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默千百个不愿意,但她不能拿爸爸的命来赌气。“你真的会救我爸?”她确定的问。“我已经跟陆院长说好了,从今天开始,所有给你父亲治疗的医生和护士都必须是我亲自指定的,其他任何人都不准接近。”“那我继母呢?”“这你不用担心,只要你表现的好,我会找最好的律师把属于你的赡养权抢过来。”“你真的能做到?”“我刚刚已经说了,一切都看你的表现。”言默纠结的蹙眉,内心无比挣扎。“好。”她下定决心:“我答应你,不把我是言默的事情告诉忱西。”“忱西?”乔浚对这个称呼很不满意。言默马上改口:“是陆医生。”乔浚眼中的湛蓝终于缓和了一些,他把声音放轻,低声命令:“过来。”言默倔强的站在原地。乔浚再次命令:“过来。”言默攥着拳,隐忍的一步一步走到他的身前。乔浚用右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这。”言默忍不住了:“乔浚,你别太过分了。”“还有更过分的呢。”“你……”“这么快就不听话了?”言默狠狠地瞪着他,咬紧牙,一步迈出()
,慢慢的屈膝,侧坐在他的腿上。乔浚欣赏一般的看着她生气的模样,薄唇缓缓开启,声音徐徐而出:“吻我。”言默满目怒火。他是故意的。他故意找人监视她,故意提这么过分的要求,他是在向她示威,更是在警告她。他不仅是个十足十的大混蛋,还是个可恨可憎的王八蛋,他怎么不去死?死一百次才好。但她却又没有办法反抗,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委曲求全,也是第一次主动去靠近除陆忱西以外的另一个男人,然后,在他得意的视线中,她将自己的唇轻轻的落在他的唇上。乔浚满意的勾起嘴角。大手搂过她的腰,又轻啄了一下她的唇,然后夸奖道:“乖~”言默用尽全力吞下这口气。“我现在可以站起来了吗?”她问。“不可以。”“你还想怎么样?”“我要送你一个礼物。”“礼物?”乔浚拉下勃颈上的领带。言默忽然很不安。“你想干什么?”乔浚看着她的眼眸:“我讨厌你看陆忱西的眼神,所以这三天你都要蒙着它,除我以外,连你自己都不可以摘下来,睡觉也不可以。”言默窝火()
的抬杠:“那洗脸呢?戴着洗?”乔浚眸中生诡。“你提醒了我,以后每天早晚我都会过来帮你解开一次。”“早晚?”“洗澡不用眼睛的话会很危险,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洗?”“不用了。”言默立刻拒绝。乔浚很喜欢这种调情模式:“我是你老公,应该的。”“乔浚,你不要再得寸进尺了,我是一个有底线的人,也是一个死过一次的人,真的把我逼急了,我一定会跟你拼命。”“想跟我拼命的人太多,但我还是活得好好的。”乔浚差不多玩够了,他拿起手中的黑布条:“我帮你戴上。”言默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双目。乔浚好似拥抱一般,温柔的蒙上她的双目,在她的脑后系上一个只有自己才能解开的结,然后牵起她的手:“你可以站起来了。”言默逃离一般,快速的站起身。乔浚牵着她,带着她走到床边,让她坐下,然后耳鬓厮磨道:“还记那时你跟我说过的话吗?别怕……就当做是在玩捉迷藏,等手术结束了,这个游戏你就赢了。”言默回想那时的记忆:“我没说过别怕。”“你果然是她。”()
“你这样一而再的试探我有意思吗?”“当然有意思,不过我还有事,要先走了,你小心一点,别乱走乱撞,弄伤了自己。”“……”言默并没有理会他。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听到他渐渐变远的脚步声,然后房门被打开,接着被关上。他真的走了?不会又在捉弄她吧?她伸出双手,摸着空气从床上站起。不管他走没走,她现在只想去洗手间,多刷几次牙。乔浚离开病房,大步走在长廊上。陆忱西刚好迎面走来。乔浚没有看,继续迈着大步,如陌生人一般,从他身旁走过。陆忱西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沉默了几秒,才再次迈开步子,走到言默的病房门口,伸手敲响房门。“叩、叩、叩。”这一次跟上一次一样,病房内没有任何的回应。陆忱西又敲了两遍,然后推开房门。房内没人,但洗手间却传来稀里哗啦的声音。他马上走过去。言默蒙着眼,因为不小心踩到了拖把,所以摔倒,摔倒的时候又撞到了放在地上东西,弄得她手忙脚乱,现在正一边摸索着,一边试图站起来。陆忱西马上过去扶她()
。言默感受到有人触碰,立刻问:“谁?”“是我。”“忱西?”不行。不能这样叫他,谁知道乔浚暗中安排的人在哪里监视?她立刻慌张的改口,并推开他的手:“陆医生,我没事。”陆忱西的手被推停在半空。他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看着她蒙着的双目:“你的眼睛怎么了?”“没怎么。”言默冷漠的回答,并摸着洗手台,撑起自己的身体。陆忱西又道:“如果你眼睛不舒服,我可以带你去眼科看一下。”“不用。我真没事,我只是……”言默很不情愿的说着接下来的称呼:“在跟我老公玩游戏,你也看到了,这是他的领带,他偶尔就会有这种平常人不会有的小癖好。”陆忱西尴尬的扯动了一下嘴角,对她再次伸出手:“我带你去病床那吧。”“别碰我!”言默激动的后退一步,然后摸着墙壁:“我可以自己走。”陆忱西看着她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走出洗手间,摸索着走去病床,他越来越觉得她不对劲,跟之前很不一样,而在她坐下后,他终于忍不住的问:“在休息室的时候你说找我有事,是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