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要送好吃的,下课没看到妞妞,陈子昂就回宿舍了,但十点钟了,还没看到小家伙。他去找秋实。“她大概就是在随口糊弄你,”秋实在一定程度上还是对妞妞有所了解的,同陈子昂说说笑笑来到妞妞他们的大院。十点多钟了,大院的门在外面锁着!他们外出了。但都半夜了还不回来?秋实看表确认时间,立马就有了点担心:“这几个家伙,晚上不好好待在家里,去哪儿野去了。”人生地不熟是其次,三个家伙一个比一个不听话才是要紧。秋实跟陈子昂说:“你先回学校,我去找找他们。”“一起吧,”陈子昂说。“行。”因为是同一个专业,在跟陈子昂不熟悉的前,秋实就认识这位家庭富裕的同学。认知,性格,气度,富裕的人和不富裕的人,还是有区别的。但认识之后,秋实才发现,原来,这位只安安静静什么都不做就能拔尖的同学,原来这么好相处。这让他们很快成为了同学兼好朋友,在妞妞的事情上陈子昂帮了很多忙,这让秋实更加对他推心置腹。朋友之间自然也就买必要那么客气,俩人抹黑()
朝妞妞他们常去的小饭馆找。挤满了人的露天电影场都找了。俩人返回大院,见门还锁着,在一看表,十一点半了!秋实这下真急了:“这几个小王八蛋。”“他们还能去哪儿?”饭馆,电影场,甚至是附近的文化馆也进去看了眼,全都没有,陈子昂也不由得蹙起眉。“我去田野家看看,”秋实的表情里有了沉重,而且学校马上就关门了,他让陈子昂先回去。“小家伙人都不见了,我还怎么回去,”陈子昂苦笑,“你去吧,我在附近再找找。”这一找,就是几个小时。秋实有种不好的担忧终于应验的煎熬。妞妞他们年纪小,初生牛犊不怕虎,什么都敢干,这总有一天会出事。而且李富贵离开前说过把几个孩子托付给他了,尤其是才只有五岁的妞妞。李富贵千叮咛万嘱咐,要他一定一定看好她。还让他发现什么奇怪事,不要追问。这句话直到现在秋实也没弄明白终究是什么意思。但几个孩子真真实实的不见了。他们去干什么了?遭遇了什么事?这些秋实都不知道,心底巨大的恐慌让他直接闯进了公~安局。现在()
已经是凌晨两点半,公~安局里只有一个值班的年轻同志。秋实清晰又混乱的跟他讲了孩子们不见的事。“说不定太晚了,留在哪儿睡一宿在回去,”夜里的年轻同志并不热情。“不会的,他们从来没在外面待到这么晚过……”三更半夜,人家就是值班的,怎么可能出~警。他让秋实明天天亮了再来报案。秋实简直是带着绝望的心情深一脚浅一脚返回大院。还在这里的陈子昂赶紧把他拉到门槛上坐着:“天亮之后我去找人,你在学校发动同学……”话没说完,陈子昂听到胡同口有动静。他起身朝那边看,妞妞他们,回来了。田野先骑着战利品,刺啦一声,停在大院门口。看到他们还吓了一跳,“你们怎么在这儿?”凌晨三点了,一群人三更半夜的冒出来,秋实心里的那些煎熬和恐惧瞬间化为怒火,见李飞扬一副傻眼的样子,他忽一下站起来,走过去给他一耳光,“干什么去了?”跟人打完一架,又用最快的速度跑回来,心情已经够起伏得了,还猛然看到秋实他们,李飞扬很受惊,还吃了一巴掌,人直接傻了,直不愣登的就说,“去黑~()
市了啊。”“黑~市?”秋实觉得自己要被气晕,“谁让你们去的?还以为这是老家,随便哪里都能去——你们知道去黑~市的都是什么人?一下火车就被抢了事儿忘了……”满腹诗书气自华,还因为艰苦的生活磨练出了一身男性的顽强,这就是秋实。语言也足够让他解决很多问题,所以几乎不会发火,气成这样是第一次。李飞扬别说还嘴,人都被吓住了。“是我的注意,秋实哥你别骂我二哥了,”妞妞从车厢里站出来。“我就知道是你!”虽然这崽子才五岁,但之前就说了,秋实在一定程度上对她很了解。一把将她夹在腋下,秋实朝大院走。他真快气疯了,妞妞感觉到了。一只手,抓住她背心,阻止了秋实要带她进院子的举动。“你放开,”秋实忍着怒火,尽量心平气和的跟常胜说,“在没有人管她,她就上天了。”常胜把她朝自己这边拽:“她想上就上。”秋实差点被气个倒仰:“我比你们的年纪都大,你们也都叫我哥,我就有这个资格管你们。”“那我不叫你哥了。”“哥~”他不叫,妞()
妞叫,还费力的抬着头,“我什么时候挨打都成,但常胜他被人捅了一刀。”秋实眼前一晃,跟被人兜头倒了桶冰水似的,“捅,桶哪儿了?”背上,走了一路,好几个小时了,血已经不怎么流了,但被划开的皮肉看着更加渗人。“回来在跟你们算账!”“上车。”秋实搬着自行车,直接调了个头,然后喊李飞扬跟上,驮着常胜飞快的朝医院跑。在旁边看着没敢吭声的田野挠挠头:“连个介绍信都没有,医院能给治吗。哎,老大,你故意的吧?”升级成老大的妞妞翻白眼:“你想看我挨打?”田野:“我想!”怕没证明医院不肯治,他们才直接回的大院,等天亮了,找个卫生所多给人家点钱,帮常胜把伤口进行缝合。但秋实气成那个样子,妞妞只好把常胜祭出去了。她是不是挺不是个东西的?“你们怎么在这儿?”他们要是不在,也没这档子事儿了,等秋实回来不定怎么审她呢,但也确实害他担惊受怕了。唉。妞妞的小眉头皱出个死疙瘩。陈子昂:???她也好意思这么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