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顺便轻啄了一下她的面颊,然后转身去上班。言默怔怔的坐着,耳边还回荡着他刚刚的话语。她垂目去看手中的诉讼。他说的没错,只要他利用自己的关系,这个诉讼可能永远都到不了法官的手中,而他父亲现在连半年的时间都没有了。不过……言默突然想到端木佳的干爹。他好像跟法院那边的关系不错。赶紧找出手机,再次登录自己的微信。「端木,出来」。『鬼大姐,你怎么又来了?上次你交代我的事我都帮你办好了,陆忱西已经答应一年内绝对不会喜欢上任何人,而且他也为自己的花心付出了代价,昨晚出车祸了』。车祸?他也出车祸了?难道是乔浚干的?言默担心马上询问。「他没事吧?」。『没事,都是小伤』。言默呼出一口气,手指快速的点击屏幕。「端木,我们见个面吧」。『啊?见面?』。『这不好吧?人鬼殊途的,太不方便了』。言默才不跟她罗嗦,直接决定:「明天中午12点,老地方见」。黄曼一整天都心事重重,晚饭的时候更是()
有一口没一口。“曼曼,你怎么了?”吕红妆看着她关心的询问。黄曼放下手中的筷子,眉头蹙的楚楚可怜:“姑妈,今天早上我看到浚哥哥抱着窦敏回家,两个人有说有笑的,特别亲密,可是浚哥哥却那样对我,所以我觉得我还是不要破坏他们两个的夫妻感情,我还是离开这里回家比较好,只是……我有些舍不得姑妈。”“傻孩子,你不喜欢浚儿了?你不爱他了?”黄曼的双目瞬间闪动着泪水。她低下头,声音哽咽:“可是浚哥哥他讨厌我。”“浚儿什么时候说讨厌你了?你不要自己在那胡思乱想,浚儿就是那个脾气,对谁都那样。我今天早上头痛没有起来,所以没看到你说的什么‘有说有笑’‘特别亲密’,但他们结婚的这三年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浚儿不但对她冷漠,还特别厌恶她。”“那浚哥哥为什么不跟她离婚?”“是那死丫头不肯离,好几次都拿命威胁浚儿。”“真的?”“姑妈的话你还不信?”吕红妆说着站起身,来到她的身边,手搭在她的肩上,轻声叫道:“曼曼,()
姑妈可是只认你这一个儿媳妇,也只有你才配做浚儿的妻子,所以你绝对不能放弃,只要你肯用心,浚儿总有一天会看到你的好。”黄曼听了她劝说,还是一脸的傻白甜。“姑妈,我一直都听你的,但这次如果浚哥哥和窦敏真的像我看到的那样夫妻恩爱,那我就决定放手,不破坏他们的感情,做他们的第三者,而且我会在他们有了孩子的那一天离开,这样姑妈有了孙子的陪伴,我就可以功臣身退了。”“哼,她想怀孕,做梦。”黄曼马上露出惊疑的表情:“姑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已经叫厨房给她准备好了补汤。”“补汤?”黄曼还是不解。“真是个傻孩子,说是补汤,但里面的东西可不一定是。”“姑妈,你怎么能这样做?”“怎么不能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也不要总是傻乎乎的,走,跟我去看她喝汤。”“姑妈……”“走。”吕红妆硬拉着黄曼上楼,黄曼虽然双脚有些挣扎,但嘴角却得逞的勾起。卧房。“叩、叩、叩。”房门被敲响后直接打开。言默看着走()
进来的吕红妆和黄曼,她起身微笑着:“婆婆,你怎么来了?有事吗?”吕红妆高傲的没有回应,只是微微抬了下自己的下巴。身后的佣人马上端着汤药走到言默的面前。言默看着黑漆漆的汤药,问:“婆婆,这是什么?”“是给你补身子的。你嫁到我们乔家三年,连个蛋都没有过,所以我特地托人找了这个方子,快喝吧,很灵的。”言默怎么那么不信她的话?不过她依旧保持着笑容,端过汤药感谢道:“谢谢婆婆。”她将汤碗慢慢送到自己的嘴边,故意喝了一大口,然后偷偷瞄准吕红妆的脸,“噗……”的一声,准确的喷了她一脸,接着她用手扇着自己的嘴,无辜道:“好烫,好烫,烫死我了,烫死我了……”烫?吕红妆可没感觉脸上的汤药有多烫,这死丫头是故意的。“姑妈,你没事吧?”黄曼赶紧拿出手帕擦拭她的脸。言默也装作慌手慌脚的样子:“婆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真的太烫了我没忍住,你、你没事吧?要不要找医生过来给你看看?你……”她指刚刚端汤的佣()
人:“愣着干什么?快扶太太回房休息,快去请医生。”“是,是。”佣人紧张的马上去扶吕红妆,吕红妆却一把甩开她的手。“我没事。”她怒瞪着言默:“我就知道你不会老老实实的喝药。死丫头,敢捉弄我?好!你不是说刚刚的那碗药烫吗?那就我叫人拿碗‘不烫’的给你。去拿药。”“是。”言默知道大事不妙,她必须想办法。“婆婆,你也知道我刚出院,而且恢复期还没有过,医生说我不能乱吃药。”“不用担心,我问过医生,这药可以吃。”“可是婆婆……”“闭嘴!”吕红妆是真的生气了。滚热的汤药在3分钟后又端来,吕红妆迫不及待的命令:“给我喝了它。”言默怎么可能乖乖听话。“对不起,我虽然是你的儿媳妇,但我在法律上并没有义务一定要听从你的命令。”“少拿法律来压我,这是乔家,不是法庭。你们……给我喂她喝。”“是。”一直跟在吕红妆身后的两个男佣一同走过来,一个抓住言默,一个拿着滚烫的汤药。“放开我,放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