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故问。”“我可不像你,会玩文字游戏,我是理工男,很单纯。”“你单纯?”言默真要笑掉大牙了:“你要是单纯,那全世界的人都没长脑子。”“你这是在夸我?”言默妥妥的被他带进了沟里。明明在其他人面前他冷若冰霜,嘴巴就跟摆设一样从来不用做说话,可是在她面前,他不但不吝啬言语,还句句让人火大,字字让人愤怒。他真的是让人恨得牙痒痒。暗暗叹了口气,她想到了解释的办法:“我刚刚说的那个,就是你刚才想做,但是没做成的事。”“哦。”乔浚故作一点就通,直白道:“你说**。”言默尴尬。“对。”乔浚将手中的烟蒂碾灭在烟灰缸里,然后又抽出一支,点燃,双目扫了一下她的全身:“可是除了**,你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东西是我想要的。”真的聊不下去了。他永远都能把别人的路堵死,不给人任何的选择。算了。言默也是个有脾气的人,她张开双唇,正要结束这次的谈话,但乔浚却大喘气一般的又开口。“不过……我倒是可以先听()
听你想让我帮你什么忙,这样我也好按照困难的程度,来做适当的调节。”言默总感觉他是在下套。不过说说也没什么。“我想让你帮我进言氏。”“你要进你父亲的公司?”“是。”“你想守住你父亲的事业?”“不仅如此。”言默的双目涌动着浓浓的恨意:“杀我的人就在言氏,我必须回去找他,我要让他天天都看着我这张脸,我要让他永远都记住他是一个杀人凶手,我要让他日夜不得安宁,我还要报复他,让他死的比我更惨。”乔浚夹着烟的手指微微用力,他问:“他是谁?”言默的脑海渐渐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脸。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说出他的名字:“程、天、泽。”乔浚在脑海里搜索这个人。“他是言氏的副总。”“对,他是副总。我爸爸创建言氏的时候,他的父亲一直都是我爸爸的助手,不过他父亲40岁的时候因为癌症去世了,他本就跟我一样是单亲家庭,一下子就成为了孤儿,我爸爸念在跟他父亲多年的交情,让他住进言家,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一样照顾()
,培养,还让他当上了言氏的副总,完完全全的相信他,信任他,可是他却恩将仇报,跟我继母****,害死了我,害我爸爸中风,我不能让他们这么逍遥自在,我要从他们的手中夺回言氏,夺回言家。”乔浚听着她愤恨的话语,看着她愤恨的眼神。他最后吸了口烟,再次将烟碾灭,道:“好,我帮你。”“真的?”言默惊喜,但……“当然是有条件的。”言默就知道,她还是老话:“除了那个,你想怎么样都行。”“这可是你说的。”言默有不好的预感。“不行!”她立刻拒绝。乔浚笑的不怀好意:“我还没说是什么,你就已经自己幻想了?”“我、我没有。”“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期待。不过我能理解,你虽然有过男朋友,但却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对这种事总会有一定的好奇心。不用担心,我是你老公,一定会巨细靡遗的尽到我的义务,将这样和那样的事,还有各种技术和姿势的问题,一点一点,全部都教会你。”“你……你……”言默的嘴巴完全卡壳。“看你高()
兴的,话都说不明白了。”“我……”“我懂。”乔浚抢过她的话,点头道:“我们就这么愉快决定了。”言默已经崩溃。乔浚亲吻了一下她的手指,自顾自的去穿衣服。言默当然不能承认这样的霸王条款,她还要拒绝,但乔浚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拿起手机,放在耳边。“乔总。”“说。”“黄董刚刚打来电话,说滨城那边合作的项目出了点问题,让您马上过去一趟。”“黄董?”“是。”“我知道了。”乔浚挂断电话,快速穿好衣服。言默还不死心。“乔浚,刚刚的事情我并没有同意,我觉得我们应该再商量一下。”“我没时间跟你商量,我有事要处理,不过我可以给你三个选择,一:手。二:嘴。三……”他的视线看向她的腹下,不浪费时间的继续:“我只接受这三个,而且只给你三秒的时间考虑,如果三秒内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选择了三。”“什么?三秒?”“一……”乔浚开始倒计时。“你太卑鄙了。”“二……”“你无耻。”“三……”言默()
感觉自己快疯了。这个男人总喜欢给她出选择题,而且从头到尾都在设计她,威胁她,逼迫她,她根本就是砧板上的鱼,任他宰割,予取予求。“时间到。”乔浚的声音好像审判官。言默一慌,嘴巴竟然追上了脑袋的反射弧,脱口道:“我选一。”乔浚满意的扬起嘴角,大手宠溺的抚摸着她的头顶:“这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以后慢慢的你就会知道这其中的乐趣。乖乖在家等我,我会带好消息回来给你。”他说完,手顺着她的面颊拈起她的下颚,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淡淡的吻,然后大步离开。言默还愣愣的站在原地。她怎么就选了?那一刻她的嘴根本就不受她的控制,鬼迷了心窍似的。要死了……傍晚。陆忱西坐在办公室内,双目怔怔的出神。他想不通端木佳的话,他想不通窦敏反常的举动,可是他试探后已经证明她不是言默,那又是谁跟端木佳联系的?真的是言默的鬼魂?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荒唐的事?“陆医生……陆医生?”陆忱西猛然回神,看着办公桌前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