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字字咬定了她是心狠的女人,甚至用那个孩子的事情来激她,让她想起手术那天的那种痛苦……当冰冷的手术器具搅动的时候,那每一寸的痛,都蚀骨磨心。陆月柔的身子止不住的在微微抖动,她忍着满眶泪水,微笑道,“我知道了,说完了吗?我可以走了吧、”她越是表现的平静,他的心底就越是气愤难耐。就像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连半点回应都没有……他不明白,她是如何做到这般冷静,这般释然。陆月柔说着,就扳开他的手,可她刚刚扳开他的手,就又被他一把牢牢的握住,紧接着他拉着她快步的走到车边,把她塞到车里。陆月柔愣了,也急了。她想开车门,无奈上了中控锁,她开不了。她皱眉瞪着他,“薛景昊你干什么!”“放我下去!”对于她的话,他就好像是充耳不闻,没有半点回应,自顾自的开了车,一脚踩在油门上,车子就呼啸离开。一路上,他开的很快很快,无论她说什么,他都没有停下来。终于,车子停在了一家公寓楼下,陆月柔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她已经感觉到了危险,可她根本就没有机会逃跑,就被他扯着她的手臂,往楼上走去。一入门,她就被抵着玄关处,四处漆黑一片,他已经俯下身来,狠狠的堵住她的唇瓣,几乎是在啃咬报复,()
让她知道痛是什么感觉。满满的愤怒气息,扑面而来。她知道,他是想用这种办法羞辱她。陆月柔用手抵着他心口,挣扎“你放开我。”“唔……薛景昊!我们已经离婚了!”她喊着,可他根本不管不顾,一用力就扯开了她的衬衣,在她脖子上重重的咬了一口,疼的陆月柔皱紧了眉头,指甲深深的嵌入他的手臂里。薛景昊的手探下去,陆月柔浑身一紧,急忙抓住他的手,情急之下提醒他,“你别忘了,你马上要跟徐静雨结婚了。”“那又怎么样?只要你不说……”他说着,气息混乱的将吻落在她的唇角,“你在跟别的男人的时候,也这么容易动情吗?”那讥讽的语气,像针一样扎在陆月柔的心里。她恨自己没出息,可这根本不是她能控制的。听着他略带讥讽和侮辱性的话,陆月柔只觉得自己本来就伤痕累累的心里,有多了一道伤口。她忍着泪水,倔强的回视他,故意刺激的说,“这是最正常的反应,对你和对其他男人还有什么区别?”为了惹怒他,她甚至笑了笑,牵起唇角,“哦,不对,和别人在一起,不会被强迫。”言下之意,是她一点都不愿意和他发生点什么,对别人却可以心甘情愿?这句话成功的攻击到了薛景昊,他的眉头拧紧,抬眸看她,“什么感觉?偷人()
的感觉?张秋祁让你觉得刺激了?还是你就喜欢这么玩?”月柔微笑,眼眶却是微微红的,她扬起下巴,“他是比你好。”此刻的他们,就像是两只刺猬,在不停的用自己身上的刺去扎痛对方。她的话无疑狠狠挑起了薛景昊的愤怒,可她想错了,她以为刺到他,他就会松开她,放她离开,却不料,他反倒更加用力的掐着她的手臂,一字一顿道,“行!今天也让你知道什么是刺激。”说着,一弯腰就将她整个人都扛在了肩膀上。陆月柔尖叫一声,整个人就倒悬着,无论她怎么踢腿挣扎,他都没有放她下来,而是将她重重的摔在床上,陆月柔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整个人已经覆下来,就像是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全压在她的身上,粗鲁的吻了下来。他根本不是在吻她,而是在报复她。今天的薛景昊,粗鲁的就像是一个饿了很久的野兽,刚刚盯住了食物,就要马上冲上去,迫不及待的撕碎她,吞咽下腹。而她,就是那被他撕碎的食物。陆月柔不是没反抗过,可她根本就推不开他,他给她的感觉就像是几年前的男人一样,那么沉重,那么用力。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渐渐地,陆月柔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恍惚了。不知是困意来袭,还是太过疲倦,她闭上眼睛就彻底没了意识。等她第二()
天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她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腿更是抬不起来了,就连翻身这样的动作,她都懒洋洋的。见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陆月柔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她都发生了什么。她急忙往被子里一看,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睡衣。可她的皮肤上,就没有能露出来的地方了……手臂,脖子,小腿……到处都是各种见不得人的痕迹。这让她还怎么穿衣服?陆月柔还记得他昨晚说,和别人的未婚夫,有感觉吗?想起这些,她皱起眉头,心里非常的复杂。是啊,他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夫了。不再属于他了……而他,为什么要和她做这样的事情?只是为了羞辱她?陆月柔正想着,手机就响了。她一看,薛景昊打来的,便有些迟疑。可手机持续在响,就好似她不接的话,他能打一整天。想着自己也是逃不过……她便按下了接听键,“喂。”“醒了?”他的声音听上去很温和,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让陆月柔更加琢磨不透他的心思了。她沉吟了须臾,良久才淡淡应了一声,“嗯。”其实,她真的好怀念,以前那个温柔的他。他很宠着她,由着她,总是让陆月柔有一种,在这个世界上她最幸福的感()
觉。她甚至很骄傲很高兴,自己是薛景昊的女人。她被好多人羡慕着,嫉妒着……那头的薛景昊又说,“餐厅里有早餐,自己放在微波炉里热一下。”陆月柔皱眉,心里疑惑不少。他这是在玩什么?打一巴掌,给一颗糖果吗?昨天晚上还恶言相向,恨不得把她整死了。今天早上却这么温柔?陆月柔正疑惑着,又听他说,“对了,钱我放在床头柜的,看见了吗?”钱?陆月柔皱眉,扭头一看,床头柜上果然是有钱。看见上面好厚的一叠钱,她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有尖锐的疼痛蔓延而来。心不停的往下沉,她鼻子上有些酸意,委屈难过一起找上来,“这是什么意思?”“以后每次,我都会付费,怎么样?价格合适?”“……”陆月柔闻言,想说的话,瞬间被堵在了喉咙里,就像是一团棉花压在那儿,让她发不出一个音来,泪意涌上来,她哽咽了许久许久,直到他问,“在听吗?”陆月柔这才压下心里的难过,笑着回答,“薛先生,你这么有钱,是不是给的太少了?”“多少合适,你可以提出来,你知道,我不缺钱,买得起。”“那就拿你全部的家产给我!”她生气的说着。此时,手机里传来他的笑声,紧接着是说,“这件吧,很美,我也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