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长庆的双手好似要掐断她的脖子一般,窦慧文竭力的挣扎,他甚至用脚去踹他的身体,但是他就好像是一块坚硬的巨石,一动不动,而且对她充满着恨意,她已经开始头晕,她知道自己就要晕倒,而接下来……她会死。不要。她不要死。她竭力的张开嘴,用尽所有里的力气,声音沙哑的叫着:“长……长庆……不……不要……”言长庆听到她的声音,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手猛然的松开。窦慧文抽搐一般的深吸了两口气,却还是没有抵挡住那股眩晕,昏了过去。言长庆的双手用力的攥成拳头。刚刚他为什么要松手?她只不过叫了一下他的名字,他竟然会舍不得杀她?可恶!不对。现在不杀她也好,要多折磨折磨她才行,就这么让她死了实在是太便宜她了,他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痛苦的过着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嘴角邪肆的勾勒。他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面颊。“我所承受的痛苦,我会加倍,三倍,十倍的,奉还给你。窦慧文,你给我记住,我不会放过你,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说完,他收起手,转身走出这间卧房。在路过言默卧房的时候,他的双脚不自觉的停下,双目也不自觉的看向房门。听说窦敏回来了,而且就住在小默的房间。她为什么要住在小默的房间呢?她到底是谁?会是小默吗?他立刻收起双目。不会。小默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双脚再次迈出,他匆匆离开。门内。乔浚睡着睡着,突然睁开双目,侧头看向房门。他感觉门外好像有人。是谁?难道是洛白?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好像门外的人已经离开了,也许,是佣人路过吧,只要没有在门口徘徊就好。乔浚转回头,看着怀中还在沉睡她的言默。他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收紧了一下双臂,笑着再次闭上双目。言默在他闭上双目之后,眉头微微的蹙了一下。她已经好久都没有做过噩梦了。原本还是一个很温馨的梦,梦到了从前,梦到了爸爸,梦到他带着她玩耍,很开心很开心,但是,突然之间整个梦境都变成了血色,爸爸的脸上是血,头上是()
血,全身都是血,他用恐怖的眼神和恐怖的表情看着她,对着她说:“小默,我死不瞑目……我死不瞑目……”言默惊恐的睁开双目,惊慌的呼吸,身体也在微微的颤抖。乔浚感受到她的恐惧,再次睁开双目,看着她,询问:“怎么了?做噩梦了?”“我梦到爸爸了。”言长庆?乔浚马上抱着她:“只是梦而已,都已经过去了。”言默紧紧的依偎在他的怀里,慢慢的平静下来,但是……“啊啊啊啊啊——”寂静的黑夜之下突然响起窦慧文惊叫的声音。言默和乔浚都惊讶的彼此看着彼此,然后匆忙的起身,下床,离开卧房,赶去窦慧文的房间。洛白此时也穿着睡衣赶过来。三人一同打开窦慧文的房门,一同走进去。言默开灯。窦慧文惊恐的缩在床内,双手紧紧的抓着被子,嘴里不停的说着:“别过来,别过来,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三人疑惑的看着她。“妈。”言默轻声叫着,靠近床边,想要安抚她,可是窦慧文一察觉有人靠过来,她看都不看,拿起枕头就砸向言默。乔浚和洛白一同出手挡住飞来的枕头。两人互相对看了一眼,都很不快。乔浚将言默拉开一段距离,轻声道:“她有点不对劲,你先别靠近她。”“她这是怎么了?”“可能也做了噩梦,被吓到了。”“噩梦?”乔浚谨慎的看着窦慧文,保护着言默。洛白走到床边,轻声道:“文姨,你别害怕,我是洛白,你看看我,我是洛白,没有人会伤害你,更没有人敢杀你,我会保护你的,相信我,看看我……”窦慧文听到他温柔的声音。她抬起双目,神情慢慢恢复,看着洛白的脸,双唇痴痴的叫着:“洛白?”“是我。”洛白回应。窦慧文马上松开手中的被子,起身来到他的身旁,抓着他的手臂,惊慌道:“救我……救我……他要杀我,他来杀我了。”“谁要杀你?”洛白问。“言长庆,是言长庆。”言默听到这个名字,非常震惊的看着她。她也梦到爸爸了?这么巧?乔浚听到她的话,却是隐隐的蹙起眉头。这么巧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难道言长庆开始动手了?他的报复()
对象是窦慧文?那就糟糕了,现在小默也在言家,万一被她发现……不行,必须要动作快一点,要快一点解决洛白,快一点离开帝都,快一点远离这些麻烦事才行。洛白还不知道这件事,他安慰着窦慧文:“言叔叔已经去世了,你只是做噩梦而已,已经没事了。”“不,不是噩梦,他掐住了我的脖子,他用双手掐住了我的脖子,那时我痛的窒息,这绝对不是噩梦,是他回来了,他的鬼魂回来了,他来找我报仇了,他想要杀死我了。洛白,我不能待在这里,我要离开这里,我们一起走,敏敏,我们一起走。”窦慧文慌张的说着,渴求的看着洛白,然后看向言默。洛白听着她的话,看向她的脖颈。她的脖子上的确**一片,像是被人掐过的样子,但是他并没有想到言长庆没有死,而是怀疑上了乔浚。他才刚来就出了这种事,难道他是想逼窦慧文离开言家,逼他也离开言家,这样他们两个就可以在这里卿卿我我,不受任何人打扰?不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乔浚会不会做的太明显,太不聪明了?他侧头看了乔浚一眼。)乔浚的脸上依旧冰冷如常,但是神情却透出一丝丝的慌张,好像在担心什么。果然是他吗?窦慧文已经受不了了,她现在就想离开,马上离开。她匆忙的下床,跑去衣柜前收拾东西。洛白赶紧制止。“文姨,你先冷静一下,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鬼魂,一定是有心人想要吓你,你不要上了他的当,而且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我会抓到那个想要害你的人,你就放心吧,相信我。”窦慧文听着他这一番话,稍稍的冷静了一下。没错。言长庆早就已经死了。这一定是有人在设计她,一定是乔浚在设计她。她瞪向乔浚,恨不得冲过去质问他。所有人都看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乔浚,言默当然知道他们这是什么意思,也知道他们现在在想什么,她不想在大半夜闹的天翻地覆,只好开口道:“妈,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害怕,不敢再睡这间房,我会叫佣人给你换一件间房,我会陪你一起睡,也会叫佣人在门口守着,一定不会再有人进入你的房间,打扰你休息,而()
这件事还是等天亮以后再好好的查一下吧。”窦慧文点了点头。洛白也没有意见。“不行。”乔浚不同意的开口道:“你不能跟她一起睡,你必须在我身边。”窦慧文的火气瞬间上来了。“怎么?我女儿睡在我身边有什么不可以的?难道我会害她不成?”“没错。”“你说什么?”“先不说你自身的危险会牵连到她,就刚刚,你差一点就伤到她,所以我不能让她跟你在一起,她必须留在我身边,一步都不能离开我。”“你……”不等窦慧文发火,乔浚长臂揽着言默,轻声道:“我们回去吧。”言默看了眼窦慧文,双脚随着乔浚的脚步转身。“你给我站住。”窦慧文怒吼。乔浚完全不理会,带着言默离开。窦慧文冲动的想要去追,洛白拉住她道:“文姨,随他们去吧。”“他实在是太过分了,这里又不是他家,他凭什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凭什么在这里说话?他不过就是敏敏的前夫,他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这件事的确有些奇怪,等我查清楚了,再找他算账也不迟。”“要是让我知道这件事是他做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他。”“我也不会放过他。”长廊上。乔浚和言默刚刚走出窦慧文的房间,言默就蹙眉**:“太奇怪了,我刚刚梦到爸爸,妈就遇到了这种事,难道爸爸真的变成鬼魂回来了?”“这怎么可能?”乔浚否定。“怎么不可能?我都能死而复生,爸爸为什么不能变成鬼魂?”乔浚无言以对。的确。这个世界有太多玄妙的事情,但他非常清楚,言长庆是不会变成鬼魂的,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死,不过他不能说,只能转移话题,不让她去捉摸这件事。“小默,刚刚他们都在怀疑这件事是我做的,你不怀疑我吗?”言默没有丝毫犹豫:“你不会。”“为什么?”乔浚追问。“因为手法太蠢了,你肯定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我倒是怀疑这是他们的陷阱,想要赖在你身上。”乔浚点了点头:“我家的小蠢猪变聪明了。”“谁是你家的?”“你不否认你蠢,也不否认你是猪?”言默瞪着他:“找茬是吗?”“不是。”乔浚()
说着将卧房的门打开,笑着道:“刚刚是我错了,我们回去继续睡吧。”言默瞥了一下嘴:“哼。”“走吧,我的……”“嗯?”“我的小祖宗。”乔浚拥着她走进房卧房。洛白从窦慧文的房间走出,刚好看到刚刚的画面,温柔的双目瞬间充满愤怒,双手也紧紧的攥成拳头,整张脸上都是杀气。乔浚。要不是这个男人的出现,敏敏早就是他的妻子了。这种夺妻之痛,他很快就会让他也尝尝。这一晚谁都没有睡好,言默到早上才隐隐有了一些睡意,而乔浚见她慢慢入睡,小心翼翼的起身,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门,在门外跟徐斌小声的对话。“乔总,昨晚的是事我已经查过了,言家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怀疑,言董可能收买了言家的人。”“那就去查查哪些人被他收买了。”“是。”“警局那边也该给点线索了。”“会不会急了些,再等一段时间会显得比较自然。”“不能等了,我要尽快离开这里。”“那洛少那边呢?他应该已经发现您要带夫人离开了。”“他我来对付,你去处理好这两件事。”“是。”徐斌领命,马上退下。随后洛白走从房间走出,看到乔浚,走到他的面前。“乔总,早上好。”他笑着打招呼。乔浚没有回应。洛白看了眼徐斌离开的方向:“一大早就处理公事?”乔浚依旧没有回应。洛白又道:“昨晚真是有惊无险,我帮文姨检查过她脖子上的伤,下手真的很狠,如果真的是言叔叔的鬼魂,恐怕一定不会在最后关头放开双手,这肯定是有人故意恐吓文姨,让她不敢住在这里,你说我说的对吗?”“你怀疑我?”乔浚终于开口,还十分直接。洛白并没有惊讶他的反应,淡然的反问:“不是吗?”“是我。”乔浚承认。这倒让洛白有些惊讶。而紧接着,乔浚冷冽道:“不仅仅是窦慧文,你也应该小心了,所有敢妨碍我的人,我都会让他们死的很惨,尤其是你。”“你这是在向我宣战吗?”“是。”“那我只能应战了。”“你没别的选择。”“那我们玩玩吧。”乔浚没有再回应,转身走回卧房。洛白嗤笑的勾起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