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老大,我想加工资
周秘书的语气中,充满好奇。 估计是在罗女士的身上,发现了什么吧? 不然老大怎么会这样呢? 靳凌轩的手,捏成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声音凉薄。 就好像是秋风扫落叶那般。 “是,我是不屑于用这样阴毒的手法,不过,我最喜欢的也是以致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周秘书懂了,“罗女士的身上有针伤?” “嗯!”靳凌轩回应,想到医生说的话,黑眸又沉了下来,“告诉所有的弟兄,每个人都有份!给我扎!不要弄死了,然后继续扔到大街上!” “好!” 周秘书答应之后,便挂掉电话。 的确,还是那样。 他们老大从来都是不屑主动用这种阴毒的手法。 但他们老大最喜欢的便是,以致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那温开仑能做出这样阴毒下贱的手段,也不能管他们老大,会做出更加阴毒,下贱的事情。 呸呸呸!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周秘书,赶紧呸了两声。 这是在说什么呢? 他家老大那么威风凛凛,怎么就阴毒了?怎么就下贱了?老大不管做什么,都是在为民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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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就是为名除害的大英雄的最佳助手。 嗯!对!就是这样! 周秘书的心中小小的骄傲了一把,看了看刚刚打开的电脑,便是知道今晚自己这报表又不能做了。 老大,我想加点工资。 从公司出来,周秘书便将所有的兄弟召集起来。 这个晚上,是温开仑最难忘的一个夜晚。 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这一辈子都难以忘记。 那样蚀骨的疼痛,将毒瘾都冲淡。 半夜四点,被折磨的千疮百孔的温开仑,又被扔在冰冷的大街上。 寒气入体。 他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身体中那种蚂蚁啃噬的感觉,已经消散好多。 身上那千疮百孔的疼痛,让温开仑清醒些许。 橘黄色的路灯,似乎都散发着寒气。 温开仑的脑海中浮现了这些年的一幕一幕,眼泪落下。 自己怎么就落到这个地步?好好做人,还来得及吗? 冬季的夜,寒冷而又漫长。 温开仑忍着疼痛,爬起来,赤脚在路上走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觉得自己坚持不下去,模糊中看见前面有一家小店还开着门,用尽最后的力气踏进去,下一秒便失去意识。 *医院的病房内,一直到十二点()
,罗玲才醒过来。 靳凌轩一直都在让温夏去休息,要是妈醒了他叫她。 可温夏就是不愿意,一直就守在罗玲的病床边,握着罗玲的手一刻都不愿意离开。 靳凌轩心疼自己媳妇儿。 却也对固执的温夏丝毫没有办法。 就只有在一边照顾着,倒热水,削水果,照顾着。 不过,幸好醒了。 罗玲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就好像是被千斤重的大卡车碾压过的一样。 浑身都在疼,但是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在疼。 她记得……那黑暗的房间内,温开仑那个禽兽对着自己做了非人类的事情。 罗玲缓解好几秒钟,这才开口说话,声音要多虚弱就有多虚弱。 “夏夏,小靳,我没事了,你们赶紧去休息吧。” 温夏摇头,“我不去,妈,以后你就跟我们一起住,经过这次的事情,我实在是不放心让你自己住了。” 说着说着,温夏那眼泪又是很不争气地哭出来。 在这里的这几个小时,温夏的脑海中出现好多画面。 想到以后罗玲老了怎么办。 不在了自己怎么办。 她一直以来自以为的坚强,冷漠,狠心,全部都是在所有人都在的时候,仅此而已。 要都不在呢()
,那还怎么坚强? 她坚强不下去的。 现在,她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也就只有妈,跟妹妹。 妈以后就要跟他们住在一起。 老妹考大学,也要就在本市。 温夏一边想着,一边哭着,完全都看不到那个对付裴家的时候,那个狠心的她。 温夏这样哭着,让靳凌轩心乱如麻。 不断用手给温夏擦着眼泪,但是那就好像是泪腺崩了一样的,眼泪就好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簌簌地往下落,怎么都止不住。 “夏夏,我这没事,你这是哭什么呢?”罗玲虽然是浑身上下都在疼,但是看见哭成这样的温夏,也有一些哭笑不得,“该不会是,你看见你老娘我没事,伤心的吧?” 靳凌轩把温夏搂在怀中,大手安慰着温夏,“别哭了,妈不是好好的吗。” 温夏吸了吸鼻子,本来是想要忍着的。 但是想到某些事情,“哇”的一下哭了。 靳凌轩:“……” 罗玲:“……” 这是? 控制不住了。 罗玲摇摇头,一直知道这丫头从小的时候一哭,就要好长的时间。 还以为现在都已经二十七,也不会哭的厉害。 没有想到,啧啧啧。 真的是…… “小靳,有吃的吗?我有()
点饿。”这两天,几乎是没有吃东西。 “有。” 靳凌轩正要转身去厨房,可谁知道温夏忽然站起来,吸了吸鼻子,揉了揉眼睛,声音还有一些哽咽,“我去,我给你的**蛋面妈。” 说完,用手抹了一把眼泪,转身就去了厨房。 靳凌轩看着那丫头,不禁失笑。 说的是哦,女人都是水做的。 他老婆也是…… 厨房中,温夏忙碌着。 眼睛有些**。 罗玲看着自己闺女,视线又落在靳凌轩的身上,“幸好当初我没有反对你们在一起,要反对我现在肯定后悔,你这么好的女婿,我上哪里去找?” 靳凌轩有些骄傲,这是得到了岳母大人的官方认证吗?开心。 “妈您能把这么优秀的女儿交给我,我自然能对得起她啊,宠着她,爱着她。” 靳凌轩的眼眸中都是认真,看着那厨房中忙碌的身影,感觉自己的心全都满了。 恐怕,在他那狭小的心中,这辈子再也装不下别的女人。 罗玲笑道:“你是个优秀的男人,我跟你家老太太的事情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庆幸我当时没有自私,拆散你们,不然我现在后悔都来不及。” 说到这里,罗玲顿了顿,“小靳,你不会怪妈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