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蜉蝣撼树
然而郑龙眼帘低垂,对于眼前这群死人来说丝毫没有任何搭话的想法。唯一的兴趣,便是看到这群死前的那一秒的恐惧和后悔。看着郑龙不答,这三位族长也是颇为恼火。“郑龙,老子跟你说话呢,你是聋子么?”然饿郑龙则是打了个哈欠,缓缓抬手,直指这群异族修士。雷法,五雷轰顶!轰!下一秒,雷声轰鸣,磅礴额雷力将三族修士皆是包围起来,一个个皆是面色惊恐看着郑龙。“该死,郑龙你要干什么?”三位族长眼神死死盯着郑龙,从这雷力中他们嗅到了浓烈的危险气息。更别说其他族人了。两百号左右的修士皆是心神颤抖,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惊恐的看着眼前这头魔狼。郑龙依旧不言,神色冷冽的可怕。轰!磅礴的罡雷之力将周围的房屋轰击倒塌,三位族长皆是大吼。“都特么慌什么,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他一个?所有人全部出手,冲破这雷力,斩了郑龙!”轰!各种能量在郑龙的眼前爆发出来,然而郑龙嗤笑一声。“蜉蝣撼树!”雷法,天雷灭!一道数丈粗的黑神雷柱在异族修士头顶上()
落下。轰!下一秒。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接连响起。而郑龙依旧冷笑不断,寒声道:“不够,你们还是太舒服了!”元空黑洞!郑龙眉心元神之力大盛,吞噬之力顿时在异族修士中蔓延开来。三大异族一个个声嘶力竭大吼,控制不住自己的灵台,任由自己的元神被吸出。然而郑龙并未吞噬,任由它们在黑神雷的轰击下,不断颤抖晃动,随后灰飞烟灭。整个赤月城皆是一片昏暗,唯有郑龙所在的一方雷光耀眼。城中其余势力的人皆是心神颤抖,不敢出门多看。足足持续的一炷香的时间方才停息。看着一地如同焦炭的尸体,郑龙缓缓转身,拂袖了去。自始至终,没有一个人能活下去。也没有一方人能够的阻拦。也无人拦得住!随后三天内,鳞王族,铁血族,翅蛇族皆是被郑龙一一诛杀。如同杀神降临一般,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半个月过去。丰元城,左冲城,凌天城皆是被郑龙轰穿。其中的异族来联合全城之力要击杀郑龙,可以想象对郑龙实力的重视。然而郑龙再三警告,若是助纣为虐的话,他便斩草()
除根,毫不留情。屠城不是他想看到的,但是既然这些人执迷不悟,他也照杀不误。他不想自己离开这里后,还给盘族留下祸患。一个月过去,郑龙立在东荒前一百里。“只剩下东荒的余孽了,元魔族,无月城赤酉族,巡风城夜煞族,常野城马家,暴乱之地,都洗干净脖子等着我吧!”说完,郑龙带着小青狐和奇石漫步走进东荒之中。一路上的奇石倒是没怎么说话,主要是击杀这群贼子后,所得到的天材地宝和灵草大药郑龙留下一部分重要后,剩下的都给了奇石和自己徒弟。奇石直接吸收了这些宝物中的神性精华,美滋滋沉寂炼化。此时东荒内,一个个城池之皆是黑云压城,压抑十足。元魔族内,一名元魔族弟子面色煞白看到主座上捡回一条命的疯岳。“族,族长,郑龙那家伙,杀疯了!”这话让得疯岳浑身颤抖,咬牙道:“继续说!”“鳞王族,翅蛇族举一城之力,还是被郑龙给击杀了,还有铁血族,还有……”话还未说完,就被疯岳打断,其声音颤抖,沉声道:“这个郑龙,你们谁能敌?”然而放眼望去,元()
魔族无人应答,皆是羞愤低头,不敢多言。“唉,儿啊!你死的不冤,只怪此子太过妖孽啊!”疯岳神色黯淡几分,其族人皆是心生无力感。“族,族长,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真要坐在这里等死么?对了,我们还能请得动血脉先祖,血脉先祖一定能杀得了!”听得族人所言,疯岳同样神情一震,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妈的,被这小子吓懵了,对,我们还有血脉先祖,这个郑龙若是敢来,必死无疑!”想到这里,疯岳暗自松了一口气。也是不停擦着脸颊上的汗渍,随后恢复族长的气势。数天后,郑龙看着眼前黑云缭绕的巨城,神色冷冽至极。元魔族历代都跟苍渊殿交好,围攻宙玄灵院的时候,更是杀了不少宙玄灵院的弟子。看着此时的城门大敞,郑龙龙行虎步,直接走了进去。此时整个城池内,除了元魔一族,其余修士皆是害怕被波及,早在昨天全部撤离完。一个个站在远处的山岳之上,看着郑龙走进城中。“这个郑龙,竟然还真敢来,元魔族就等着瓮中捉鳖啊?”“行了,你就少说风凉话,郑龙这个狠人已经从()
北荒一路杀了过来,血仇可是一个未落,你绝得他会亲自来送死?”“我觉得也是,郑龙拥有如此实力,绝对有过人之处,圣火宗和苍渊殿所行之事的确太过分了,我倒是支持郑龙!”……对于三大宗门学院之事,大部分修士还是理性看待。觉得圣火宗和苍渊殿行事实在是太过嚣张跋扈,如今落得这副田地也是罪有应得。“疯岳都出来了,都赶紧看!”随着一人高喊,所有人的目光皆是聚焦在城池之中,那道修长昂立的身影上。“呵呵,郑龙,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看来宙玄灵院的下场还是让你不长记性啊?”对于疯岳的冷嘲热讽,郑龙面无表情,淡淡道:“难道疯无极的下场,就让你长记性了?”轰!此话一出,整个元魔族的人皆是气势冲天,恶狠狠盯着郑龙。本来疯无极有机会接手鏊渊的衣钵,成为苍渊殿的殿主。而到时候元魔族,也可以说是这荒岭数一数二的大族也不为过。可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破灭了他们的所有希望,又让他们夜不能寐,寝食难安。所以,郑龙唯有死,方才让得他们高枕无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