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要尽快让陆忱西知道真相,就算不为自己,为了爸爸的安全,她必须找他帮忙。匆匆忙忙离开病房,抓到一个护士就问:“陆医生现在在哪?”“陆医生昨晚值班,如果没有回家休息的话,现在应该在休息室。”“谢谢。”言默对这个医院很熟悉,很快就找到休息室,但她伸出手却并没有敲门,也没有莽撞的推门而入,她想到他在睡觉,想到他前天晚上也值班,他以前虽然也总是忙于工作,但不会这么折腾自己,一定是他没办法接受她的死亡,用工作来麻痹自己,他就是这样的人。轻轻的打开房门,然后尽量无声的走进去。陆忱西果然躺在床上。言默站在床边看着他的睡脸。他还是跟以前一样,睡觉的时候总是蹙着眉,好像在梦中也在认真的做着手术。她伸出手。手指并没有触碰他,而是顺着他脸的轮廓,好似抚摸一般,从额头慢慢的下滑,经过他的鼻峰,然后停在他的唇上。记得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她偷偷看他睡觉,然后盯着他的唇,慢慢的的俯下身,靠近他的唇……回过神来()
。言默的唇已经落在了他的唇上。陆忱西的手指微微一动。其实早在她进来的那一刻,他就已经醒了,但他真的很累,眼皮沉的睁不开,所以才装睡,可是他没想到她竟然吻了自己。言默红着脸直起身。她害羞的摸了摸自己的唇,然后一脸幸福的看着他。“忱西,等你醒来后,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你一定要想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什么事?陆忱西很好奇,但又不能立刻醒来。言默一直坐在床边,双目凝着他温润的脸,时间一长,陆忱西被强烈的困意吞噬,他真睡着了,而在医院,他醒来的方式大多只有一种。“陆医生,2号病床的病人突然病情恶化,您快去看一下。”护士只开了个门缝说话,并没看到言默。陆忱西猛然睁眼,反射性的回应:“我马上过去。”他起身,匆忙的差点撞到言默。“窦小姐?”言默微笑:“陆医生,你醒了?”“你……你怎么在这?”“我找你有点事。”“什么事?”“额……”言默犹豫:“我的事不着急,你还是先去看病人吧。”陆()
忱西点头:“好,那等我将病人的病情稳定了就去病房找你。”“嗯。”陆忱西匆匆的离开。言默失落的叹气。每次想要告诉他的时候都会被人妨碍,难道这是在预示着什么吗?郁闷的走回病房,乔浚竟然早已坐在病房的椅子上,正面面对着房门,双目如同万年不化的冰魄,极为阴寒的看着她。言默的心猛的一凉。“你怎么来了?”乔浚并没有回应,视线落在她的唇上,眼眶危险的收缩。言默深吸一口气:“乔浚,我觉得我们应该像个成年人一样好好的谈一谈,好好的解决一下我们之间的问题。”乔浚的浓眉忽然蹙起,薄唇轻动:“你嘴上有脏东西。”“啊?”言默下意识的用手擦了一下。乔浚又道:“还有。”言默又用力的擦了几下。乔浚突然站起身,大步走到她的面前,双手捧住她的头,冷冷道:“我帮你擦。”言默意识到不对,但乔浚已经俯身吻上她的唇。她立刻瞪大双目用力的推他,可是他的身体很重,完全推不开,而他的大手有一只已经来到她的后脑,扳住她的头,让她无法动()
弹。言默心急的去咬。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在两个人的口中,乔浚不但没有放开,还将这个吻变得更深更浓,同时,发狠一般的好像要吃了她一样。言默已经窒息。她渐渐的无力挣扎,身体柔软的慢慢下滑。乔浚用另一只手抱着她的腰,支撑着她的身体。言默已经头昏眼花,双眸迷离的就要昏过去,而就在她意识被抽离的前一刻,他终于放开了她的唇。她大口大口的吸食着空气,喘着气道:“你居然监视我?”乔浚用舌尖舔了一下唇上的血:“没办法,谁叫我老婆这么不检点呢?”“你才不检点,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不是你老婆。”“不是?”乔浚深邃的双目好似会透视一般扫了一遍她的身体,然后幽幽道:“你全身上下,除了这颗心,还有哪个地方不是我老婆?”言默反驳:“你明明说了你相信我不是姐姐。”“那又怎么样?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的。”言默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她用力的去推他,乔浚却将她抱的更紧,并沉声威胁:“你还想救你父亲吗?”言默震惊的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我爸有危险?”“是你自己做梦说的。”“你想拿我爸来威胁我?”乔浚双唇轻抿:“你比你姐姐聪明多了,但却没有你姐姐那么老实安分,所以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敢不听我的话,不仅仅是你父亲,还有陆忱西,陆氏医疗,包括你们言家,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你卑鄙,无耻。”乔浚的微微低头,靠近她,宠溺道:“以后这种话在床上说就好,在外面不准胡闹。”言默震怒:“我早上说错了,你根本就不是喜欢我,你就是把我当成了一件物品,想要霸占我。”“没错,我想要的东西,从未失过手。”“你这个混蛋!”“好了,别闹了,说点正事吧。”乔浚突然放开她,走回到椅子前优雅的坐下,然后那么平淡的说着霸道的话:“从现在开始,不准你将你是言默的事情告诉陆忱西,也不准在他的面前给他任何暗示,更不能表现出来让他发现,虽然我很想让你现在就出院,但做一次全套的心脏检查也好,我不想再看到你又一次晕倒,不过最多三天,三天后你必须出院回家,这是我最大的让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