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迫不得已的把古董都砸了，陈子昂以为那丫头会收敛几天，结果，她第二天又溜溜达达的来找他了。昨天穿的那身旧衣服都带来了！她怎么就这么爱收古董？既然这么爱，昨天是怎么做到当机立断就把那么多古董全踢烂的？连着两天被举报的话……陈子昂暗暗思量，抬眼发现她在看自己书桌上的书。他伸手把小崽子拎出去，“你在外面等着，我要换衣服了。”“换就换吧，锁什么门啊，”她又不偷看。“妞妞？”白灵儿来了。她还挺吃惊：“你怎么在这儿？”参观面粉厂那次，妞妞就决定不跟她讲话了，“你又怎么来了？”“我来拿照片，”白灵儿当然是想好了借口才来的，她朝紧闭的宿舍门撇了眼，“秋实也在？”妞妞心说，秋实在妨碍你了？她偷偷翻白眼，不说话。“你们准备去干吗啊？”白灵儿换了个问题。“……”她还是不说话，甚至朝旁边躲了躲。白灵儿烦躁了一瞬，蹲下身，笑眯眯的，“反正姐姐也没事，跟你们一起好不好？”不好！（）

　　“……你问陈子昂呗，”妞妞也不好老那么没礼貌。正好，陈子昂也换上那身土装把宿舍打开了。白灵儿看着他惊了：“你怎么穿成这样？”陈子昂好像就在开门的时候看了她一眼，一句“爱好”就把她打发了。白灵儿也发现了这一点，“我是来找你取照片的。洗好了吗？”“不是让人捎给你了？”陈子昂的眉扬了下，“没收到？”白灵儿：“没收到啊。”看她的表情不像是说假话，陈子昂报出个人名，“找他要。”这人白灵儿正好认识，见他没有在交谈的意思，白灵儿急忙说，“妞妞说想让我跟你们一起。”妞妞：？？？陈子昂也在看她。“你们去干吗啊？”白灵儿怕妞妞张嘴反驳自己，声音有点急的道，“我请你们吃饭吧，吃妞妞喜欢吃的。参观工厂的事还没谢过你。”最后一句才是对他说的，所以陈子昂看妞妞的意思。妞妞：“……”咱能别这样吗？同是老乡，拒绝的话，肯定伤白灵儿的脸面，不拒绝，谁想被她利用啊。“秋实哥哥拿到稿费了，让他请客吧，”妞妞还是了选（）

　　择维护白灵儿的心情。“行，”白灵儿狠狠放下心来，把散在脸边的长发绾到耳后，跟他们定时间。这个插曲翻过去，他们今儿去乡下竟然一件古董都没收到，晚上还得跟白灵儿他们在饭馆里吃饭。应该说白灵儿是个很要面子的人吗？她在放桌上只跟秋实多说话，然后在特意在话题上照顾照顾陈子昂。只是个观众的妞妞，干了一碗饭就开始消化不良了。把带来的饭盒装满，她提议各回各家。“这么晚了，你们不回学校？”他们都离开饭馆范围了，陈子昂跟白灵儿还在旁边跟着呐。“是挺晚了，”秋实也暗示他是不是送一下白灵儿，已经错过一个路口了，再走就不顺路了。陈子昂的双手插在裤兜里，笑眯眯的样子看起来很好说话。但他就是不说话。白灵儿说。她说：“我跟陈子昂同学朝这边走。”“我还有几个胶卷要洗，”陈子昂拒绝。借口！白灵儿听出来了，咬咬唇，“那你们先走吧。”他们走了。都快到大院了，妞妞是忍了又忍的，忍不住道：“跟你们一块儿吃饭真难受，干脆闹掰算（）

　　了。”陈子昂的心眼儿多坏呀，这就问她，“怎么闹？”“她知道什么，”秋实才不让妞妞瞎掺和，转移话题，“门口是谁啊？”妞妞撒开他的手朝门口走。“不是告诉你钥匙在下水道？”是常胜。他回来了。“我进去过了，”还把屋子收拾了下，但他们都不在，常胜一个人无聊，就出来等了。妞妞这会儿也看到大门虚掩着了，视线又放到他身上，“没吃饭吧？”没有。妞妞把饭盒塞给他，转头招呼秋实他们回家。有陈子昂在，秋实也不好问热河那边的事，等陈子昂关在屋子里洗照片，他们才聚在一起。“没有惹事，也没出什么事，很顺利，”常胜吃着饭说话，想起什么，把筷子放下，提了两大包东西过来。一包是各种电子表，一包……是钱。整整一包，整齐好了，扎成捆，比电子表沉。秋实看着这包钱，猛地意识到钱竟然是这种不太好闻的味道。但在妞妞看来，这包钱有一块的，五块的，甚至是五毛的，太杂了。她看了下整包的电子表：“这也有点太少了。”常胜把饭菜咽下（）

　　去：“大部分都在那边，不禁卖。”到处都是极度空白的市场，可不是不禁卖。妞妞想到前几天跟晴朗通电话的事，说，“你等会儿就把东西给老杨汤英才他们送去。”“好，”常胜几下把饭吃完，提着东西走了。在旁边看着的秋实不知道说什么好。妞妞想起来他还不知道李卫国要来接他们回老家的事。“什么时候？”秋实吃惊，紧着想到很多问题，头一个就是这边的事怎么办。是啊，这边的事怎么办呢。妞妞想起来吐口气，说：“我想去一趟榕城。”“榕城？”榕城跟热河差不多，也在首都旁边呢，但已经是别的省份了，她去那里干什么？“常胜回来是为了陪你去榕城？”秋实才意识到这点，他无语了，“热河那边刚起步，你又要去开拓市场啦？”“别去了，你大哥不是要来了吗？”秋实很怕她这股想了就去干，干了就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儿。而且，十分后悔自己的倒戈。他完全没尽到身为哥哥的责任。妞妞说：“就是因为大哥来了，我才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