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相信死而复生吗?”陆忱西放下镊子,双目深沉。“我们家几代都是做医生的,我从小就在医院长大,虽然不能说是每天,但每隔几天都会看到有人死亡,当然,心脏停止后的确有机会将人救活,但真正意义上的确认死亡后,我从未见过有人能够再活过来,所以我并不相信死而复生,我只相信争分夺秒才能有更大的机会将活着的人留在这个世上。”言默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如果没有死而复生,那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需要人跟她解释一下,而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爸爸,她最相信的只有陆忱西,所以她不想隐瞒了,她要告诉他。“忱西,有件事你听了可能会以为我疯了,但你一定要相信我,其实我是……”“铃铃铃……铃铃铃……”办公桌上的电话打断了她的话。陆忱西拿起听筒,放在耳边。“是我,好,我马上过去。”他放下听筒,一边走向办公室的门,一边道:“不好意思窦小姐,我有一个紧急手术,不能陪你去看伯父了。”“等等。”“还有什么事吗?”“我……”言默的话语()
卡在喉咙。他接下来要去做手术,她不能让他分心。“没事,我只想说祝你手术成功。”“谢谢。”陆忱西离开后,言默失落的用手摸着刚刚被他擦拭过的嘴唇。他的温柔还犹存。她会再找机会跟告诉他。离开陆忱西的办公室,她询问了一下父亲的病房,然后来到父亲的床边,静静的看着他消瘦了很多的面颊,看着他僵硬的面容,还有已经全白的两鬓。“爸……”她轻声的叫着他,生怕吵醒他。她暂时不能将真相告诉他,不能影响他的病情,也许借用姐姐的身份可以更好的找到证据揭穿继母他们的阴谋,也能更好的保护他。清晨。言默回到乔家,乔家人正在一楼大厅吃早餐。她扫了一眼桌上的四人。雍容华贵的美妇一定是乔浚的母亲吕红妆,坐在乔浚对面有着纨绔气质的应该是他的弟弟乔翊,而在弟弟的身旁坐着一个优雅娴静的女人……她是谁?没听姐姐说过啊?心中稍稍有些忐忑的走过去,微笑着打招呼:“早上好。”“……”一桌四人,没有一个人回应,乔浚更是完美的继续把她()
当成空气。言默尴尬的保持着笑容:“不打扰你们吃饭了,我先上去了。”她转身正要走。“站住。”吕红妆声音尖锐叫住她。言默转回身。吕红妆质问:“你昨晚去哪了?”“我去看我父亲。”“你父亲?这么多年你都不跟他联系,他住院后你也没去照顾过一次,怎么突然这么孝顺?”“那是因为……”“因为你是去见另一个男人吧。”吕红妆抢了她的话,还拿出一叠照片。照片上全部都是她和陆忱西,角度抓拍的特别好,不是极为亲密,就是头部重叠,好像他们两个人在亲吻一般。言默看着照片,嘴角的笑容变得讽刺。“我的确见过陆医生,但是我跟他清清白白,除了见面和聊天,一丁点越举的行为都没有做过,如果您不相信,可以去看医院里的监控,那里的画面一定比这些照片清晰,而且更有说服力。”“真是伶牙俐齿。”吕红妆早有准备:“就算你昨晚跟他清清白白,但你半夜三更偷偷摸摸的去见一个男人,这一点就说明你们关系不纯。”“婆婆,有一点我想纠正您一下,我没有()
偷偷摸摸,我是正大光明,用我的双脚从乔家别墅的正门一步一步走出乔家的大门,不过这么晚去见一个男人的确是我有欠考虑,我下次一定会慎重的选择跟人见面的时间,但是清者自清,我不想再解释什么,您想怎么样就直说吧。”“你这是什么态度?”吕红妆看向身旁的乔浚:“浚儿,你老婆做了这么见不得人的事,还这么目中无人,你打算怎么处理?”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乔浚。言默也看着他。乔浚还是那么的不紧不慢,优雅的放下手中的筷子,用手帕擦了擦嘴,然后又拿起另一块湿毛巾擦了擦手,再换了一块干毛巾将手擦干,这才站起身,但双目却看着前方,依然无视言默,甚至无视大厅内的任何人,宣布一般,冷冷道:“我去上班了。”“浚儿?你怎么能这么纵容她?浚儿……浚……”吕红妆不满的看着他大步走开。言默趁机得意道:“既然我老公都没说什么,那我就是没事了?不打扰你们继续用餐,我上去休息一会儿,昨晚一夜没睡,弄的腰酸背痛,得好好补一觉。”她故意这样气人。吕红()
妆的脸都快绿了。但是大步已经走到门口的乔浚,听到她的话,嘴角竟微微的勾动了一下。以前的窦敏不会这么大胆,但今天……有点意思。乔亚集团。助理徐斌拿着文件走到办公桌前。“乔总,这是您昨晚要我查的资料。”乔浚没有接,简单的命令:“说。”徐斌打开资料:“昨晚您叫我查的手机号码,主人名叫陆忱西,今年27岁,是陆氏医疗陆院长的二儿子,一名心外科医生,夫人这次的手术就是他做的,而夫人的双胞胎妹妹正是他的未婚妻,两人在国外相识,恋爱四年,最近正在筹办婚礼,但夫人的妹妹突然自杀,两人的婚礼就此结束。”“还有呢?”“夫人的妹妹名叫言默,今年24岁,5岁的时候去了国外,一直在国外长大,两年前回国。”“有她的照片吗?”“有。”徐斌翻了两页文件,然后放在乔浚的眼前。乔浚垂目看着文件上的照片,盯着言默的脸。“真像。”“言小姐跟夫人是双胞胎,从一出生就有着一模一样的脸,但她们的性格却完全不同,夫人温柔恬淡,而言小姐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