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装言情 嫡女风华,权倾天下

第189章 老太爷现身

  “不劳柳妈妈动手,我自己来。不过……”慕长歌拈起银针,视线却越过了那男子,望向了老夫人,“以血亲木验血脉,我自是同意,可既然能验明血脉,那我同他验证,与和老夫人一同验证,不都是一样的么?”柳妈妈神色微一变,悄悄打量一眼老夫人,后面不改色道:“老夫人何等尊贵,岂能为了此等丑事伤及身体。”“柳妈妈此言差矣。”慕长歌从容应道,“这男子与我毫无关系,在身份验明之前,无论如何我都还是慕家金枝玉叶的小姐,又岂能与一陌生男子以血相融?”老夫人低低呵一声,“推三阻四,说到底,不过只是心虚,不敢罢了!”“长歌只是珍惜自己颜面,又有何不对?”慕长歌面带微笑,半步也不退让。“似你这般的小聪明,也想要蒙混过关?未免也太小看了我这慕家老夫人!”老夫人沉声道,“来人,取血!”慕长歌闪身后退半步,素玉已拦在了她眼前。偌大的慕家祠堂,刹那间寂静无声,剑拔弩张的气氛,似乎只要再挑一挑,便会一发不可收拾。“你这是要光明正大与慕府作对?”老夫人沉了声,“真是胆大妄为!难不成你以为,念在往日情面,我便下不了重手对你么?”慕长歌冷傲凤眸凛然一挑,“长歌只是不愿与一陌生男人做如此亲密之事,自认这要求并不过分,老夫人又为何不敢同意?”“不必再说废话了!”老夫人手掌重重一压,“去将官府的人找来!事关我慕家血脉,今日若不能探查个一清二楚,决不罢休!”听闻要找官府的人来,僵持着的下人这才像是无头苍蝇找到了路,匆匆忙忙便要离开祠堂去官府。谁知()

  ,还未曾转过身,便听得一声闷雷似的声响,自祠堂大门处传来。“不必去找官府了!”听到这声音,宋姨娘一个激灵,激动到几欲落了泪。出现在祠堂外的人,是慕家老太爷,那鲜少出门的二夫人,此刻也正陪同在老太爷身旁,仍旧是那清清冷冷,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模样。见这二人来,慕长歌面色不改,只唇角微微挑起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错愕神情,自老夫人面上划过,“老爷这些日子,不是又睡不安稳么,怎的不在卧房好好歇着,又过来了这处。”老太爷额角上透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想来应当是赶来的路上太过着急,咳了几声,方才开了口。“事关慕家的名声,我怎能不闻不问。”“此事……”老夫人正要开口,老太爷便压了压手,“不必说了,我都已在路上听二房的说了个清楚。这血亲木,必得测,但不是现在。”“为何不能是现在?”老夫人眉心低沉,“只消片刻便能水落石出之事,为何不能立刻便做?”“此事非同小可,我已命人去找了文泽与文贤,待到他们二人来,再取血便是。”老太爷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搀扶着老太爷坐稳,二夫人目光低低扫过了慕长歌,二人目光短暂交接过一瞬,无言之间,心思已然明了。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慕文泽同慕文贤二人方才迟迟来到。身为亲兄弟的二人,进来时候的模样却是大不相同。慕文泽身上的官服还没换便赶了过来,穿着神态之间,自是一表人才。而慕文贤却在大白天便满身酒气,若仔细闻了,这酒气之中似乎还夹杂了些脂粉香,衣襟处,一抹晕开的朱红分外刺眼。以这副姿态出现在()

  这里,无异于是对二夫人的嘲弄,那一抹朱红,刺的二夫人的眼眶也隐隐有些泛红。若说方才第一眼见到慕文贤时,二夫人眼底尚且还残存着一些苦苦挣扎的情意,那么在看见那抹朱红的瞬间,再柔的情意,都消散在了一团冰冷当中。以往见到慕文贤这模样,老太爷总免不得要说上两句,今日却一反常态,只是看了他两眼,便不再多说什么了。“父亲,这到底……”慕文泽满是疑惑地开了口,详情虽在路上已经听说了个原原本本,但事发突然,他还当真有些反应不了。慕文贤更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极嘲弄地努了努嘴角,“血亲木不是都取来了么,要认亲就快些,大好春光啊,怎好浪费在这里。”“住口!”老太爷神色严肃,重重呵斥。早已见怪不怪的慕文贤,仍是半分都不放在心上似的,懒散地站在原地。老太爷缓缓看向老夫人,“当真要验?”“事关慕府尊严,自然是要的。”“若当真有人与他人私通,诞下野种扰我慕府清白,该当何罪?”“老爷记不得了么,应当将野种母女,施以剥皮之刑!”老夫人重重一拂袖,声色冷厉,“扰了慕府清白之人,自不能轻饶!”沉吟半晌,老太爷重重叹息一声,“取血亲木来!”“是,老太爷。”柳妈妈心头一松,又将那盒血亲木捧了起来,神色之间,隐隐划过一抹不忍,却又在瞬间被一抹坚定的冷厉所取代。不管是老太爷出现,抑或是他人赶来,只要最后还是要以血亲木来认亲,慕长歌今日便只有死路一条!想到慕长歌那张如花似玉的姣美面容,不出片刻便要被活生生剥下,柳妈妈便是一阵不忍心悸。()

  可再不忍又能怎样,要让她的老夫人平安终老,这位太过聪明的二小姐便留不得!狠下心,柳妈妈刚捧起了那血亲木,却见眼前老太爷开了口。“拿开那些,用这些来验。”柳妈妈呼吸一窒,便见到那不声不响的二夫人,也掏出了一只木盒,里面放置着的,毫无疑问便是血亲木。老夫人手掌很是微妙地紧了紧,面上却不动声色,“老爷何必多此一举,府里库房收着的血亲木,怎么就用不得了?”“长歌方才所说的,我也听到了,说的也很有些道理。”说罢,老太爷又同慕文泽道:“文泽,你且过来。”“父亲有何吩咐?”慕文泽毕恭毕敬上前。“长歌所顾忌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既然如此,那便取你的血来做这认亲。若当真是误会一场,也不至于让那不知何处而来的陌生人,玷污了咱们慕家小姐。”“父亲吩咐,儿子照做便是。”慕文泽一言一行,都极为恭敬。说着,老太爷又看向了慕长歌,“如此,你便没有顾忌了吧。”慕长歌恭顺垂首,道:“但凭老太爷安排。”柳妈妈暗暗望向老夫人,手中捧着的一盒血亲木,此刻竟也有些不知该放置何处。老夫人唇角动了动,随即微微一笑,“也好,咱们府里放置的血亲木,到底也有些年头了,换些新的也好。”暗中望一眼神态自若的慕长歌,老夫人心头泛起一丝冷笑。老太爷会出现在此处,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只是慕长歌她想的也未免太过简单,将老太爷搬来做救兵,照旧什么也更改不了。她能有法子在血亲木上动手脚,令陌生之人骨血相融,也照样有本事留一招后手,能在神不知鬼不觉之时,让血亲之()

  间无法相融!老太爷示意二夫人取血,二夫人一言不发,便走向了慕长歌眼前。“若是疼,你也忍着些。”二夫人面色淡淡的拿起了银针。慕长歌抬起手,安心地放在了二夫人掌心,从容一笑,“二婶能来,长歌便不会疼了。”将她的手抓在掌心,二夫人微微屏住呼吸,针尖一点,一颗殷红血珠便渗了出来,啪嗒一声,落在了托盘中。以干净帕子裹住了伤口,慕长歌同二夫人交换了个眼神,笑意更深了几分,“二婶果真温柔,当真是连半分痛楚都不曾有。”“不疼便好。”说吧,二夫人又端着那小托盘,走向了慕文泽。慕文贤就站在身旁,二夫人却连看都不曾看向他一眼,径直走到了慕文泽眼前。“失礼了,大哥。”二夫人取了银针,等慕文泽用帕子裹住了手,方才隔着帕子,按住他的手指,在那单独露出的指尖上用力一扎。当血滴落托盘中,老夫人便装作若无其事地开了口,吩咐道:“快些取来与我瞧瞧。”早就在等这一句的柳妈妈,也按捺着心头焦躁,做出一副再自然不过的模样,走向了二夫人。二夫人不疑有他,顺手便将已经自两侧吸入鲜血的血亲木,取出放到了柳妈妈手中。两滴鲜血,正刚渗入木片,还在不急不慢地渗透着,柳妈妈一边接过,一边悄悄垂下了右手。在她的衣袋当中,藏了些一早便预备好的粉末,只要避开众人耳目,稍稍将那些药粉撒到木片上,慕长歌的血,与慕文泽的血,就必定不会相融。正要将手装作无意地触碰到衣袋,柳妈妈视线下意识地扫过了血亲木片,顿时一怔,瞪大双眼,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老,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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