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小姐,过来一起坐吧。”言默已经想走了,但又不能莫名其妙的驳了端木佳的好意,只好说着谢谢,无奈的坐下。端木佳看了一眼对面乔浚,忍不住犯了一下花痴。好帅的男人啊。“杨叔叔,这位是?”“你刚刚不是说有事找我吗?什么事啊?”杨彦臻显然不想介绍,因为乔浚一向低调,不喜欢被人打扰,更讨厌麻烦。端木佳有点失望,不过还是正事要紧。“是这样的,我这位朋友有些关于诉讼的事情想要找你帮忙。”“诉讼?那就是公事了?既然是公事,还是明天去我办公室聊吧。”“杨叔叔,这个案子很着急,所以……”“小佳。”杨彦臻打断她,一本正经道:“法律上的事情,必须按照程序来。”“可是……”端木佳还想劝说,言默却拉了她一下,她不想在乔浚的面前那么卑微,更不想让自己的朋友也如此卑微的让他看笑话,所以她挂起美丽的笑容,大方道:“杨先生,真的很抱歉,我是因为太着急了,所以才会这么冒失的让端木来求你帮忙,其实你刚刚说的对,法律上的()
事情,还是按照程序来比较。”“小默……”端木佳不解的小声叫她。杨彦臻笑着对言默点了点头:“窦小姐能明白就好。”“不打扰杨先生了,我们先走了。”言默站起身,双目看了一眼还在吸烟的乔浚,然后转身走向房门。她这次是真的绝望了,完完全全的绝望,但当她的双脚走到门口,身后却突然响起乔浚低沉的声音。“衣服……为什么不穿我选的那件?”言默的双脚猛然停住。端木佳和杨彦臻都一头雾水,不明白乔浚在说什么,只有言默知道,他这是在提醒她,让她妥协,让她求他。可是她不想,她真的不想,死都不想,但爸爸怎么办?他还躺在医院,可能随时都会被继母害死。她已经走投无路了。双脚沉沉的移动,她慢慢的转过身,看着他,也许是最后的骄傲,她扬起一个甜美的笑容,回答:“那是你帮我选的衣服,我当然要第一个穿给你看。”乔浚淡漠的双目终于看向她。端木佳和杨彦臻还是不明白现在的状况。一直站在乔浚身后的徐斌开口解释:“刚刚没来得及介绍,这位()
是我们乔总的夫人。”夫人?端木佳的下巴都掉下来了。杨彦臻瞬间变脸,热情道:“原来你是乔总的夫人,刚刚真是太失礼了,快过来再坐一会儿,我跟乔总也正好在谈一件诉讼的事,应该就是你刚刚说的吧?”言默看着他,心中有说不出的嘲讽。她重新坐回桌旁。乔浚还在吸烟,但与刚刚不同,他幽深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她。杨彦臻继续热情道:“乔夫人,在你没来之前我已经听徐助理说了这件诉讼的事,也明白你跟乔总的意思,当然,我们还是要按照程序来,不能越过法律的界限,但我可以在时间上帮你们调整一下,尽早审理,尽早开庭,而在开庭前的这段时间,我会帮言董事长申请人身安全保护,毕竟这次差一点出人命,不管被告是不是故意,都要在开庭前保证言董事长的安全。你觉得这样行吗?”言默这次真是彻底见识到了什么是现实,这就是现实,乔浚精心设计好让她不得不承认的现实。她没回答,双目看向乔浚。杨彦臻也看向他。“乔总,你还有什么其他要求?”乔浚几乎()
把他当成空气。徐斌代他回应:“一切都按杨先生的意思。”“那好。”杨彦臻拿起酒杯:“今天真是高兴,不但能跟乔总同桌吃饭,还能见到乔夫人,为了表示我的荣幸和刚刚的歉意,我敬你们一杯。”言默也拿起酒杯。乔浚将手中的烟碾灭,冷声:“你刚出院,这杯我替你喝。”他说完,连喝两杯。言默放下酒杯,心口又有种不舒服的感觉。端木佳偷偷靠过来,小声道:“默默,你老公,不对,应该是你姐夫,真的太帅了,帅死人了,他竟然一句话都没跟杨叔叔说,完全不甩他,可杨叔叔还跟哈巴狗一样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还有,他从刚刚就一直看在你,眼里除了你,好像整个世界都是空气,这样的男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太幸福了,不对,是你姐姐太幸福了,不过可惜,你姐姐死的太惨了。”惨?言默对这个字眼有点不解。她正想问,端木佳又惋惜道:“他要是知道自己的老婆被人**后自杀,一定会很伤心。”**?言默有些激动,声音不自觉的放大:“你说什么?”房内()
的所有人都看向她。“乔夫人,怎么了?”杨彦臻疑惑的问。言默回过神:“没什么,我……我突然有点不舒服,对不起,我想先回去休息。”“没关系,身体重要。小佳,送乔夫人。”“好。”端木佳扶着言默站起身,走出包房。乔浚一直盯着她,在端木佳跟她说什么的时候,她的脸色突然发白,神情十分震惊。到底端木佳说了什么让她这么慌张?他微微收紧眼眶,然后轻轻的侧了一下头,身后的徐斌马上领会,跟出包间外,查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长廊上。言默反抓住端木佳的手,急切的质问:“你刚刚说的**是怎么回事?谁被**了?”“你姐姐啊。”“我姐?”“对啊,你不知道吗?你姐姐是因为被人**,所以才会自杀。”“什么?”言默根本就不知道。陆忱西只跟她说姐姐是车祸自杀,并没有说自杀的具体原因,而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人**过,不对……她的脑袋突然剧烈的疼痛,好像有什么模糊不清的记忆在苏醒,在挣扎,而她本能的去压制,去遗忘,不让自己去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