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装言情 嫡女风华,权倾天下

第191章 嫡出非亲生

  “从何而来,老爷你不应该最清楚么?”老夫人笑笑,目光如炬,话音徒然狠厉,“会有今天,全是你咎由自取!”“在苍德,我本安然无忧,是你千方百计求娶,一片诚心,才让我随你到了百安,可你呢?”“我不过是不适百安水土,一时未能怀有身孕,曾对我信誓旦旦允诺过的你,便接二连三纳了姨娘!”老太爷厉声喝道:“那便是你不守本分的理由么?我慕家祖宗基业,怎可因我毁于一旦,无人继承!我怎可辜负了先辈所托!”“所以你便能辜负得了我,是吗!”老夫人笑了几声,望向老太爷的视线里,再也不见了往日恩情,衣袖重重一扫,目光望向众人,话语之中,翻腾着的滚滚恨意,令人不寒而栗。老太爷怒火上涌,用力按住胸口,“妖妇,妖妇啊!给我住口,你还不给我住口!”踉跄几步,老太爷强压着那怒意,竭力令自己冷静了些,而后,视线瞬间便森寒无比,缓缓扫过了身旁的所有人,已平缓下来的声音,却比先前的暴怒,更叫人脊背泛起阵阵寒意。“把老夫人送回房中,再请个大夫来,已疯癫成了这模样,满口胡言乱语,柳妈妈,你天天伺候着老夫人,难道就不曾察觉到她已疯到了这地步么!”柳妈妈一个愣怔,不知所措。慕长歌视线压了压,一丝讥讽冷笑自唇角浮起。真不愧是老太爷,即便是遭受了这样的奇耻大辱,首先想到的,竟还是如何保全慕家的名声。悄悄望过去,慕长歌看的清楚,老太爷那看似已沉稳下来的神情之中,分明还透着一抹若隐若现的杀意。不需要耗费多少神思,慕长歌也能推断得出老太爷如今的决定。()

  若如此轻易,便能够被他轻易将此事压下,那事后,只怕她与江姨娘等人的安危都是玄之又玄!柳妈妈也意识到了什么,护主心切,一心只想要保全老夫人的她,当即便紧紧扯住了老夫人衣袖,声泪俱下。“千错万错,都是老奴的错!老夫人她自前些时日便神志不清,稀里糊涂也不知怎的,竟就发了癔症,见了谁都要称其孽种!”“老奴本该拦住老夫人,可又怕激怒了老夫人,一时糊涂,才会依了老夫人的心思……幸好老太爷您不糊涂,否则,老夫人这疯癫之语若是传了出去,可如何是好啊!”柳妈妈一面恸哭,一边悄悄抓紧了老夫人的手,示意她绝不能开口。老夫人面上却无甚动容,眼底更是浮起了一丝轻蔑。“老太爷此话好没道理。”忽然听的这一声,老太爷顿感意外,眉心紧拧,向慕长歌投去了充满警告意味的一瞥。她难道不知道,现在反驳他的话,就连她自己都会受到牵连么?无论是江姨娘与人私通,还是老夫人与人私通,这二者无论是哪一个被人证实,慕长歌她都绝逃脱不了野种二字。即便是与老夫人撕破了脸皮,但这即便是要让自己也深陷其中,也定要将老夫人置于死地的做法,当真合适么?老太爷僵着脸,还未开口,慕文泽便已跳了起来,除了脸上尚残余着的一丝苍白,就再也看不出他先前的惊慌失措。“老夫人年事已高,习惯了胡言乱语,你也要陪着一通疯癫么?”慕文泽重重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二小姐拉下去,免得在此丢人现眼!”慕长歌视线轻扬,带一丝冷漠地扫过了慕文泽那张义正言辞的脸,不慌不忙开口道()

  :“父亲这出戏唱的还真是好,老夫人她何时疯癫了,就算她当真疯了,那血亲木可断然不会骗人。”“老太爷。”说着,慕长歌又低低笑了一声,“方才还口口声声道着他是野种,为何如今又变了说法?您维护的,到底是慕家的颜面,还是你身为慕家老太爷的一己之私?”老太爷面色重重一沉,身旁亲信见了,额角已是冷汗直冒,对着周遭下人悄悄比划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快些离开。有些事,若是知道的太多,没好下场。在这深宅大院里混了多年,各自都混成了人精,也不必去假模假样请示能否退下,一个个都悄悄贴着墙边,避开了这是非之地。被老夫人找来的男人,也被老太爷的心腹给带了下去,他一脸茫然,只以为是会领了先前说好的银子,便能离开慕府。然而,在他前脚刚踏出祠堂不久,一声惨痛闷哼便自祠堂外响起。这一声闷哼,意味着什么,还留在祠堂中的几人,各自都心知肚明。“老太爷的人,灭口倒是迅速。”慕长歌冷冷一笑,“老太爷既然如此看重慕家颜面,又为何情愿白白饶过了这二人?难道老太爷就不想知道,足不出户的老夫人,究竟是从何处给您戴了这顶绿帽子的么?”“倒也是,如今的慕家,早已不是先祖时的鼎盛之家,倘若除去了这‘野种’,仅剩的也就只一个只懂得花天酒地的庶子。”慕长歌面色柔和,看似平静的语气,内里的讥讽之意,却令老太爷在瞬间铁青了脸。她字字句句听来都轻柔无比,然而在这轻柔之中,藏匿着的,却是一根根直挑慕府痛楚的钢针。“慕家已是日薄西山之势,倘若再将此事捅出,倒时便()

  真的就只剩一蹶不振一条路。将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推上朝臣之位,若圣上知晓,少不得也要降下一个欺君之罪。”欺君之罪方一道出,老太爷额角都紧绷了起来。百安最为重视血脉,若此事当真捅出,倒时候会被发落了的,又岂止只是慕文泽母子,届时,只怕整个慕府,都将毁于一旦!言于此,那锋芒毕露之色,已毫不遮掩地,浮现在了慕长歌唇畔挑起的一点笑意之中。“长歌虽感念慕家多年养育之恩,可这欺君之罪一旦降下,少不得要人头落地。如若我能借了太子抑或王爷的势,上书一封……兴许便能将功补过,保下我们母女的性命。”“胡言乱语,当真是胡言乱语!”慕文泽怒道,“你若敢,我便打断你的腿!”慕长歌淡漠挑眉,“父亲大可以试上一试,看看究竟能不能够先断了长歌的一双腿!”老太爷沉了声,“你究竟要怎样?慕家好歹对你有养育之恩,若只为了一时的不忿……”言语之间,老太爷那浑浊目光,低低扫过了剥皮用的弯刀,又将目光定在了慕长歌身上。只不过,他这一瞥,却不是在威胁,而是在暗示慕长歌,倘若她愿意退一步,那他也愿意将老夫人做为一个牺牲品,任由她宣泄出胸口的这口恶气!聪敏如她,怎会看不明白老太爷的深意,然而,慕长歌却敛了那冷峻目光,轻叹一声。“老太爷您说的极是,有这多年养育之恩,即便不是血亲,这情分上也早已胜过了血亲。老夫人虽待我刻薄,我却始终将她看作自己的祖母,更不愿将其置于死地。只是……”慕长歌侧过身,直直地看向老夫人,“长歌只是好奇,究竟是什么()

  样的人,能够让老夫人您犯下了这样的糊涂。”老夫人便是在此刻,甩开了柳妈妈的手,那分不清究竟是恨怨交缠还是彻底灰心丧意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了一个极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原来这才是你目的所在,倒也是,你都有本事暗中追查到了苍德,又岂会甘愿功亏一篑?”暗中追查,苍德?除却早知内情的祁靳之,与那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慕文贤,老太爷等人,均都露出了或多或少的疑惑之色。“老夫人是个明白人。”慕长歌微微一笑。“你也不必拿我这条命相威胁,我本也是黄土埋身的年纪,既已东窗事发,又怎会在乎那短短几年?”柳妈妈惨白着脸,意欲抓紧老夫人,却又被其挡开。长叹一声,老夫人眼底透出的,却是那畅快之色,“你倒是也提醒了我,我已小心苟活了几十年,何不便在此刻道个痛快!”闻言,慕文泽竟是第一个彻底变了脸的人,眨眼间,便跪在了老夫人眼前,声声泣血。“母亲——您糊涂啊!这等疯言疯语,母亲说不得啊!”“无用的东西!”老夫人低喝一声,眼底尽是一片失落苍凉,“早知你会长出这样一身软骨头,我又何必为了你隐忍到今日!”说罢,老夫人冷冷一抬头,“不错,这无用的东西,的确不是慕家血脉。可错不在我!若不是我过门未满三年,你便要因我无子而生休妻另娶之意,我也断然不至寒了心,使了这偷梁换柱之计!”“可就算是养了个野种,你又能如何?”老夫人冷笑,“现如今,你难道还有别的选择?”“你当真是好狠毒的心!”“我狠,也不及你狠!”老夫人嗤笑一声,已然是话里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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