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枫?”赵亦轩咳了一声,语气不太自然的问:“姜枫是谁啊?”“风灵的男朋友啊。”“哦。”赵亦轩起身回了室内。我和阿狸也立刻进了卧室。珠子升到了半空中,出现了姜枫的影像。细细算算,我们有快两个月没见面了吧。“风灵。”姜枫的声音,温柔的传来,他看起来依旧是不染纤尘的清俊。“这边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只是遇到了一个老朋友,还有些事物要处理,大约……三个月吧,你在家里等着,我会过去找你。我,很想你。”寥寥数语还没说完,我就听到画面里出现了白宸的声音“贵人主子,贵人主子——”随后,一个黑衣的高大男子把白宸拖走了。姜枫回头看了一眼,继续笑着说:“风灵,三个月后,我就去找你。”“嘭”珠子碎了。这,就没了?也不多说几句?我坐在椅子上,有瞬间怅然若失的感觉。阿狸沉默了会,忽然很严肃地道:“风灵,他们肯定有事情瞒着我们。”“为什么这么说?”我很疑惑,虽然我也有同感。阿狸看着我的眼睛,表情很认真,“风灵,刚刚,刚刚那个拖白宸走的那个人,那是幽玄呐!”“什么?”“虽然只有半个侧身,但我不会()
认错的,那就是幽玄化为人形的样子。”幽玄也去了姜枫那里了?他们到底是在做什么呢?又是一个注定无法入眠的夜晚。次日,我去了黄鼠狼那里。胡月生紧皱着眉头,像是有话要说。“贵人,这几天,你的家里……”“我家里怎么了?”胡月生身边的小黄鼠狼很焦急地“吱吱”叫。阿狸跟小黄鼠狼交流了会,看着我,“贵人,小黄皮子们说,它们发现这几天有个人一直在偷偷观察我们。”“是的,那人最近时常在你们住的院子外面晃悠,它们看见了许多次了。”胡月生的话让我愣住了。谁会天天观察我呢?这风家村的村民都是我打小儿就认识的左邻右舍啊。我让黄鼠狼们仔细描述这人的长相。它们说完后,我更迷惑了。怎么会是她?我和阿狸走在村子里,不知不觉,便走到了风细甜家。她家的大门依旧是紧闭的。“风灵,要不然,我们敲门问问?”“还是别了。”细甜嫂子的丧礼办的都是悄无声息的。他们一家人,应该都很悲伤吧。“可是……”我把阿狸拉走了。“算了吧,汪婶娘一个妇道人家,能做什么了。”通过小黄皮子们的描述,那个天天暗中在院墙()
外面偷偷观察我们的,正是汪婶娘。事实上,我也注意过一两回。我看见了她、喊她,她慌里慌张的就走了。没有任何交谈,我也没放在心里。日子仿佛突然间,就变的有些惆怅起来。鬼新娘叶秋霞找不到了。汪婶娘天天窥视我们。赵亦轩和魔君也不知道是什么关系。姜枫和幽玄,又瞒着我什么事!追寻皇帝命的线索,也戛然而断。一桩桩,一件件,仿佛都陷入了死胡同。我心里烦闷得很,独自去了保家仙的小屋子,在祖师爷面前打坐。入玄门的那天,姜婆婆曾经向祖师爷问茶,祖师爷给了她一个字,那个字很古怪,我记得,却不认得。那似乎是一个梵文字体。我也想向祖师爷求字,想问问师祖爷,我该怎么做,但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婆婆当时是怎么求字下来的,也忘记了那个字,到底长什么样。我一直都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了?“风灵,风灵,风灵!”恍惚间,好像是有人在很急促地喊我。谁?我很努力的想睁开眼睛,却没有办法醒过来。甚至,我都可以感觉到自己已经满头大汗。“风灵,看这里……”“当!”一声清脆嘹亮的钟声响起。我睁开眼,发()
现自己站在一间佛堂里。在我面前有一尊佛像。那佛像很大,似佛非佛,似道非道。整个佛堂好像很大,大到我看不见墙壁。“风灵。”那和蔼的长者声音,又再度响起。我环顾四周,把目光锁定在佛像上。“是你在叫我吗?”他到底是什么佛?我看不明白。“风灵。”一阵微风,拂过了我的发丝,很轻很轻。渐渐的,我的眼前出现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他穿着宽大的黑色袍子,发丝如霜。我瞪大了眼睛:“祖师爷?”“不敢当不敢当。”老者双手抱拳,却对我拜了一拜。“玄门第七十七代弟子风灵,拜见祖师爷。”我忙给他回了个礼。“真是折煞老朽了!”祖师爷微笑着说:“你是朱雀乘风格,天生的皇帝命,能入我玄门是我玄门的造化。这一拜,老朽真是三生有幸,愧不敢当啊!”“祖师爷,是你把叫我进来的吗?你有什么事情想告诉我吗?”“风灵,你瞧瞧这四周。”这四周?我看了半天,什么都没有。“这四周什么都没有的,是空的呀!”“对,空,空,空,万物皆为虚空。世间本就是虚空的一切。”祖师爷的话说我很懵。“我不明白。”“天地生()
万物,万物生八卦。天地间原本就是一片虚空。”“既然是虚空,那人是怎么来的呢?我们是怎么来的呢?”“风灵,你听说过主君娘娘吗?”祖师爷也知道主君娘娘?“知道,我……还经常梦见她。”祖师爷看了我一眼,继续说:“传闻中,主君娘娘与天地同生,生在万物之前。”“与天地同生,万物之前?那,那当时的天地间,岂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吗?”祖师爷摸着胡须,慈爱地笑着点点头。我怔在原地,有种似懂非懂的感觉。“祖师爷,你,你跟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吗?”“风灵,想看清一些事,就得先明白与这件事相关的人。”“……你是说,我,我如果想知道自己的命格,就得先去了解主君娘娘?”“朱雀乘风,皇帝为尊。这是何等尊贵的命格也,不可说,不可说,此乃天机,不可泄露也……”“当”又一声嘹亮的钟声。我醒了。我发现自己,仍在保家仙堂里打坐。祖师爷的画像还悬挂在上方,我看着看着,忽然豁然开朗了!我的命格,我苦苦追寻真相的命格,这一切都跟主君娘娘有关!我必须得知道主君娘娘,她是因何而生,又是因何而陨灭!不了解这些,一切都是虚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