤笑一声没再说话。明白他的苦心?等她似的那一天明白么?罗忠明一走,罗母就走了过来,脸上有着担忧,“婕柔,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像心急?你在罗氏还没有半点根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跟他闹翻,妈怕……”“妈,您不用担心,我有分寸。”见自家母亲脸上忧色不减,解释道,“我们现在是双方制衡的关系,他不敢把我怎么样的。”“让你一个女孩子承受这些,真是难为你了。”罗母叹了口气。“妈,这一切迟早都会落在我身上,只不过早晚而已,()
我躲不掉的。”身在这样的家庭,是注定避免不了仇恨,无休无止的争斗。你不成为强者,就会死的粉身碎骨。下班后,车子刚驶出停车场,手机响了起来,李小萌在开车,用眼神示意屈建华接电话。中午有个应酬,屈建华喝了不少酒,其中一半是帮她挡的,到现在李小萌都能隐隐闻到他身上微醺的酒气。懒懒抬了抬眼,屈建华慢动作的摁了接通键,嗓音低醇,宛若上等的佳酿。屈震一听是屈建华的声音脸色当即有些臭,“丫头呢,让她接电话。”摆明了,不想跟屈建华多说一个字。扫了李小萌一眼,屈建华直接将电话掐断。嫌弃我,我还不想跟你说话呢。听出是屈震的声音,下一秒就见屈建华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李小萌汗颜,这父子俩,能不能别一见面就掐。“臭小子,敢挂我电话。”这厢,屈震骂了一句。秦映芝正凝神修剪着屋里的一盆青竹,闻言回了句,“他挂你电话的次数还少?”屈震哼哼了两声,不死心的继续拨,结果传来的却是嘟嘟的忙音当即气不打一出来,把电话并狠狠扣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见秦映芝只顾着修剪破竹子也不来安慰他,想了下起身踱到秦映芝跟前,“我来帮你。”“别,您老还是哪凉快哪呆着去吧。”对屈震扭屈的审美观,秦映芝不敢苟同。“小瞧我,不就几剪子的事儿,谁不会。”知道屈震用的是激将法,秦映芝不上当,又剪了几刀拿着剪刀走开,临走前警告的看了屈震一眼,示意他别乱来。屈震伸长了脖子装模作样的欣赏着,待秦映芝人一走,胡乱掐了几枝丢进垃圾桶,做完这一切,顿时觉得舒爽了很多。()
哼,叫你不安慰我,叫你眼里只有破竹子。结果一转身,就见秦映芝站在身后,屈震愣了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施施然走开。看着精心修剪的竹子被狗啃了几口,秦映芝无奈的抚了抚额,恰巧张嫂做好了饭,叫秦映芝时见她站着没动,于是走了过来。“夫人,该吃饭了。”张嫂到了近跟前,又唤了一声。秦英姿回神,看着屈震往餐厅走的背影,扭头看向一旁的张嫂,“你有没有觉得,他越来越孩子气,越来越无理取闹了。”张嫂笑了下,“他呀,是没盼着孙子,闲的,等建华和名辰有了宝宝,就不这样了。”秦映芝赞同的点点头,“的确。”随即叹了口气,“我以前对他们要不要孩子这事儿一点都不着急,现在为了那些无辜的花草,我竟然急了。”“孩子会有的,夫人您赶紧过来吃饭吧。”秦映芝深深看了眼被狗啃的竹子,抬脚往餐厅走去。刚一到家,李小萌就把手探进屈建华的口袋,摸出手机开了机。果不其然,上面一连串未接电话的提示,还有一条短信。看着屈建华的杰作,李小萌抽搐着嘴角点开短信,短信也是屈震发的,让他们明天晚上回老宅吃晚饭。回了个好字,李小萌皱眉看向屈建华,“你以后,别动不动就挂人电话。”屈建华挑挑眉,答非所问,“我从没挂过你的电话。”李小萌……“别人的也不能随便挂,况且那还是你亲爸,不是别人……唔……”见李小萌又开始喋喋不休的训话,屈建华直接用最有效的办法堵住。从屈建华怀里挣扎出来,李小萌脸色通红,揉着吃疼的唇瓣,“你这人,怎么就不听劝呢。”“不饿?”屈建华没接话,突然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