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逸。”“是。”“这家医院肯定有很多记者,你告诉他们,如果他们管不住自己的嘴和手,以后筑梦就不会给他们任何独家新闻,他们的公司就等着倒闭吧。”“是。”“还有那个护士,连最基本的医德都没有,不配在医院这种地方工作。”“是。”“最后提醒黄清林,管好他的女儿,别没事放出来乱咬人。”“是。”莫司南交代完,转身走进医院,走向加护病房。“叩、叩、叩。”“请进。”加护病房的门被打开,莫司南很有礼貌的从门外走进,站在床边,看着她的脸。她的脸色好了很多,但还是有着难以退去的病容,不过她眼睛却依然澄清美丽。“黄曼呢?”言默直接问。“在急救室。”乔浚回答。“你对她做了什么?”“没什么,以彼之道还治彼身。”“不会弄出人命吧?”“弄出来又怎么样?”莫司南完全不在乎。言默看着他淡然的脸,开始觉得他是一个很危险的人物了,虽然她一开始就不想跟他扯上什么关系,更不想再见到他,但这样也好,的确是该教训一下黄曼了,不然她还真以为自己是好欺负的。不说这个了。“你来这里做什么?”她又问。“来看你。”“你应该知道我不想见到你。”“你如果真的不想见到我,刚刚就不会叫我进来了。”莫司南说着突然坐下,用平行的视线,仔细的看着她的脸,然后笑着道:“说吧,找我有什么事?”言默真是无奈至极。“我没有找你,是你自己来的。”“你既然肯让我进来就说明你有事找我,我现在自动送上门来给你问,你应该高兴才对。”言默面对着他这张脸,真是不得不说:“你的脸皮真够厚的。”莫司南不以为然。“人活久了,脸皮自然就会变厚,更何况我们筑梦就是靠脸吃饭的,厚一点,才能扛得住舆论的压力,这是好事。”言默懒得跟他耍嘴皮子。她很直接道:“两件事。”莫司南就喜欢她这个样子。爽快。但是……“除了那晚的事,我什么都可以回答你。”言默眉间微蹙。她再次开口:“芮儿跟陆忱西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这好像跟你没什么关系。”“你刚刚不是还说什么都可以回答我。”莫司南被她反将一军,心情莫名的愉快。他将左腿重叠在右腿上,然后不徐不慢的回答:“芮儿肚子里的孩子,我一直都不同意她生下来,但是那丫头完全不听我的,还以命相抵,我拿她没办法,所以只好依着她,让她过了这个月就去国外安胎。”“你没想过要把这件事告诉陆忱西?”“为什么要告诉他?”“他是孩子的父亲,而且芮儿很喜欢他,你既然是芮儿的哥哥,又这么厉害,就应该帮助你妹妹得到她想要的幸福。”“可是我讨厌陆忱西,他配不上我妹妹。”“配上配不上这种事不是由你来决定的,是你妹妹自己决定的,你要知道,以后是你妹妹要跟那个男人过一辈子,不是你,而且换位思考一下,今天如果是你有了喜欢的女人,可是你妹妹却不同意,你是什么样的心情?”“……”莫司南沉默,双目直勾勾的盯着她。言默接着又道:“我知道你是怕陆忱西不会珍惜你妹妹,不会给她幸福,但是这件事还是要让他们自己解决,我希望你能慎重的考虑一下,为了你妹妹,为你妹妹肚子里的孩子。”莫司南又是一阵沉默,然后突然反问:“你为什么这么关心陆忱西?”言默双目深沉。“算我欠他的。”毕竟是她移情别恋,是她对不起他。莫司南斟酌着这句话:“你欠他的?你欠他什么了?据我所知,在你没做心脏移植手术之前,你完全不认识他,不但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还从未跟他有过任何接触,而且你身为乔家的夫人,根本就不需要他的任何帮助,如果你想说是因为他救过你,那么很抱歉,他是一个医生,这是他应尽的责任,我不会相信这样的理由,所以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欠了他什么?难道……是一份情?你爱上过他?在你还是言默的时候?”言默听着他最后的话,眼中闪过一瞬的惊讶。她淡淡的勾起嘴角,平静道:“莫总,真是不好意思,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听不懂我就跟你说的清楚一点,你根本就不是窦敏,是窦敏的双胞胎妹妹言默。”“莫总真会开玩笑,我妹妹已经死了。”“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我不在乎你以前是谁?”“……”言默表()
情淡然,双唇安静。莫司南继续调侃:“你还没告诉我呢?你到底欠了陆忱西什么?”“我没有义务回答你,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也对。”莫司南倒是没有刁难,点了点头道:“说说第二件事吧。”言默的双唇又是一阵安静。她原本想要问他舞会那晚的事,就算害怕知道真相,也总比每天胡思乱想的好,而且她现在也没有什么可以更伤心更难过的了,但他一开口就先拒绝了这个问题,所以第二个问题也就无疾而终了。莫司南凝着她的脸。他猜到她一定想问舞会那晚的事,不过他才不会老实的回答。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他是真的对这个女人动了心思,所以让她误会也好,至少能让她每天都心神不宁的想着那件事,想着他。这种事情时间久了,总会出现一切微妙的化学反应。嘴角勾勒,他心情愉悦道:“你确定不再问我点什么了?比如舞会的那晚……”他故意停顿,看着言默脸上显露出来的紧张,然后转折道:“我跟乔浚谈了什么?这个我还是可以回答你的。”言默真的越来越讨厌这个人。她张开口,委婉道:“莫总贵人事忙,我就不耽误你宝贵的时间了,请回吧。”莫司南就是喜欢她这股劲儿。他故意道:“不急,我还想多看看你。”言默马上转头,别看自己的脸。莫司南倒是完全不客气,他放下重叠的腿,从病床旁的椅子上站起身,直接坐在言默的病床上,近距离的正视着她。言默的眼中露出慌张。“莫总,请你自重。”“我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看你,有什么好自重的?”“这里是我的病房,我请你立刻离开。”“如果我把这家医院买下来的话,是不是就可以一整天坐在这里,一直看着你。”“我会转院。”“你就这么讨厌我?”“是。”言默不但没有犹豫,还非常坚定。莫司南看着她认真样子,心情莫名的舒爽,不自觉的就道:“有没有人告诉你过,你生气的样子和生病的样子,都非常的美,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美丽,而且充满着诱惑力,所以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露出这两种表情,那样我会以为你是在诱惑我。”言默怒瞪着他,再次别开自己的脸。这个男人有病。莫司南嘴角满是笑意,双目一直盯着她。言默被他看的非常不舒服,她知道自己没有能力赶他出去,只好躺下身,背对着他,不让他再看到自己的脸。莫司南越来越觉得有意思。“你这是在害羞吗?”他愉快的问。言默无语。她真的是讨厌,并不是害羞。莫司南又看了一会儿她侧躺着的背脊。他真的好多年都没有过这样愉快的心情了,稍稍的有些难以自控,忍不住的就向她探下身,双手拄在她的身体两侧,将她围绕在自己的臂膀之中,然后靠近她的身体,似压非压的蹭着她,没头没脑的说道:“好吧,我答应你了。”言默感受到他笼罩过来的身体。她惊的瞪大双目。“你想干什么?离我远点。”“放心,我知道你现在身体不好,不会对你做那天晚上的事。”言默突然盛怒:“莫司南,你不要太过分了。”“呵呵……”莫司南轻笑,他的脸皮真的不是一般的厚:“我不介意你叫我司南。”言默咬了下牙:“莫司南,有些玩笑是不可以开的,你别逼我。”莫司南并没有被她吓到,他忽然又重归刚刚没头没脑的话题:“我答应你,找个适当的机会,将芮儿怀孕的事情告诉陆忱西,我也答应你,会想办法撮合他们,让芮儿得到她想要的幸福,也让你摆脱陆忱西的纠缠,但是,你欠陆忱西的我帮你还了,那你欠我的呢?打算怎么还我?”言默双唇触动:“你先起来。”“你先说。”“你先起来。”言默执着。莫司南很喜欢这种模式,他故作犹豫,细细回味,可是房门突然“咔嚓……”一声被打开,端木佳在外面纠结了许久,终于回到病房,没想到一开门就看到这样的暧昧的画面。她惊的瞪大双目,立刻冲过来。“你在干什么?你马上给我起来。”莫司南并没有理会她。他的双目依旧盯着身下的言默,同样执着道:“你先说,说完我就起。”言默深深的蹙着眉头。她郑重道:“我并不欠你什么,也不需要还你什么,那是你妹妹的幸福,跟我没有关系,我只看她可怜,不想让她痛苦的过一辈子,所以才好心跟你提提意见,而且你别忘了,我也张了嘴,我也可以去告诉陆忱西,我只是不想把这()
件事弄的太尴尬。如果你想利用这件事从我身上得到什么,那真是抱歉了,请你马上给我起来,立刻离开这间病房,不然我真的不客气了。”莫司南很有兴致的想看看她会怎么不客气,不过他也知道自己今天玩的已经过火了。好吧。他慢慢的直起身体,然后从床上站起身。“今天就聊到这里,芮儿的事情我会慎重处理,明天我再来看你。”“别来了,这里不欢迎你。”端木佳替言默回答。莫司南却一直把她当空气。他最后看了眼言默,笑着转身离开。端木佳瞪着他,直到病房的门被关上,她才慌张的看向言默,紧张的询问:“默默,他没把你怎么样吧?”言默坐起身:“没有。”“他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二十分钟前。”“他来干什么?”“他说他来看我。”“看你?他眼睛又不瞎,用得着那么近的看你吗?我看他是吃饱了撑得,没事闲的,堂堂一个筑梦的大总裁,竟然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跟个**似的,占别人便宜,我不过就离开了二十分钟,他就钻了空子,真是……气死我了,别让我再看到他,再让我看到他我肯定弄死他,不弄死他我也要把他弄残了,让他这辈子都发不了情。这个混蛋,长的人模狗样的,竟然是这种人,幸亏他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了还不得……”“知道什么?”言默突然问。端木佳的嘴瞬间僵硬。她满脸的慌张,大脑快速运转,然后匆忙的解释:“没什么,我是说他幸亏不知道你是言默,他要是知道你是言默,不是窦敏,不是乔浚的妻子,说不定还会对你做什么呢?”她故意提起乔浚,因为她知道,言默一听到乔浚这两个字,就会沉默。果然。言默的双目又透出忧伤,双唇紧紧的闭合。端木佳暗暗的舒了一口气。以后这张嘴她可一定要管住了,不能再大嘴巴了,怀孕的事情先不能让她知道,至少等确定了以后,至少等她的身体好一些了以后……再说吧。停车场。莫司南坐在车上,双目低垂的看着手中的手机。在手机的屏幕上,是言默坐在床上的画面,角度刚刚好是从窗台上的花上投射过来的,而且手机内正传出她们两人刚刚的对话。)“那个混蛋,长的人模狗样的,竟然是这种人,幸亏他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了还不得……”“知道什么?”“……没什么,我是说他幸亏不知道你是言默,他要是知道你是言默,不是窦敏,不是乔浚的妻子,说不定还会对你做什么呢?”莫司南一直微笑的嘴角再次上扬。这几天她们的对话他可是听的一清二楚。这个端木佳在没人的时候一直都叫她默默,她也从未反驳过,现在端木佳已经说的这么清楚了,她依然没有反驳,果然,她就是言默。不过刚刚端木佳的反应有点奇怪,她虽然巧妙的骗过了言默,但却骗不过他。她说的是什么事?什么事他不知道?知道了又会怎么样?看来他需要好好的调查一下了。傍晚。黄曼从昏迷中慢慢的睁开眼。她的身上还犹存着刺痛的感觉,而且全身都无力,呼吸薄弱,整个人好似虚脱了一般,难受的厉害。“曼曼。”听到声音,她看向床边的黄清林。一瞬间,她委屈的眼中涌出泪水,但是,黄清林却蹙着眉,一脸的怒火。“我警告过你,不要轻举妄动,为什么你就是不听我的话?”“爸……”黄曼叫着他,眼中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她是他的女儿,是她的亲生女儿,她都被折磨成了这个样子,他非但没有一句关心和安慰,还张嘴就是斥责。黄清林这次是真的非常气愤。“现在好了,就因为你,莫司南竟然让他的秘书来警告我,他现在一定把我当成了他的敌人,更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如果他现在跟乔浚合起伙来对付我,我多年的计划岂不是要付诸东流?我们黄家岂不是要被你害的破产?到时候别说你得不到你的浚哥哥,能不能保住你的小命都不知道。”黄曼一阵慌乱。“爸,我知道错了。”“现在知道错有什么用?莫司南那个烂摊子,你以为我能帮你解决得了吗?光是一个乔浚我就分身乏术了。”“爸,他不会真的想要杀我吧?”“那就要看他的心情了。”“看心情?”“莫司南那个人的性格阴晴不定,他如果心情好的话,说不定就把你给忘了,但如果他心情不好……”黄清林故意欲言又止的吓她,其实莫司南叫秘书来警告他,就说明这件事他可以暂时罢()
休,只要黄曼不再生事,他就不会再找他们的麻烦,但是黄曼实在是太冲动太毛躁了,他必须吓吓她,让她老实一点,所以他非常严厉的告诉她:“如果你想保住你这条小命,那就从现在开始给我老老实实的,不准再去找那个女人的麻烦,不准再靠近那个女人,如果你再敢弄出什么事,我也没有办法继续保你。”黄曼乖乖答应:“我知道了,我这次一定听您的。”“别只是嘴上说说,要做到才行。”“我发誓,这次真的不会了。”“嗯。”黄清林沉沉的点了下头,然后叹着气道:“你好好休息吧,我明天还有一件重要事,先走了。”“好,爸,您慢走。”黄清林转身大步离开。黄曼看着他的背影,眼眶中的泪水一颗一颗的滑落。直到最后,他还是一句安慰都没有。她真的好恨。恨自己有这样自私的爸爸,恨自己有那样愚蠢的妈妈,她更恨言默,为什么她什么都不用做,就有一个又一个的男人保护她?为什么那些男人都喜欢她,都爱她,都把她当成宝一样无微不至的呵护?为什么她没死?为什么她不去死?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啊啊——”黄曼疯了一般的将枕头和被子都丢在地上发泄。她不会放过言默,她绝对不会放过她。总有一天她要亲手杀了她,她要让她痛苦的死在她的手中。言默。这辈子我注定跟你势不两立。一大早,夏薇薇就带着自己做好的粥来到医院,站在乔浚的病房门口。“叩、叩、叩。”她轻轻的敲了三下房门,然后笑着道:“乔先生,是我。”“咔嚓。”房门很快的就被打开。徐斌站在门内,恭敬的对她点头,如上次一样让开路。“夏小姐请。”“谢谢。”夏薇薇走进病房内,乔浚已经起床,还是跟前天一样,双眼缠绕着纱布,身上穿着病号服,背脊笔挺的坐在床上,气质依旧,而他听到声音,微微的侧了一下头。夏薇薇走到床边,满眼桃花的看着他。昨天她强忍着一颗想要飞奔过来的心,控制着自己没有来,但却在家里翻来覆去的想着,第二次去探病要做些什么?要跟他聊些什么?第一句话要怎么说,说什么,用什么样的语气说,当然最重要的是如何让他喜欢自己?让他更多的触碰自己?还有下一次来看他的约定。心中已经开始雀跃。她勾起最美丽的嘴角,用最甜美的声音,活泼的说道:“乔先生今天的气色看起来不错,不用问就知道,你肯定是有好好的吃饭,好好的休息。”乔浚并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的勾动了一下嘴角。夏薇薇马上将手中的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我早上来的时候做了皮蛋瘦肉粥,味道还不错,就给你带了一些,你吃过早饭了吗?”“还没。”乔浚的声音恢复如常,充满磁力,很是好听。夏薇薇心中小鹿乱撞了一番,然后道:“那正好,尝尝我的手艺。”“嗯。”夏薇薇马上盛出一碗,递给他。乔浚的手摸索着抬起。夏薇薇转念一想,将双手收了回来,大着胆子道:“我来喂你吧。”乔浚的手微微一震。他的眉心若隐若现的闪动,心中已是震怒。站在一旁的徐斌敏锐的察觉到乔浚的怒火,马上开口打掩护:“夏小姐,这种下人做的事情还是让我来吧,就不劳烦您了。”)下人?夏薇薇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看来是自己太冒失了,他还没有了解乔浚,也没有了解他的习惯,他的规矩,他的喜好,不应该这么心急,也不应该这么冲动。真是太丢脸了。徐斌说完话就走过来,伸出手,拿过她手中的粥碗。乔浚在这时忽然开口:“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是。”徐斌将粥碗递给他。乔浚接过,拿起碗中的勺子,小小的尝了一口。夏薇薇马上询问:“味道怎么样?”乔浚突然想起在公寓的那段时间,言默每天都会给他做饭,而且每天都会做不同的菜色,然后在他将菜刚刚放入嘴里,还没有咀嚼的时候,就急着问:“怎么样?”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乔浚回忆着从前,如同面对着言默一般,笑着道:“很好吃。”夏薇薇完全开心,马上又道:“那多吃点。”乔浚还沉浸在回忆里:“好。”他说完,就拿着勺子,又吃了一口,可是这一口进入嘴里,味道虽然很好,但却慢慢的变了味儿,跟言默做过的完全不同,瞬间,他就重回到了现实,美味的粥在嘴里变的愈发难吃,愈发恶心,他含在嘴里想要立刻吐出来()
,却又强忍着好不容易吞下去,不过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吃下第三口,所以故作呛到了的样子,开始咳嗽。“咳、咳……”夏薇薇见他呛到了,马上转身去倒水。徐斌跟了乔浚十年,是最了解他的人,在他吃第二口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会咽不下去,所以一直都准备着,当他刚刚轻咳出声,他就迅速的拿起床头柜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水,动作娴熟的将水杯递到他的面前,死板道:“乔总,水。”乔浚马上腾出一只手,接过水杯。徐斌顺势拿走他另一只手上的粥碗。乔浚喝了口水,停止了咳嗽。徐斌拿回他手中的杯子,又递给他一块纯白的手帕。乔浚拿着手帕擦了擦嘴。夏薇薇看着他细致的每一个动作,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那碗粥,小心翼翼的问:“不再吃点吗?”“晚些再吃吧。”乔浚温声。“也好。”夏薇薇稍稍有些失落,但嘴角还是保持着笑容。乔浚稍稍挪了一下位置,舒服的靠着床头。夏薇薇盯着他修长精壮的身体,脑袋里不自觉的浮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然后绯红着脸,按照昨天自己的计划,再次开口:“你手术后就一直待在病房,坐在床上吗?”乔浚懒的开口,只是点了点头。“是医生叮嘱你不能下床吗?”乔浚又摇了摇头。夏薇薇绕了一个大圈子,终于说出自己的目的:“今天天气这么好,不如我们出去走走吧?”乔浚这次没有任何动作。他在心中仔细的思忖。言默在四天前进了抢救室,她肯定也住在这家医院里,虽然依照她的性子一定想尽快出院,但陆忱西一定会尽力的挽留,怎么说她都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必须留在加护病房观察几天,说不定……说不定他出去可以碰到她,毕竟医院也不是多大的地方,几率应该很高,而且他离开这个病房,也能自由一些。“好。”他掩饰着心中的期待,轻声的答应。夏薇薇激动的伸出双手:“我扶你下床。”“等一下。”徐斌又出来插话,依旧死板道:“乔总,现在已经是深秋,外面的天气有些凉,我找一件外套给你。”“嗯。”乔浚轻声回应。徐斌马上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西装,走回到床边。乔浚的双脚移下床。徐斌屈膝蹲下,帮他穿好鞋,然后站起身,帮他穿上西装,并一丝不苟的整理着西装上的褶皱。夏薇薇一直在旁边看着。真不愧是乔家的大少爷,不论是吃饭,喝水,还是穿衣,都非常的讲究,而且还非常的完美,自己在一旁就好像是个多余的,不过她也仔细的看着,学着,记着,为了将来做打算。乔浚想着刚刚的那些举动可能会让黄清林看出什么马脚,所以为了让黄清林没有任何的疑心,他忍着心中的厌恶,慢慢的伸出一只手。夏薇薇看着他伸出来的那只手,高兴的马上扶着他,触碰他。“我们走吧。”“嗯。”夏薇薇带着乔浚,走出病房。病房门口的两个保镖有些惊讶的看着他走出来,马上跟在他们的身后。楼下加护病房。端木佳一大早就开始抱怨。“默默,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要是知道黄曼昨天进了急救室,我肯定去急救室门口围观,再多找几个人拍着巴掌叫好,还要顺便拍几张照片,拿回来也让你瞧瞧,然后再把她的照片好好珍藏起来,每当我心情烦闷的时候,就拿出来开心一下,说不定还能辟邪呢。唉……虽然莫司南那个混蛋大**人品不怎么样,但怎么说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以后见到他不把他弄残了。”言默听着她的唠叨,习惯性的看着窗口。今天的天气真的很不错,阳光明媚,是个出院的好日子。忽然。放在窗前的那盆花隐隐的有一点反光。言默微微蹙眉,仔细的看着。怎么会有反光呢?是水滴折***的?不对啊,端木今天好像还没有浇水。那就奇怪了,花也会反光?说起来,这是莫司南送来的,端木看着实在是好看才留下来,而且好像也是莫司南叫她放在窗台上,这个方向刚好对着她的病床,角度非常好,再想想昨天,莫司南怎么会来的那么巧呢?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鬼。言默突然下床。端木佳见她下床,表情还很古怪,马上问:“你怎么了?”言默没有回答。她走到窗前,看着那盆插的非常精美的花,并仔细的寻找刚刚反光的地方,最后在花蕊之中找到一个微型摄像头,她立刻蹙眉,将花盆转移方向,然后想起莫司南昨天说今天还要来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