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泽笑无比得意。“接吧。”言默谨慎的看着他,拿出手机,接通电话放在耳边。“喂?”“夫人,乔总他现在在急救室。”“急救室?他怎么了?”“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今早到公司之后就突然头痛的厉害,然后就晕倒了。”“我马上过去。”“好。”言默挂断电话后,就疾步走向洗手间的门,可是程天泽却一步挡住她的路。“滚开!”言默怒吼。程天泽那么开心。“想让我滚开也不是不行,把你昨天从我办公室拿到的东西还给我,然后到楼下的会议室宣布你要辞职,并发誓永远都不会再回言氏,这样我就放你离开,放你去看你那不知是死是活的老公。”“是你!”言默愤怒道:“是你做的,是你对乔浚下的手。”“没错。”程天泽坦言承认。言默立刻对他出手:“我要杀了你。”程天泽轻松的抓住她的手。“我刚刚已经给了你机会,是你不好好珍惜,那就别怪我送你去见你那死去的双胞胎姐妹,还有你的父亲。”“你想做什么?”程天泽的另一只手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片药,跟给姚欣岚吃的那片一模一样。言默看着他手中的药。她镇定着自己。“你以为你杀了我你就没事了?这是在言氏,我死了,他们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你。”“怎么会?”程天泽将药片拿到自己的面前,看着它,同时也看着她。“这片药会迅速麻痹你的心脏,而你刚好心脏不好,最有可能突然出现这种病症,就算警方调查,也只会认为你是听到了自己老公病危的消息,接受不了,才会心脏病突发而死,不会怀疑到我,就算怀疑我,我也有脱身的办法。”言默一步后退,与他拉开距离。程天泽笑着又道:“有件事我还要告诉你,害你老公进急救室的,是陆忱西。”言默双目瞪大。“不……不可能……”“是他主动来找我,向我要的药。”“这不可能!”“是他害你老公变成现在这样。”“闭嘴!”言默怒吼,然后抓着心口的衣服。程天泽看着她病发的样子,继续刺激她:“你父亲之所以会中风也是吃了我的药,在他病发的时候,他那难受的样子,他那痛苦的表情,他全身都在抽搐,他用力的长大自己的嘴巴,他想要喊救命,但是却发不出声音,而我……就站在门口,就那样看着他病发,看着他越来越痛苦,最后看着他昏迷不醒。”“你这个混蛋!”言默愤怒的大吼,她想豁出去跟他拼个你死我活,但是心脏越来越难受,她没有力气,跌坐在地上。程天泽要的就是她这种状态,如果可以,真希望她不需要这片药,就这样死了,他就可以完全免去嫌疑,所以他继续刺激她,不停的刺激她:“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言默还是窦敏,但你知道你的双胞胎姐妹是怎么死的吗?是因为什么而死?也许你知道,也许你不知道,但我还是要告诉你,那天她发现了我的计划,我不得已只能抓着她的头,狠狠的撞向地板,当时她的血直接喷出,溅到了我的身上,我的脸上,更染满了我的手,而这之后,我把她丢在一个工厂里,让三个喝醉酒的男人**她,我当时也站在一旁,看着她无力反抗,看着她只能一直哭一直哭,眼泪多的好像流不完一样……”“别说了……闭上你的嘴!”言默()
这次是真的激动,他的描述让她清晰的想起了她死亡的全部过程。程天泽慢慢的蹲下身,看着她充满憎恨的双目。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拖久了对他不利。“你不用担心,你比他们幸运多了,你不会像他们一样死的那么的痛苦,来吧……吃了它。”“你休想。”言默紧闭双唇。程天泽对她伸出手,就在他的手指快要触碰到她的时候。“砰——”洗手间的一个隔间门突然被破开。程天泽震惊的抬头。一直跟在言默身旁的小刘此时竟然手中拿着一把枪,指着他的头,正气凌然道:“程董,不,应该是程先生,请你举起双手,离开窦小姐的身旁,站到墙角去。”程天泽不解的看着她,言默也很吃惊。乔浚只说有人会来救她,绝对不会让程天泽碰到她的一根头发丝儿,但他没说是谁?她更没想到会是小刘,手里还拿着枪。怎么回事?小刘看向言默,然后又谨慎的盯着程天泽。“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XX警局的刘怡警官,从现在开始,我以意图谋杀的罪名逮捕你,程天泽先生。”刘怡说着走向程天泽,拿出手铐,再次命令他:“转过身去,你被捕了。”程天泽真是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小角色,竟然是警察,是卧底。不对。警察怎么会在他们公司卧底?又是乔浚?是他暗中指示的?说起来,那次在电梯,就是她在说窦敏胸口有痣的事,让他心中混乱不已,这也是乔浚的安排?还有在第二实验室,那时除了孟小姐就是她,那也是她做的?也是乔浚安排的?虽然他并不熟悉她,但是他在言氏这么多年,他能确定她不是公司的老人,她是从什么时候出现在公司的?好像是在窦敏来这里之前,从那么早之前,乔浚就在计划了?他竟然做到了这种地步?“呵……呵呵……哈哈哈……”他突然嗤笑。他一直以为自己跟乔浚,跟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差的只是出身而已,只要他也拥有同样的身份和地位,他也能****,他也能掌控一切,甚至可以比他们做的更好,但此时,他真的不得不佩服乔浚,他并不是因为一出生就拥有权贵而如此厉害,他能够稳坐乔亚首席总裁的位子,是因为他有这个能力,有这个头脑,而自己……完全比不上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筹谋了这么多年,害死了好几个人,最后,还是输了,输的彻彻底底,输的一败涂地……刘怡谨慎的盯着疯狂大笑的他。她伸出手,拉起地上的言默。“你没事吧?”“没事。”“快离开这里,我答应过乔先生,确保你的安全。”“好。”言默离开洗手间,赶去楼下会议室。刘怡收起手中的枪,抓着程天泽从后门离开言氏,逮捕他回警局。但是所有人都漏算了一个人。于秘书躲在一旁看着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他很不起眼,在别人眼中只是程天泽的一个秘书,而程天泽也只把他当做一个秘书,很多事都没有跟他说,也并没有指示他去做,可是对他而言,程天泽却是在他最无助的时候给他希望的人,如果那一天不是他同意让他做他的秘书,他就不会有这份工作,不会赚到这么多钱,不会用这些钱治好母亲的病,在他心中,程天泽一直都是他的恩人,所以……他要救他。警局。程天泽坐在四面都是墙壁的()
小房间里,面对着对面审问他的警察。“程先生,在今天真早上9点35分的时候,你在言氏集团17层楼的洗手间涉嫌意图谋杀窦敏窦小姐,对于这件事,你有什么想说的?还是想直接认罪?”“……”程天泽没有回应。“你以为你一直不说话我们就拿你没办法吗?当时你手中拿着不明药物,我们的人可是看的一清二楚,而且你说的话我们的人也全部都听到了,还录了音,你的罪名已经成立,你下辈子只能待在监狱里。”“……”程天泽还是没有回应。警察怒的再次张开口,但却被敲门的声音阻止。“叩、叩、叩。”“进来吧。”紧闭的房门被打开。另一个警察带着一个人走进来。“警官你好,我姓杨,是程先生的律师,接下来你有什么问题,我都会替程先生回答你。”“你坐吧。”“谢谢。”杨律师坐在程天泽的身旁。警官又将刚刚的话说了一遍。这位杨律师巧舌如簧,不停的在帮程天泽解释,还不停的寻找着漏洞,说他们只是看到程天泽手中拿着违法的药物,但却并没有看到他使用暴力逼迫人让人吃下,还说他说的那些话不过就是一些玩笑话,如果他们真想用那个录音告他,那还需要物证,更何况这个录音的来源也不正规,能不能拿到法庭上作为证据还需要进一步的审核。警察被他说的难以反驳。杨律师一脸的得意。“警察先生,你们现在没有足够的证据,我应该可以保释我的当事人离开这里了吧?”“……”警察深深的蹙眉。律师正要起身带程天泽离开,房门却又被敲响。“叩、叩、叩。”“进来。”紧关的房门又一次被打开。还是刚刚的警察一步走进来,而随后,又走进来一个人。程天泽一直垂目,沉浸在自己的失败当中,他没有看到这个走进来的人,他也不在意这个人是谁,直到……这个人开口说话。“是他。”程天泽的双目突然变的激动。他抬目看向那个人。姚欣岚对上他的眼眸,再次开口:“就是他杀了言家大小姐,就是他给言长庆下药,害的言长庆中风,最后死在医院里,也就是他……想要杀我。”程天泽的双目越瞪越大。她怎么会站在这?她不是死了吗?他亲手把药灌进她的嘴里,亲眼看着她断了气,然后还亲手把她装进箱子里,拉到极少有人出入的山里,把她给埋了。她已经死了,他确认过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还活着?为什么她还能站在他的面前,指认他是凶手?不!这是幻觉。这一定是幻觉。姚欣岚看着他震惊又惊恐的双目。她微笑,笑的既疼痛,又开心,然后轻声道:“没想到我还活着吧?没想到我会指控你吧?在你杀我的时候我就说过,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一定会失去你想要得到的一切,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现在全都应验了。”“不……不可能……你不可能……”杨律师生怕他说错话,马上打断他,质问姚欣岚:“姚小姐,只凭你一面之词,还不能指控我的当事人。”“再加上这个人呢?”严硕突然走进房内,手中抓着酒吧的那个女人,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证人。昨晚,在陆忱西离开之后,他们就一直跟踪这个女人,看到她跟程天泽联系,然后跟着这条线索,找到了提供那些药()
物的这个人,而这个人的骨头很软,稍微强硬的威胁了几句,他就招人了所有的罪名,也承认是他给程天泽的那些药。程天泽的所有后路都被乔浚堵死。杨律师也变的哑口,无从申辩。一直质问程天泽的那名警察看着他们,得意道:“杨律师,真的很抱歉,你恐怕没办法保释程先生了。”傍晚。言默回到乔家,打开房门的时候,乔浚已经从医院回来,坐在床边看着她。言默一步向房内走去,乔浚也起身向她走去。两人双脚停下,相对而立,互相凝望着彼此。乔浚伸出手,轻抚她美丽的面颊,轻声询问:“没事吧?”言默摇头:“没事。”“程天泽已经被抓了,为什么你一点都不开心?”“有什么开心的?爸爸已经不在了,姐姐也一心想我死,而我身上发生的那些事更无法改变,不过……”她伸手抱着他,将头靠在他的胸膛,嘴角还微微的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这么长时间,我第一次这么轻松,第一此觉得呼吸这么顺畅,我好想舒舒服服的睡一觉,然后在醒来的时候,将这些不开心的事情,全部都翻过去。”“那就睡吧。”)“嗯。”言默在他的怀中闭上双目。乔浚将她的身体抱起,抱到床边,轻柔的放在床上,然后他也躺在床上,侧身看着她。言默挪了挪身体,依偎在他的怀中。乔浚拢了拢双臂,亲吻了一下她额头。睡吧……他的宝贝……海域。端木佳收到程天泽被抓的消息后,终于松了一口气。就差一点,明天就是他们约定好的日子,如果她不公开他们订婚的消息,他就会将那些照片和视频公布出去,而刚刚乔浚也已经传来消息,那些东西已经被删除了,不论是原始文件还是备份文件都彻彻底底的被删除了,那件事将不会有人知道,她也终于可以放心的睡一个觉了。慢慢的闭合双目,手机却又响起。她拿过手机,看着陌生的号码,然后接通。“你好,哪位?”“我姓杨,是程天泽程先生的律师。”端木佳蹙眉。“杨律师找我有什么事?”“程先生想要见你。”“我不想见他。”“程先生让我转告你,别忘了他手中的东西。”“我听不懂你说的话。”“端木小姐……”“杨律师。”端木佳打断他的话,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笑着道:“可以请你也帮我转告他一句话吗?”“当然,端木小姐请说。”“叫他去死。”说完端木佳就挂断了电话,并关机,然后闭合双目。她跟他已经彻底结束了,从此她的人生中将不会再有他的存在,就算他手中还要那些东西,她也受够了,绝对不会再任由他摆布。真的。去死吧程天泽,下辈子别再做人,你不配再做人。警局。杨律师将端木佳的话转告给他,程天泽满面盛怒。“杨律师,我要你帮我找的东西呢?”“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去找了,但是所有的文件都被删除了,你说的那些照片和U盾也全部都不见了,我什么都没找到。”“一个都没找到?”“一个都没有。”程天泽眉头深蹙。她已经没有了端木佳的把柄,他不能再威胁端木佳了,而除了端木佳他还剩下什么?他不能让自己的下半辈子待在监狱里,而他身上还背着两个意图谋杀和一个谋杀未遂的罪名,他说不定会被判枪毙。()
不行!他不能死!“杨律师,帮我联系乔浚。”“乔总?”“你跟他说,我要见他。”“好。”乔亚集团。徐斌敲门走进办公室内。“乔总,程天泽的律师刚刚打来电话,说程天泽想要见您。”“我没空见他,你替我去一趟。”“是。”乔浚将上一次他在警局录的音拿出来,放在办公桌上。“你拿着这个带着律师去见他。”“是。”徐斌将录音收好。乔浚又开口:“二少爷在做什么?”“二少爷的方案通过之后就去工厂监督生产。”“那种事找个信任的人看着就好,叫他回来,把我的工作分一半给他。”“是。”乔浚疲惫的揉了揉眼睛。最近的视力变的越来越不好,很多东西都开始看不清了,看来病情正在日益严重,他已经不能像从前一样了。“阿斌。”“乔总,您还有什么吩咐?”“去给我配一副眼镜。”“您要多少度的?”乔浚想了想,他并不清楚自己现在的视力是多少,但就算按照现在的度数配了,相信很快就会加深度数,所以一副眼镜恐怕是不行。“从200开始,每增加50配一副。”“是。”“去吧。”“是。”徐斌离开后,乔浚靠着椅背闭上双目。按照他的计划,乔翊应该差不多适应每天都工作的日子了,而他的能力本身就很强,所以很多重要的工作也可以交给他处理,现在最危险的就是黄清林了。说起来,他跟程天泽应该是同一类人,都是觊觎他人的财富和权势,不择手段,即使利用女人,也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过黄清林的执念比程天泽要重很多,而且他也比程天泽更不好对付。乔浚在脑中筹谋着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拿过手机,接通放在耳边。“乔浚,晚上有空吗?”乔浚听着言默的声音,笑着回答:“有。”“我去找你?”“如果是来找我吃饭,记得先包餐厅。”“我会买好菜去找你。”“买菜?”“晚上见。”“好。”乔浚烦闷的心情因为她的几句话而荡然无存,反而心情格外舒畅。徐斌按照乔浚的吩咐带着律师来到警局。程天泽看到他,眼神很是不满。“乔浚呢?”“乔总很忙,没时间过来。”“他是不是忘了,我要是出事了,他老婆也不会好过。”“对于这件事,我想你应该听听这个,再听听这位江律师的解释。”徐斌说完,将录音打开,里面首先传出乔浚的声音。“我已经查到了,言默的死是你一手设计的,你打晕她,再让人**她,然后找了一个跟她样貌有几分相似的人装作她开车自杀的样子,最后再将她放进出事的车内,让这一切看起来就像是她自己经受不住羞辱选择了自杀一样,而你也能趁机将这件事嫁祸给我的妻子,毕竟跟言默长得最像的,就是我的妻子,我说的对吗?”“那又怎样?”程天泽听着自己说的那四个字,双目震惊的瞪大。原来上一次他开出的条件,就是在为言默脱罪。徐斌将录音关闭,然后看了眼身旁的江律师。江律师跟着开口。“根据这个录音的内容,我很有信心能够帮乔夫人脱罪,请乔总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乔夫人被冤枉。”什么?冤枉?程天泽激动的从椅子上站起。警察马上将他控制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