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好,你发过来吧。”徐斌简单的说完,手机又响了一声,他打开一个短信,里面是一段视频,他看着视频的内容,脸上立刻露出了震惊,马上弯下腰,在乔浚的耳边轻声道:“乔总,有个东西您要看一下。”乔浚冷冽的双目微微移动。徐斌将手机拿到他的身前。乔浚看着手机上的那段视频。视频是一处十字路口的监控,监控上是一辆车从那里开过,那辆车正是言默出车祸时开的,那条路也是她自杀的附近,而坐在里面的人放大后,正是言默,那张脸的的确确就是她,但不对。乔浚的视线再次看向那三人。“说,你们最后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她是什么样子?”三人不像刚刚那般积极,都犹豫的沉默着。“给我说!”乔浚低吼,空荡荡的房间内回荡着他愤怒的声音。其中一人战战巍巍的开口:“好……好像……死……死了……”“没死!”另一个人赶紧否认。乔浚冷目瞪着他。他颤抖着:“我……我们玩完后,她……她的确一动不动好像死了一样,但还有气,虽然很虚弱,但真的还有气,而且……而且我们把她丢到工厂后的小树林时,我看到她动了一下,她没死……她肯定没死……我们没杀人……我们就是喝醉了,没忍住……”“对。”第三人接着道:“我、我也看到了,而且第二天我还特意去小树林看了一眼,她……她不见了。”乔浚已经推测出来了。程天泽打晕言默后,给她灌药,把她放在这三个醉鬼出入的地方,让他们**言默,然后在他们把言默丢出去后,程天泽再带回已经奄奄一息的她,接着制造她自杀的假象,但已经被折磨成那样的言默跟没就没有力气去开车,所以刚刚视频里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言默,而是她的双胞胎姐姐,窦敏。窦敏跟言默长得一模一样,窦敏假扮言默开车,做出言默要自杀的假象,留下她要自杀的线索,最后才真正的杀了她,而窦敏跟程天泽之间一定做了交易,这个交易显而易见,是言默的心脏,窦敏需要言默的心脏来给自己续命。那个女人……乔浚的手抓着椅子,似乎要将椅子捏碎一般。她不但欺骗他,假装成言默,让他娶了她,现()
在还害死了言默。她们可是亲姐妹,她一直弱质纤纤,单纯无害的样子,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真是可恨!可是他又没有办法再找她报复。该死!乔浚猛然从椅子上站起。躺在地上的三人齐刷刷的颤抖。乔浚大步走房门,只丢下三个字:“处理了。”徐斌对着他的背脊低下头,领命:“是。”三人听到这样的话,都意识到自己死到临头,他们挣扎着求饶,眼泪和血水融合,但还是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言氏集团,研发部,经理办公室。言默一整天都有些神情恍惚,脑袋里一直盘旋着程天泽说的那句话,一直想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而且还有一种恐惧,恐惧程天泽和姐姐之间的事情跟她有关。应该不会这样吧?那可是她的双胞胎姐姐。就算她们从小分开,甚少联系,但血肉相连是无法改变的。“窦经理?”言默听到声音猛然回神。她看着办公桌前的小刘。“怎么了?什么事?”“这是你要的资料和数据。”“啊,谢谢。”“窦经理,你脸色很不好,是不是生病了?”“没事,我洗个脸就好了。”“那你多注意,不舒服的话一定要休息。”“我会的,谢谢。”“我先出去了。”“好。”小刘离开后,言默看着手中的资料和一些反锁的数据,她没看几行脑袋就又开始想那件事,她心烦的放下资料,走去洗手间,用冷水洗了下自己的脸,想让自己清醒清醒,专心工作,但是,当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时,双目却不自觉的盯自己的那张脸,不,那不是自己的脸,而是姐姐的脸。就算她们是双胞胎,就算其他人很难分清,但她们自己却非常清楚她们的不同之处。而这样面对着镜子,她就好像在看着姐姐一样,就好像在跟姐姐面对面对视一样。忽然!明明无人的洗手间突然响起一个人的声音。“对不起……”谁?谁在说话?“对不起……”言默马上转身,扫视洗手间的每一个角落,的的确确是没有人,但是刚刚真的有人在说话,那声音就好像直入脑中一样,而且声音特别熟悉,跟自己的很像,好像是姐姐,是姐姐在跟她说话。她再次看像镜子,瞪大双目看着姐姐的脸。()
“对不起……对不起小默……”果然,是姐姐。是姐姐在说话。但这并不是什么灵异现象,而是她脑中的记忆。可能是因为程天泽给她灌了大量的药物,导致她的脑神经出现了问题,记忆片片断断,在受到一些刺激的时候才会想起某一段,而这一次是因为程天泽的那句话,让她又想起了一些遗忘的记忆,是关于姐姐的。在她被人**之后,她好像见到了姐姐。姐姐看着她,姐姐在向她道歉,不停的道歉,那么伤心,那么难过,眼中还带着泪水,但却残忍的对她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小默……真的对不起……请你原谅我……我真的太爱他了……我不想离开他……我不想死……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的自私……救救我吧……救救我……请你救救我……”言默瞪着镜中的‘窦敏’,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球满是痛苦的血丝,泪水一颗一颗的掉落下来。她知道程天泽跟姐姐之间的关系了,她也知道程天泽跟姐姐做了什么交易,得到了什么东西。他们是合谋的关系。)他们合起伙来,一起陷害了她,害死她,然后姐姐从她的身体里,得到了一颗健康的心脏。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姐姐会变成这样?即使她们聚少离多,但小的时候姐姐跟她的感情非常好,她到现在都不曾忘记,她是打从心底里的喜欢姐姐,在知道她生病的时候,她用尽了办法从美国偷偷回来看她,平时也总是想方设法的联系她,哪怕只是跟她说一两句话,她都会开心的整整一天都在傻笑,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那么喜欢的姐姐会变成了杀她的凶手之一?言默的手揪着胸口的心脏。每个人都是自私的,为了自己,亲妹妹又如何?骨血相连又怎么样?她忽然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她慌张的走出洗手间,身体摇晃的扶着墙壁向前走。研发部的人看到她,见她脸色难看,神情异常,而且脚步飘忽,担心的过来询问:“窦经理,你怎么了?你这是要去哪?”去哪?她不知道,她就是想要透透气。她喘不过气,她快要窒息了。言默没有回应,加快脚下的步伐,连电梯都没敢进,直接顺着墙壁走进楼梯间()
,一层一层的下到一楼,然后走出言氏,走在大街上。但偌大的帝都,偌大的世界,她竟然找不到一处可以让自己好好喘口气的地方。她不行了。她双腿一软,就要摔倒。但就在她倾倒的时候,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进一个宽大温暖的胸怀。她抬起头,看着这个人的脸。“忱西……”陆忱西早上虽然离开了,但是他完全没有办法专心的在医院工作,更不能接任何的手术,所以他请了假,又回到这里,又来等她,明知乔浚在下班的时候会来接她,但哪怕是一眼,他也想要看看她,只是没想到还没下班,她就从言氏走了出来,脚步那么不稳,神情那么慌张,他担心的马上跟过来,及时抱住了她。言默看着他的脸,看着他温润的双目。她崩溃的哭泣,抓着他的衣襟痛苦的质问:“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想我死?连我的亲人都想我死?为什么会这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为什么要把我的人生弄得一团糟?为什么不让我彻彻底底的死了?为什么要让我想起这么多事?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陆忱西看着她眼中的泪水,他心痛的抱住她。“你没有错,你没做错任何事,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这样。”“啊啊啊啊啊——”言默在他的怀中痛苦的大叫,然后推开他,抓着自己的心脏,疯狂道:“都是因为这颗心脏,全部都是因为它,如果没有它就好了,如果它不再跳动就好了,都是它的错,它的错,它的错……”她每说一次,就用拳头用力的敲打自己的心脏。如果不是因为它,姐姐就不会这样,她也不会复活,就算她死的冤枉,但她不用这么痛苦。她真的好想把这颗心脏挖出来,狠狠的捏碎在手中。陆忱西马上抓住她的手制止她。他张开嘴冲动的想要叫她小默,但却又想到她不想自己知道她的真正身份,他硬生生的吞回那两个字,换成另外的称呼:“窦小姐,你冷静一点,你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跟我说,我可以帮你。”“你帮我?”言默看着他的脸。那是她最爱的男人,是她爱了整整三年的男人,是她迫不及待想要嫁的男人……但是他看起来那么遥远()
,就算站在自己的面前,她都不敢伸手去触碰他,因为她怕了,她怕再跟他扯上关系,乔浚会又一次掐住他的脖子杀他,而且她也没有资格了,她被乔浚亲吻了那么多次,被他看了那么多次,昨天还帮他做了那么羞耻的事情,她已经没有资格再去爱这个男人,更没有资格再依靠这个男人。她仓皇的后退一步。陆忱西的心瞬间凉了一分。她对着他摇头:“不……我不需要你帮我……你离我远点……离我远点……”“窦小姐。”陆忱西叫着她一步上前。言默惊的转身就跑。陆忱西立刻追上去,抓住她的手,言默完全受惊,疯狂的挣扎,疯狂的大喊:“你不要碰我,你离我远点,别再靠近我,你走开,走开——我不想再见到你,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你离我远点,越远越好——”“不可能!”陆忱西咆哮着拒绝,并坚定的看着她:“我不会离开你,永远都不会。”言默的看着他认真的眼眸,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张开口想要说话,但却突然无力,整个人都晕了过去。陆忱西抱住她柔软的身子。她的情绪太过激动,又那么用力的捶打自己的心脏,她会晕倒在他的预料之中,不过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她的情绪会突然爆发成这样?在言氏她遇到了什么?是程天泽吗?那个杀害了她一次的男人,又对她做了什么?将她整个人抱起,走回到自己的车前,小心翼翼的让她躺在车后座,然后他坐上驾驶座,本想着把她送去医院,却又突然掉头,开向自己的公寓。傍晚六点。乔浚的车准时停在言氏的门口。职员一个接着一个从言氏的玻璃大门内走出,但却一直都没有言默的身影,直到有人敲响他的车窗。“咚、咚、咚。”乔浚侧目看向车窗外的人。是个女人。他虽然不认识,但在言默进言氏之前,他已经详细的看过言氏集团的资料包括所有职员的资料,他记得这个女人是研发部的,好像姓刘。他降下车窗。小刘早上的时候就见过他,但这么近距离的又看到他的脸,还是禁不住花痴了几秒,然后才傻傻道:“乔总,你是来接窦经理的吧?”“……”乔浚没有回应。小刘又道:“窦经理已经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