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月柔说着,便生气的迈步离开,心里一阵阵落空感。薛景昊看着她的背影,眸光有点复杂。陆月柔,你到底过的多不堪,才会把自己的设计这样卖出去?如果要卖,她也应该卖给他的。或许,他还能给她一个不错的价钱。他是不是真的错过了什么?为什么他觉得,这一年里,她过的并不好。如果过的不错,怎么会把手镯当掉,又怎么会把设计这样卖给别人,难道她真的缺这么十几万?他不相信,在这个圈子混了这么多年,她会不知道,如果设计一旦红了,能赚回来的是好多个十几万,光是她自己的身价也要提升好多倍,就像现在的莉亚,靠着陆月柔的这些设计,就能红遍整个亚洲现在,各个杂志都会刊登莉亚的采访,谁不知道国内有个新秀设计师最近很火爆。他以前还以为,莉亚是脱胎换骨了,竟然能设计出不同的东西。却没想到,这些设计,全都是陆月柔的。他以前就知道,有一天,陆月柔设计的服装,会得到很多人的认可和追捧。虽然现在大家追捧的是莉亚,可实际上,喜欢的还是陆月柔的东西。薛景昊拿出了手机,拨通崔明浩的号码,“帮我联系国内几家比较有销量的杂志报刊,花钱请他们去采访莉亚,我要登头版头条,三天之内,最好是大街小巷的人,都能知道莉亚的名字。”崔明浩微楞,“薛总?您这是?”薛总这是怎么了?花钱捧红莉亚?可莉亚不是在一年前,就被薛总从公司开除了吗?都已经不是公司的人了,薛总还这么捧着她,该不会是看上莉亚了吧?薛景昊沉下脸,“多余的你就不用知道了,按照我说的去做,你联系好所有的网站,让他们必须转发莉()
亚的采访,让她一夜之间红起来。”他说着,便挂了电话。却不想,陆月柔正返了回来。她错愕的站在那,想必是听见了他刚才对崔明浩说的那些话。薛景昊皱眉,要从她的身边走过“为什么?”陆月柔问着,虽然她知道,自己不该问的,可她就是管不住此时此刻的心情。她就想知道,为什么,连他,也要帮助莉亚。是借此来报复她吗?帮助莉亚,把她践踏到尘埃里面?陆月柔的眼眶有些泛红,哽咽的看着他,“薛总,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吗?”薛景昊皱紧了眉头,“你觉得,我做任何事,还需要跟你解释为什么?陆月柔,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陆月柔闻言心下酸涩,鼻子也腾升了一股酸意。她深吸一口气,才勉强撑住,没让自己在他的面前落泪,而是挤出微笑,一字一句的回答,“不需要跟我解释。”“那就不要问。”他撂下话,便从她的身边迈步离开。陆月柔站在那,久久都回不过神来。良久,她的唇边才牵起一抹淡笑陆月柔,你真的以为,薛景昊会念着过去那点情谊,就帮你吗?现在莉亚是最赚钱的时候、他是商人,自然会抓住这个机会,狠狠的赚一笔,又怎么会顾忌莉亚的设计是谁的呢?这个社会,大概就是这样吧、男人无情起来,才是真正的没了关系。陆月柔压下心里想哭的冲动,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才走出去。T台秀结束之后,便是酒会。形形**的人谈笑风云,互相寒暄讨好。陆月柔走到角落处,默默的喝了一杯白兰地。突然,有人走来,笑着问,“这位小姐,能邀你跳支舞吗?”陆月柔这才发现,不远处迷()
离灯光下,已经有人相拥而舞。其实华尔兹是最暧昧的舞蹈,能拉近男男女女的距离。陆月柔心情本来就不好,再加上难以拒绝,就准备答应。可是……不等她开口。“她不会跳舞。”薛景昊不知何时走来的,站在她的身边,替她回绝了。“不好意思,她不会跳舞。”男人这才尴尬的笑了笑,转身离开。陆月柔瞪了薛景昊一眼,“干嘛说我不会跳舞,我现在很会跳。”“这么说,是我破坏了你跟其他男人跳舞的机会?你该不会是看上那个男人了吧?你别看他穿的人模人样的,其实他应该没什么钱,而且那身形,应该那方面也不能持久。”见他把别人鄙夷的一无是处,陆月柔竟觉得一股喜悦莫名而来。她笑了,“你嘴巴怎么这么毒?”“我说的是事实,怎么说你也是我前妻,我怎么能看着你去跳火坑?”月柔抿了一口酒,嘟囔道。“你不把我推入火坑,就不错了。”话音一落,又有男人上前来搭讪。是一个外国男人,一米九的身高,长得白皙结实,深邃五官特别迷人,“嗨,”陆月柔看向男人,便故意问薛景昊,“这个身形不错吧,好像比你还厉害。”薛景昊,“……”陆月柔微笑,“嗨。”岂料,对方唧唧歪歪说了好一窜法语,陆月柔根本就听不懂。她只能问薛景昊,“他说了什么?”薛景昊也不回答她,便擅作主张的替她回答了男人。随后,男人耸耸肩,无奈离开。陆月柔郁闷,“你都跟他说了什么?”怎么这么快就走了。“他问你要不要卖?卖一次多少钱。”陆月柔皱眉,“他真的问这个?真是没看出来呢,感觉他满脸笑容的应该是()
个君子。”“那你回答他什么?”“我说……”他眸光灼灼的看着她,对上她沉静的目光。她的眼睛,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能轻易抓住他的心。陆月柔认真等着他的回答,而他却凑到了她的耳边,低声说,“我说,你今晚已经被我包了。”那富饶磁性的嗓音,就像是带着特殊的魔力,一阵电流从耳心处流到四肢百骸,划过心尖儿,让她的心狠狠的一颤。她错愕看他,不知道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包了她?是她多想了吗?陆月柔的脸上浮现一丝丝的红云,幸而此时的灯光并不是特别的亮,否则,她脸上的羞涩之色一定会被薛景昊看在眼底。陆月柔装作听不懂他的话,半开玩笑的说,“薛总真会开玩笑,我的劳动合动都签了好几年了,岂止是今天晚上?”“你的意思,是说你已经卖给我很多年了?”“……”什么是卖?她对上他半带揶揄玩味的眼神,红着脸问,“什么意思?”薛景昊的唇边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良久才道,“没什么意思,别多想。”陆月柔垂下眼帘,尽量说服自己不要去多想。她看向别处,那些男男女女的,相谈甚欢。突然,她的肩膀上多了一件衣服。那件衣服上,带着熟悉的气味。是她所怀念的味道……陆月柔低头看向身上的西装外套,确定是薛景昊的西装,才不解的看向他,只见他皱着眉头,冷声道,“穿着,为了不给我惹些不必要的麻烦,最好穿严实点,否则,你今晚遭遇了什么,我可没精力管你。”他的语气很是不客气,就好像她对于他而言,就是一个**烦,可衣服却很暖,上面还残存着他的体温,就像是他的怀抱一样()
,给人一种暖暖的感觉。虽然,话很难听。他也不是真的为她着想,才把衣服给她。可她还是没出息的感动了一下。披着他的衣服,会让她情不自禁的想起以前的种种画面,她还记得,有一次,她说冷,可他并没有把衣服给她,而是直接将她拉入他的怀里,并在她耳边说,“这样取暖的方式,两个人都不会冷。”其实她是寒性体质,一到冷天手脚都是冰冷的,可每一次薛景昊就会帮她捂着她的手,有时候还会放在唇边呵气,或者是直接把她冰冷的手,塞入他的衣服里面,还笑着问她,“耍流氓的感觉如何?”那一刻,她真的很想回复他一句,“很幸福。”想起那些,心里总是酸溜溜的。心口的地方,就好似一股强大的气压顶在那儿,牵引着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隐隐作痛。陆月柔的眼眶有些红,唇边却勾起一抹浅笑,“谢谢。”薛景昊看向她,虽然她唇边挂着笑意,他还是看见她眼睛里面的泪光,是他的话说的太重了?他皱紧了眉头,“我的意思是……你穿好衣服,就……”他试着解释,可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去解释。有些话,有些心情,根本就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可是,薛景昊,你承认吧。你就是看不惯那么多男人的目光,总是停留在她的身上。你觉得刺眼,觉得窝火。陆月柔微笑打断他的解释,“我知道。”“我知道如果我不被骚扰,就能给你减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毕竟我还是你的秘书,你也不能看着我在这里被欺负,对吧?”薛景昊,“……”听着她的解释,他的心里堵的厉害。可沉默须臾后,他才皱了皱眉头,“对,就是这个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