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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名伶出嫁

阴阳邪妃 桃酥 2119 2026-08-17 22:30

  我用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着屋内的新娘。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姜枫,她,她怎么变成阮清了?”突然间,新娘子的眼睛跟我对视上了。她对我莞尔一笑,妩媚至极。不,不对!这不是阮清!虽然她们有着一模一样的脸,但气质上完全不同。阮清总是我见犹怜的半垂着头。这新娘子的美,却具有攻击性!我再也忍不住,冲过去问她:“你,你到底谁?”“奴家是谁?贵人,你这么快就不记得奴家了吗?”她说话的声音和腔调,与之前我见过的萤儿一致。“萤儿?”我愣住了。“是了,萤儿见过贵人,见过两位贵客。”萤儿双手交错对我们施礼。新郎在她的身边,依旧是满脸笑容,仿佛这一切都跟他无关似的。萤儿挥了挥手,新郎消失了。她把喜帕从头上取下来,随意地搭在了屏风上,然后走到桌子前倒茶。“贵人,请喝茶。”她端着茶杯,对我半屈着膝。神态举止自然大方。我坐了下来,盯着她,“你,你把阮清怎么了?”“阮清?我没有把她怎么样呀,阮清,是我的好姐妹。我怎么可能对她怎么样了?”她说着,自己喝了()

  一口茶,“嗯,有些欠火候,难怪贵人不肯喝我的茶。”她这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有些让我生气。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自己的情绪,用同样平淡的语调问她:“萤儿,之前,你不是说阮清在你的府上,给你做掌灯姑娘么?她在哪儿了?”“她累了,回房休息了。”她的脸长得真的跟阮清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贵人这么盯着奴家看作甚?莫非奴家脸上有脏东西么?”“你知道,你和阮清长得很像么?”“是很像么?难道,我们不是长得一模一样?”她什么都知道!姜枫把手轻轻搭在我的肩上,对我笑了笑,随后在我的身边坐下来。萤儿看着他,“贵客,要喝茶么?”姜枫把茶杯端起来,“这茶太老了。茶,还是新茶好。”“是啊,新茶新人,都是好的。”萤儿站起来,在屋子里慢慢走着,仿佛在回忆着什么。“我跟相公刚认识的时候,一切都是好的。”“那时候,我在戏班子里唱戏。他天天来给我捧场。他是城里大户人家的独生子,还未娶亲。人人都说我好福气,他定是要明媒正娶我了……”“我心中暗喜,面上也还是担忧。毕竟,我们()

  身份悬虚太大。我呢?说好听点,是个角儿,戏班子里的台柱子。可,说到底,也不过是个下九流的戏子……”“他的家里极力反对。他娘亲来找我,以为我要钱,拿了一箱子金银珠宝,呵,我是缺钱的么?我演一场就有人封上百金来捧我,钱财,我真的不缺呀……”“我叫丫头们搬了十箱金银珠宝来,告诉她,奴家的嫁妆早就备好了,多谢老夫人美意……”萤儿说到此处,又是一行礼,似乎就活在当时的场景中。“老夫人生气了呢?我也很生气!”“我几天都不曾搭理他,他一来,我就叫丫头们给他吃闭门羹。这样好些天过去了,有一日,他真的不来了,我急了……”“我怕他真的不再来了呀!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他待我,是有真心的……”“我悄悄儿的,使了些银子,托人去打听……那岳府是怎么一回事,岳十二郎可否有跟哪家闺秀定亲……”“第二日,他便来了……他进了屋子,笑话我,明明心里头惦记着他,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赶他……唉,他哪里知道呀,这女人呐,真的爱上了,就容易口是心非,心里头想他想得紧,面上也要装得毫不()

  在意……”“贵人,你可懂呢?这啊,是女人的矜持。奴家,虽是个戏子,但脸面也还是要一些的……”萤儿说完这番话,忽然停住了脚步,眼睛痴痴的望着一个地方出神。我等了许久,她还是没说话,便问她:“后来呢?既摆了喜宴,他还是娶了你吧?”“是啊。”萤儿转过身,对我笑着又行了个礼。她走过来,端起杯子喝了口茶,“说太多了,润润嗓子。”“我们唱戏的呢?早上要吊嗓,素日里,还要练功,也是很辛苦的了!贵人,你喜欢听戏么?我给你们唱一曲吧,我唱得可好哩……”“……咿……呀……美满生离,据鞍兀兀离肠痛。旧欢新宠,变作高唐梦。回首孤城,依约青山拥。西风送,戍楼寒重,初品梅花弄……”我并不太懂戏曲,只觉得萤儿这几句唱得荡气回肠,似乎内心百感交集。萤儿唱完后,低着头,暗自垂泪。“贵人,我唱得好么?”“好……”“十二郎也这么说哩!他啊,最喜欢听我唱这西厢诸宫调……”萤儿又变得高兴起来。“那以后,他又常来瞧我,我就给他唱曲儿……我们过得很欢喜啊……”“或许,终究是()

  儿大不由娘,他又是家里的独子,他的家里人终究拗不过他,还是同意了我们的婚事……”“我们成亲那日,张灯结彩,十里红妆,好热闹啊……我心里,高兴得很,我,我终于嫁给他了……多好啊……我们结为夫妻,从此比翼连枝,天长地久……我就是这么想的啊……”“可是……”“可是……”萤儿的脸色变了,这屋子里也开始不安分的晃动起来。姜枫施了个法术,稳住了屋子,紧紧搂着我的肩。大约过了十分钟,萤儿才平静下来。“那日夜里,我坐在新房等他,我盖着大红的盖头,等着我的相公来掀开盖头……我等了好久,好久,脖子都酸了,他来了……”“他进房间来的气氛不对,我虽然被盖头遮着脸,也明显感觉得到……他似乎在门口站了许久……”“我心里很疑惑,就喊他,相公,你,你快过来呀,这盖头压得我脖子酸疼……”“他走过来了……一句话也没说,他走到我的面前,我能听到他喘气的声音很沉重……”“我说,相公,你怎么了?相公,你说话呀!”“过了一会儿,他问我,你在都城做过什么?何五郎跟你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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