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三个字,薛景昊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他忍着把她扑倒的冲动,满是享受的笑道,“好,让你来,别客气,尽量用力,我不怕疼。”月柔脸一红,揪了他一把,“真不怕疼?”薛景昊疼的倒吸一口气,却没正经道,“爽。”比谁厚脸皮,陆月柔肯定要输一大截了。她面红耳赤,不去跟他耍嘴皮子,笑着道,“别乱动,影响我发挥。”薛景昊只好乖乖躺着不动,脸上洋溢着满满的笑意,笑的陆月柔更加不好意思了,马上就拿起一旁的衣服盖子他的眼睛上,“不准看我。”“好,不看,快点开始吧。”他已经快等不及了……陆月柔被他催促,更不知道自己该从何处开始了。就在此时,却听见他说,“吻我。”他就好像洞悉她的心思,知道她的无措,正在一步步的引导着她。月柔只好俯下身去,学着他以前对她那样,吻先落在了他的脖颈上,才刚落下,就听见他倒吸一口气的声音,紧接着脖子上的动脉都激动的跳了几下。“就是这样,再下去一点。”他教着,月柔就像是个学生,按照他的要求,一点点的往下游走,一路往下……直到,来到了重点部位,她隔着布料,就可以感受到它的热度和气势,月柔的脸红成番茄,()
犹豫的停了下来,可薛景昊哪里会给她犹豫的时间和机会,马上翻过身,夺回了主导权,对着她的唇瓣就重重的吻了下去。他没有告诉她,按照她那慢吞吞的动作,再不真做点什么,他都快憋出问题了。所以,什么主动,还是留到下一次吧。朦胧月色,洒落屋内,罩在他们身上,他们相拥而眠,脸上洋溢着淡淡的幸福和满足,尤其是陆月柔卷在他怀里,睡的很踏实,很温暖,这样抱着他的感觉很温馨,也很安心,是她从来就没找到过的安全感。陆月柔这一觉睡的很久,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直到日光照在脸上,实在有些晃眼,她才不得不眯起眼睛,抬起手用手去挡光。可是,手没能把光挡去,反倒有一束更耀眼的光芒在她的手指上闪动。阳光直直落在她的手指上,照的她手上的钻石,迸发出五光十色般璀璨夺目的光芒。她的意识也瞬间就清醒了,有些惊喜的发现,自己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钻戒,就是她之前在他裤子里发现的那枚雪绒花的钻戒。手指上的戒指光芒四射,璀璨夺目,尺寸又正好合适,就是为她专门定做的一样,一切都那么刚刚好,没有半点的不舒服,也不会松动,尤其是雪绒花的形状很精致很独特,不管它是否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枚钻戒()
,在她的心里,它已经是独一无二的了。尤其是薛景昊的那份真心,更是独一无二的。于她而言,比钻石还要夺目。陆月柔的嘴角扬起幸福的笑容,她坐了起来,盘腿坐在床上细细打量这枚戒指,就在此时,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便一点点的淡化了。这枚戒指,她还有什么资格去戴?她都要离开他了,又怎么可以收下这枚戒指?这么想着,她就想拔下来。可抓着戒指,心下却不舍,不舍得取下来。就让她再多戴几天吧,反正,在走之前把戒指留下来,不就可以了吗?陆月柔这才没有取下戒指,看着无名指上的钻戒,她的心情百感交集,她多希望自己可以身穿白纱,挽着他的手,走进婚姻殿堂,许下他们的誓言,一辈子不离不弃。可她,终究是没那么幸运……命运残忍给了她当头一棒,她不能不顾陆佳宁的死活,只想着自己的幸福,那她还算什么母亲。陆月柔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些烦心的事情。这两天的时间,就让她好好想想吧。她,下床走到外面,循着底下飘来的香味,走了下去,发现薛景昊正在帮她准备午餐,而陆佳宁乖乖的坐在餐桌上等着,还一边催促,“爹地快点,我都要饿扁了。”薛景昊则在()
厨房里手忙脚乱的忙着,还不准荣妈和其他的佣人上前。这样的画面很温馨,就像是暖阳,直达人心底。陆月柔弯起嘴角,走了过去,陆佳宁笑着说,“妈咪,你快洗手,准备吃饭了,今天爹地大展身手,说是要让我们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月柔笑了,看了眼厨房,表示怀疑,“他真的能让我们刮目相看吗?”瞧瞧他哪里像是出入厨房的人,手忙脚乱的。一会找盐巴,一会又把胡萝卜弄丢在地上,刚弯腰去捡起来,锅里就在噼里啪啦的响起来,他又要马上去揭开锅盖。陆月柔看着他慌乱的样子,都觉得好笑。可她却没想到,这样慌乱的他,有一天会为了别的女人,把一切都做的那么的自然有条不紊。月柔笑着揉了下陆佳宁的头发,“我去看看。”说着,人已经走进去厨房,“要不要我帮忙?”薛景昊回头看她,他那名贵的居家服上已经沾染了油渍,忙的乱成一团,可他还是推着她出去,“不用,快点出去。”说着,对她扬唇一笑,“你要对你老公有信心。”月柔才刚进去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就已经被他赶了出来。她只有和陆佳宁一起,坐在外面等。她坐在外面,正好可以透过玻璃门,看见他忙碌的身影。能看着他为自己()
下厨,她的心里暖暖的,甚至觉得这一刻的他,比任何时候都个人魅力,让你几乎挪不开视线。陆月柔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唇角总挂着笑意。陆佳宁却一直看着她,终于忍不住说道,“妈咪,爹地的菜还没有做好,你是不是已经吃到甜甜的味道了。”陆月柔一愣,“什么?”陆佳宁又说,“看你笑的那么甜,可不就是不吃都甜了吗?”月柔微窘,她脸上的甜真的那么明显吗?连一个孩子都可以看的出来了。陆佳宁咧唇一笑,自言自语的说道,“不过我也觉得爹地做的菜一定好吃,哎,这世界上就没有爹地不会做的事情,真是我的偶像。”那语气,将他对薛景昊的崇拜之情展现的淋漓尽致。陆月柔闻言,心情不由得变得凝重。陆佳宁对薛景昊这么崇拜又喜欢,会不会根本无法接受,自己要离开这里,去到另外一个家庭生活?他还会去接受张秋祁吗?恐怕,一时间,是不能接受了,因为在陆佳宁的心里,似乎已进认定了薛景昊是他的爹地。陆月柔正发着呆,薛景昊已经端着菜出来了。五六盘,全是出自他的手。虽然卖相不怎么样,可味道闻着,好像很不错。薛景昊也坐下,先给陆月柔夹了一些鱼肉,又给陆佳宁夹了菜,“试试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