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慧文和洛白都在言家的门口迎接。他们看到言默当然很开心,但是看到乔浚这么亲密的揽着她,都露出了不悦的表情。“妈。”言默轻声的叫着。窦慧文很不高兴道:“他怎么也跟来了?”“是我让他跟我回来的。”“你不会忘了吧?你们都已经离婚了。”“是,我们是离婚了,但就算离了婚,也可以重新在一起。我现在就正式向你们介绍一下,他叫乔浚,现在是我的男朋友,我已经决定了,等我们孩子的出生以后,我会再一次嫁给他,成为他的妻子,跟他相守一生。”言默说着,看向乔浚。乔浚自己都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一番话。他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惊喜。嘴角扬起笑容,大手将她拢的更紧。窦慧文怒气的一步上前,洛白快速的伸手将她拉住,然后嘴角微笑的面对着他们,就好像自己是主人一般,非常客气的道:“都别站在门口了,进来吧。”乔浚冷冽的双目充满敌意的看着他。言默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但还是礼貌的回应:“好。”四人走进别墅。乔浚的双脚并没()
有停下。“你需要休息,我送你回房。”“好。”“前面有楼梯,小心点。”“好。”“慢点走。”“好。”窦慧文和洛白看着他们两个都有些……怎么说呢?哪里怪怪的?而且很无语,并且非常不舒服。一向冷漠的乔浚,竟然变的这么罗嗦。这就算了。敏敏竟然还一一的回应,乖乖按照他说的去做。搞什么?一回来就秀恩爱,这是故意演给他们看的吗?窦慧文烦躁的抱怨:“这算什么事儿?”洛白当然比她还要烦躁,而且非常的愤怒,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依旧一脸温柔道:“算了,人回来就好。”“洛白,你不生气吗?”“当然生气,不过想想敏敏很快就会成为我的妻子,就没那么生气了。”“你总是这么大度,总是这么温柔,敏敏能够嫁给你,我真的很放心。”洛白轻轻的微笑。言默回到房间,坐在床边,乔浚的罗嗦还没有停止:“走了这么多路,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只是从门口走上楼而已,你太小题大做了。”“我现在连一步都不想让你走。”()
“那我走两步?”乔浚看着她,宠溺的只说了两个字:“调皮。”“呵呵呵……”言默开心的笑着,忽然又道:“对了,我的佛跳墙呢?准备的怎么样了?”“等我们离开这里,我就做给你吃。”“那是要多久啊?是不是你没信心,故意拖延时间?”“你不用激将,我不吃这一套。”“哦?是吗?果然是没有信心。”虽然嘴里说着不吃这一套,但乔浚还是觉得不舒服,被自己的女人小看,这跟说他那方面不行没有什么区别。好。“我现在就给你做。”“你不会偷偷去买吧?”言默故意刺激他。“那要不要我抱你去厨房监工?”“不用啦,今天晚上我吃过了,现在饱得很,就先放你一马。”“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别客气。”“我看不客气的人是你。”“怎么?不行?”“行。”乔浚算是拿她没辙了。天大,地大,孕妇最大,他现在什么身份地位,脸皮面子,都不要了,只要她开心就好,不过在有限的范围内,他还是可以稍稍的占点便宜,弥补下自己。“()
好了,别闹了,洗洗睡吧。”“洗洗?”“没错,我带你去洗澡。”乔浚说着,双手已经将她从床上抱起。言默挣扎。乔浚马上又道:“别乱动,小心孩子。”“你放开我,我就不乱动了。”“不行,你一个人洗澡太危险,万一滑倒了呢?我必须监督你。”“你这个**。”“没错,我就是一只专门色你的狼,其他女人白给我看,我都不稀罕看。”言默闷气的怒瞪着他。乔浚开心的抱着她走进浴室,为她宽衣解带,帮她洗澡搓背,同时,自己也挤进了浴缸里,与她坦诚以待。不过就是洗个澡,弄得言默面红耳赤。她真的什么都没做,全部都是乔浚帮她做的,最后也是他拿毛巾帮她擦干身子,然后用浴巾包裹住她的身体,最后将她抱回床上,将被子盖在她的身上,怕她着凉,就连睡衣他都不放过,非要帮她穿。她完全就成了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生活不能自理的人。不过,被他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她真的感觉好幸福。但幸福的时间并没有延续很久。这一晚,发生了很()
多的事。深夜。所有人都已经睡下,整个言家都静悄悄的,隐隐弥漫起阴森的气氛。二楼某间卧房。“咔嚓。”房门被打开,言长庆走进房内,双脚停在床边,垂目,借着月光看着窦慧文那张美丽的脸,瞳孔忽然变的极为激烈,脑中回荡着他们在一起的每一个日日夜夜,每一个幸福快乐的瞬间,而最后,他又想起她拿出离婚协议的那个情景,怒意立刻上涌,恨意瞬间横升,他的双手慢慢伸出,掐住了她的脖子。窦慧文睡着睡着,呼吸突然困难。她难受的蹙起眉头,双目猛然睁开,但因为言长庆是背着月光,她没有看到他的脸,只看到一个漆黑的轮廓。她慌张的挣扎,双手抓着他掐自己脖颈的双手,同时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言长庆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手不停的用力。他咬牙切齿道:“去死……去死吧……”窦慧文震惊的瞪大双目。这个声音……这个声音……他是言长庆?不!不可能!他已经死了,他已经被火化了,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他到底是谁?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