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我该怎么办?我的心好痛,我知道我还爱着他,深深的爱着她,这辈子我都会只爱他,但是……我没有办法原谅他,我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端木佳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说了些什么,但是她在门外想了很久,大概也能猜出乔浚是在假装不爱言默,至于其中的理由,她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因为不论是什么,乔浚都不应该其她不顾。女人这种生物,虽然看起来柔柔弱弱,但很多时候都可以变的无比强大,只要她跟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她就能够无所不能,苦也能化作甜,可是,一旦她最爱的人抛弃了她,那这种痛将会永生刻印在心中。她抚摸着言默的背脊,安稳着她:“默默,不要难过了,别忘了你还怀着孩子,你不能太伤心,而且不论是什么事都有解决的办法,慢慢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言默也在竭力的控制着自己,但是泪水就是停不下来,心痛也同样停下来。原谅这种事情真的很难。即使那个人犯的错,是为了自己……乔家。乔浚的双脚刚刚踏入大厅,黄曼就匆匆忙忙的跑过来。“浚哥哥,你去哪了?担心死我了。”乔浚听着她的声音,双目慢慢抬起,猩红的怒瞪着她。黄曼一阵心憷。“浚哥哥……你……你的眼睛……”黄曼忽然想起在医院的那一幕。他的眼睛……真的好了?不对。怎么可能?黎医生明明说过他的眼睛永远都不会好,他已经瞎了,怎么会……怎么……难道黎医生误诊了?还是在说谎?说起来每一次浚哥哥去找黎医生的时候黎医生都会单独带他去检查室,他们一直以为黎医生是自己人,所以很信任他,但如果黎医生是浚哥哥的人呢?那么……从一开始浚哥哥就在设计他们?黄曼越想越恐惧。她的双脚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乔浚马上一步逼近,双目中的愤怒更深更烈。虽然他的视力还不稳定,但是他已经不想要再继续隐藏了,也不需要再继续装模作样了。从现在开始,他要让他们每一个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阿斌。”“是。”“把她给我关进地下室,不准她走出地下室一步,不准她跟任何人联系,如果她不听话,就给我打,狠狠的打。”“是。”徐斌领命。黄曼听着他的话,慌张道:“浚哥哥,我做错什么了你要把我关起来?你不能把我关起来,我肚子里怀了你的孩子,这样会伤害到我们的孩子,浚哥哥,就算你讨厌我,但看在孩子的份上……”“闭嘴!”乔浚冷冽的打断她。“浚哥哥……”“如果你还想保住你肚子里的孩子,就给我闭上嘴,从此以后不准说话。”“我……”黄曼刚刚张开嘴,乔浚突然冷目怒瞪。徐斌一个大步走到黄曼的面前,大手掐住黄曼的脖颈,瞬间制止了她的声音。黄曼满目的惊慌,用力的挣扎。乔浚最后冷冷道:“她再敢开口说话,就把她的舌头给我割了。”“是。”徐斌领命。黄曼放弃了挣扎,双目流下伤心的泪水。原本她还以为赶走了言默,赶走了夏薇薇,浚哥哥就会是她一个人的,就算他现在还是讨厌她,但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再加上以后漫长的生活,浚哥哥早晚会看到她的好,早晚会接受她,然后跟她幸福的度过下半生,可是,浚哥哥的眼睛已经()
好了,他依旧还是那么的无情,甚至比以前还要无情。乔浚大步走上楼。徐斌松开手。黄曼腿软的跌坐在地上。徐斌垂目看着她,死板道:“黄小姐,请吧。”他说着,手伸向去地下室的方向。黄曼抬目瞪着他。她的双唇微动。徐斌马上又道:“黄小姐,你最好不要再开口说话,乔总的命令可不是在吓唬人,只要我再听到你说出任何一个字,哪怕只是一个‘嗯’或‘啊’,我都会立刻把你的舌头给割下来。”黄曼的双唇被吓的立刻闭合。徐斌再次道:“黄小姐,请吧。”黄曼慢慢的从地上站起身,她一步一步的走去地下室。她不能就这样被关起来,她不能一辈子都不开口说话,她要想办法通知妈妈,通知爸爸,让他们来救她,可是……有什么办法?莫家。莫司南将Elle带回了家中,好生招待。待Elle情绪稳定,莫司南才开始正式的询问。“Elle医生,我是真的不想要为难你,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Elle想了想。莫家和乔家都是帝都有权有势的大家族,如果是在美国,她还能凭借自己的威望给自己赢得一线生机,可现在是在他们的地盘上,只要他们一句话,她就可以死的无声无息,尤其是这位莫司南,看似冷静,但实则,是最恐怖的人。她双手紧握。“昨天,在我刚下飞机的时候就有人打电话给我,绑架了我的孩子,还威胁我一定要拿掉窦小姐肚子里的孩子,如果我没有照做,我的孩子就会有危险。”“知道是谁威胁你吗?”“之后我找人调查了,是窦小姐的母亲。”“窦慧文?”“是。”莫司南沉思了片刻,又道:“那我问你,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有没有办法保住。”“虽然很难,但也不是没有办法。”“你确定?”“确定。”“如果你骗我的话,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我知道。”“那好,那就这样吧,只要你能让窦小姐平安的生下孩子,我就保你的孩子没事,但如果窦小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什么万一,我不管是不是因为你,都会让你跟你的孩子受到同样的惩罚。”Elle的眉头深深的蹙着。“这跟我的孩子没有关系,要罚就罚我一个人,请你不要伤害他。”“你今天不是也要伤害一个无辜的孩子,有什么资格跟我讲条件?”“可我是被逼的。”“说这些都没有用,你要知道,我现在能够心平气和的给你一条生路,都是因为你的医术,所以你最好不要让我生气,我一旦生气,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会吓到你的。”Elle面对着他,根本就没有选择。她只能乖乖的答应:“我懂了。”“很好。”莫司南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怒意的笑容。医院。端木佳一脸担心的蹙眉道:“你真要现在就出院?还是住一晚上吧。”“我已经没事了。”“别骗我。”言默沉下双目。她跟乔浚的事她还需要再冷静冷静,也需要时间沉淀一下,整理一下,不过另一件事,她想要现在就处理。“端木,我们回去吧,我想回去了。”一个‘想’字,就把端木佳打败了。她叹着气道:“好吧。”两人一同离开医院,一同回到言家。端木佳本想送她回房,但是在上楼之后,言()
默突然道:“端木,你担心我一整天了,还是早点回房休息吧。”“那你呢?”“我想去妈的房间跟她打声招呼,以免她担心。”“也好。”言默对着她微笑。端木佳面对着她苦涩的微笑,自己也笑的非常勉强,然后转身回房。言默的双脚站在窦慧文的房门口,她没有直接去敲门,而是沉沉的看着门壁,心中无比的酸痛。今天在昏迷的时候,她隐隐听到Elle说的话,其实就算没有她说的那些话,她也会怀疑是窦慧文做的,因为那天她在楼梯口听到的话,因为只有她和黄曼希望她没了这个孩子,但黄曼因为害怕莫司南不敢轻易动手,所以……就只剩下她了。被自己的母亲陷害,这种感觉真的很微妙。慢慢的抬起手……“叩、叩、叩。”“谁啊?”“是我。”言默声音既轻,又重。房门过了几秒后被打开,窦慧文微笑的看着她。“敏敏,你回来啦?快进来。”言默走进她的房间。窦慧文跟着又问:“检查结果怎么样?一切都还好吧?”“嗯。”言默轻声回答。“那就好,只要你健健康康我就放心了,不过敏敏,你现在的身体这么虚弱,妈还是觉得你应该先放弃这个孩子,等再过一两年,等你的身子调理好了,再要孩子也不迟,不然这生孩子落下的病根是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根治,所以……”“妈……”言默突然叫她,打断了她的话。窦慧文的心有些慌。她已经收到了消息,Elle竟然失败了,而且还被莫司南带走了,想必莫司南已经知道了真相,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告诉敏敏,不过看敏敏现在的样子,可能也已经知道了,但是也没关系,她的是她的母亲,做的一切都是为她好,她总不能恨她吧?言默叫完她之后停顿了很久,然后才看向她,看向她的脸,看向她的眼,轻声的问:“你就这么不想让我生下这个孩子吗?”“不是我不想,是你现在根本就不适合要孩子。”“所以你就不择手段的想要杀了我的孩子?”“什么不择手段?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什么好?什么不好?我自己很清楚,不需要你来替我做选择。”“你这孩子,怎么我说话你从来都不听?当初我不让你嫁给乔浚,你非要嫁,现在好了,你看看你这几年吃得苦,受的罪,你看看他是怎么对待你呢?你现在都已经跟他离婚了,为什么还要给他生孩子?难道你还想跟他纠缠不清?你还放不下他?”“这跟他没关系,这个孩子是我的。”“不行。”窦慧文突然厉声道:“我绝不能让你生下这个孩子,让你继续犯傻,犯错。”言默也突然变的认真。“这个孩子我一定要生下来,今天我来找你就是想告诉你,我跟这个孩子一体同命,他生我生,他死我死,如果你真的狠心要我的命,那就继续想办法害这个孩子吧,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当你成功的那一天,看到的,一定是一尸两命。”“敏敏,你疯了,为了那个男人的孩子,值得吗?”“我说过,这是我的孩子。”“你……你……”窦慧文气的无语。言默依旧平静,淡然。她还是那样看着她,还是那样轻声道:“我言尽于此,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说完,她就转身离开。窦慧文真的没想到,才不过半年多的时间,这个()
孩子的性子竟然变的比以前还要倔,还要任性,而且看人的眼神跟以前完全不一样,那么的执着。看来是没有办法了。她走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下一个号码。“喂?”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失败了。”“我已经知道了。”“敏敏刚刚来找到,跟我说了一些话。”“她说什么?”“她说她跟她肚子里的孩子一体同命,孩子生她就生,孩子死她就死,她竟然还威胁我,说如果我再继续害她的孩子,将来看到的一定是一尸两命。”“呵呵……”电话里的男人突然轻笑。窦慧文马上就蹙起眉头。“你还有心情笑?”“不过就是个孩子,她如果真想生下来,那就让她生下来好了。”“你确定。”“确定。”“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听你的,不过我咨询过很多妇产科的医生,敏敏的身体恐怕没办法生下这个孩子,可能还会因为这个孩子丢了命。”“不是还有Elle吗。”“她能行吗?”“她是最好的医生,而且我也会继续寻找更好的医生。”“你对敏敏太好了,那个傻丫头,当初就应该嫁给你。”)“现在也不晚。”“你要回来了?”“我这边的事也处理的差不多了,也该跟她见见面了。”“那就好,现在这丫头伤心的很,只要你出现,她一定会很开心,而且这次一定会接受你,以后你可就是我的女婿了。”“呵呵呵……”电话里的男人又在轻笑。窦慧文也一脸的开心。言默回到房中,无力的躺在床上。她的脑中又不自觉的想起以前,以前她这样倒在床上的时候,乔浚都会体贴的为她拖鞋,为她盖被,他明明是那么高高在上,那么傲慢冷酷的人,但却愿意用他的双手为她做这样的事,他真的很好,非常好,就是因为他对自己的特别,对自己的专心,对自己的温柔,让她深深的爱上他,可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模样?“乔浚……”她只是叫了他一声,心,就剧烈的疼痛起来。她慢慢的翻身,将自己的脸埋入被褥之中。好累……好累……什么时候这种疲惫的感觉才能消失?什么时候……才能磨平心中的痛?她慢慢的闭合双目。无眠的睡着。黄氏。黄清林坐在办公桌内,电脑突然发来一封邮件。他点开邮件,里面是一份名单,一份那日进出医院的名单,而在里面,他一眼就看到了窦敏这两个字。原来那天她也去了医院。这应该不是巧合了,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难道乔浚是特意去见她的?如果是这样话的,那就代表他根本就没有放下她,而他跟夏薇薇只是在做戏,他这么长时间的安分都是在计划着什么**谋?可是他没了双眼,还能做什么?而且合约也已经签了,他又能做什么?虽然想不通,却还是觉得不安。“叩、叩、叩。”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他深深蹙眉道:“进来。”办公室的门被打开,秘书走到办公桌前,低头汇报:“黄董,刚刚乔亚的资金进来了一笔。”黄清林听到好消息,眉头瞬间舒展,但是……秘书接着又道:“这次还是一千万。”“什么?”黄清林震怒:“还是一千万?不是两亿?”“是,我反复确认过,只有一千万。”黄清林突然拍案而起。乔翊那个臭()
小子,竟敢说话不算话?他愤怒的拿起手机,拨下乔翊的电话,但是这一通电话,他却并没有打通。他马上又拨下乔翊秘书的电话。“黄董,你好。”“乔翊呢?”“二少爷今天出差了,现在应该在飞机上吧。”“今天汇过来的钱是怎么回事?”“有什么问题吗?”“说好的两个亿,但却只有一千万。”“哦,这件事二少爷跟我说过,他就是因为资金的问题,所以才会亲自出差,二少爷还告诉我,等过两日他回来了,一定会把钱转到您的账户上。”黄清林深深的蹙着眉头。这明显就是搪塞的理由。那个臭小子想要赖账,好,那就好好跟他玩玩,让他不得不把钱拿出来。双目愤怒的收缩。他冷冷道:“等你们二少爷回来,叫他马上打电话给我。”“好。”乔亚。乔翊坐在办公桌内看着秘书接电话。在秘书挂断电话的时候,他问:“老家伙生气了?”“是,听声音,非常生气。”“被人耍了两次,不论是谁都会生气,不过他活该。”“二少爷接下来想怎么做?”“我自有打算,你出去吧。”“是。”秘书离开后,乔翊拿出另一个手机打给乔浚。“哥,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又转一千万给黄清林,他已经打过电话给我的秘书,我嘱咐过秘书,说我现在出差在飞机上,过几天回来,不过黄清林好像并不相信,而且非常生气,接下来我该怎么做?真的要撕破脸吗?”“嗯。”乔浚只是简单的回应。“会不会早了点。”“不会,已经很晚了。”“哥。”乔翊叫着他,从他第一声回答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他的声音不太对,所以犹豫的问道:“你怎么了?生病了吗?”“……”乔浚没有回答。乔翊紧张的又问:“出什么事了?”“……”乔浚还是沉默,但几秒后,他缓缓道:“我见过小默了。”“嫂子?你告诉她了?”“嗯。”“她什么反应?她原谅你了吗?”“……”乔浚第三次沉默。乔翊其实不用问也知道了答案,如果嫂子原谅了他,他的声音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哥,嫂子是个心软的人,她现在只是在跟你生气,等她想通了,一定会原谅你。”“我知道,我不会再让她离开我。”“你能这么说,就说明你一定有办法了,那我就放心了。”“嗯。”“那就这样,我祝你顺利……”“嗯。”电话挂断,乔翊的嘴角微微的勾勒。虽然还是有一点点不舒服,但是,他已经想开了,也已经释怀了,只希望这件事之后,他们能够幸福。乔家。“曼曼呢?她在哪?”吕红妆躺在床上质问。佣人唯唯诺诺的站在一旁,支支吾吾道:“表小姐她说有些事,急急忙忙就走了。”“那为什么你们不让我给她打电话?你们想造反?”“不是的夫人,这是大少爷的吩咐。”“大少爷?他凭什么这么做?马上把他给我叫来。”“我来了。”房间的门被打开,乔浚从门外走进。吕红妆侧头看着他,双目猛然瞪大,露出不敢相信的神情。他……他……他的眼睛……好了?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他的眼睛怎么能好呢?他的眼睛不可以好,他如果好了,那么现在她所拥有的一切,黄清林的梦想,曼曼的愿望……全部都会破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