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敢死小队确立,感觉会失控的敖萱
敖天走了。弑龙枪依旧插在那里。洛凡没有收回,只是瞭望南海方向。“你什么时候来的?”敖洪:“今天轮到我巡逻,就是沿着海岸线溜达”。“正巧碰上了”。“一直躲在暗中,以为你俩要打斗一场呢?”“结果发个誓言屁事没有”。洛凡无语:“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架”。“人生不是为了战斗而生的”。敖洪没有回应。拔出弑龙枪。抚摸弑龙枪。眼中只有欣赏:“但人生你想活着就得战斗”。“不停的战斗,不断强大,你就能比别人活的好”。将弑龙枪扔给洛凡。洛凡随手接住。收了回去。“敖洪,你懂我吗?”敖洪:“?”“咳咳,懂你?”“那是你女人的事,你问我我知道个啥?”洛凡忽然一笑。“做个测验就知道了”。“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我战力冠绝世间,打的众生臣服,龙皇之位唾手可得,我会去当龙皇吗?”敖洪一笑:“不会”。洛凡:“你看,你还是很懂我的嘛”。敖洪:“不是”。“你曾经和我说过,你的目标是星辰大海”。“怎么看得上龙祭大陆一个龙皇之位?”“话()
说”。“你不要龙皇之位给我怎么样?”洛凡伸展一个懒腰。反问:“你想当龙皇?”“你就不想去征服星辰大海?”“你的野心不比我小吧?”“不讨论这个问题了”。“就等敖萱了”。“敖萱一到,我们出海!”敖洪脸上也没了笑意。“那只虫母主动登陆,怕是有和解的意思”。洛凡:“谁去替被蹩虫一族杀死了千千万万南域生灵和解?”“我们现在处于南域金字塔顶端”。“就该做领导者该干的事”。“和解?”“不可能!”“话说你在害怕什么?”敖洪:“我无法理解帝级生命的强大”。“何况还是蹩虫虫母这种活了百万岁月的帝级生灵,肯定强的超乎我的想象”。“前天虫母突然登陆,我们相距不足千米,那种血液都滞留的无声无息压迫让我难以忘记!”“我怕敢死小队……真的出现死亡”。“你我都承受不起”。洛凡:“我保证!”“不会出现死亡!”“就算真死了,我也能逆转时空,将一切倒退回去,咋们再来一次,就像玩游戏打boss一样”。一边说着,做着夸张的手势。敖洪以为洛凡在开玩笑。()
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大战前的紧张一下子没了。……近半个月。蹩虫一族都没攻击南域。战事难得的松缓,南域得到喘息时间。终于。过了四个日头。敖萱来了。看见敖萱的一刻。洛凡心头一跳:“要不要将另一颗金枝菩提给敖萱?”“这特么一副魔气四溢,我想杀人,完全不受控制的样子啊!”此时。敖萱周身笼罩在魔气中。魔气不停的翻腾。恐怖的气息达到超神级。敖洪:“姑姑,你要不再闭关一段时间”。“你这样子我都感觉害怕”。洛凡点点头。“敢死小队,事先说明我是队长”。“我不需要一个随时可能失去控制的队员”。翻手。最后一颗金枝菩提出现。“吃下去”。“能净化心智,抵御魔气侵扰”。敖萱看了一眼洛凡。从洛凡身边走过。声音嘶哑:“不需要”。“要打就快点”。“在作战过程中,将体内魔力宣泄出去就没事了”。洛凡看了一眼敖洪。敖洪:“先开会议”。克洛伊拉住洛凡。声音凝重:“敖萱都明显入魔了!”“她现在全凭着一股意志力撑着,勉强镇压住魔力”()
。“我敢打赌”。“敖萱一旦动用魔力或者化龙的一瞬间,敖萱体内魔力就会彻底暴乱,彻底被魔化!”洛凡:“敖萱又不听我话”。“何况这种状态的敖萱,我都未必打的过人家”。“先开会议”。层层阵法笼罩的营帐中。该来的生灵陆续到来。首先洛凡,敖萱,敖洪,克洛伊代表最强大战力。坐在首位。然后巴图,焰心,月笼抱着九命猫妖。洛凡代表十条亡灵骨龙的意志。十条亡灵骨龙只有合体战斗才用击伤帝级虫母的实力。以及昨晚从地下城赶回来的两只帝级太虚玉蜂王。共三只帝级太虚玉蜂王。所以敢死小队一共十一位队员。敖天走了。敢死小队本就瞒着圣灵溪。敖洪也故意将圣灵溪支到魔龙圣朝,让圣灵溪赔敖凡玩。不单单瞒着圣灵溪,就连柳长青,柳明天,三眼圣心猿,火灵这些元老级都瞒着呢。还有太虚萌兽。被骨琉璃留在血狱魔阵,玉帝那里了。表示借来三只太虚玉蜂王。定会安然送回。洛凡:“南域除过圣灵溪,诸位还知道有其它神级战力的生灵吗?”一众摇摇头。洛凡:“那就确定敢死小队就在座()
诸位了!”敖萱:“直接进入主题吧”。洛凡看了一眼敖萱。“第一个问题”。“你行吗?”“如果在和虫母战斗的时候,你控制不住自己了怎么办?”敖萱:“不会!”洛凡:“你说不会就不会?”“真失控了你害的整个敢死小队!”“所以第一个决策”。“在场诸位同意推后决战时间,给敖萱融合魔力和稳定心性的时间”。“同意的举个手”。顿时。除了洛凡和敖萱都举起手。洛凡:“敖萱,懂了吗?”敖萱的眼睛,在以前是非常漂亮的。那种瑰丽的紫色光芒深邃又泛着星星点点的光芒。洛凡自认为。敖萱的眼睛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一双眼睛。但如今。敖萱一双眼眸进入呈现黑紫色。看一眼都让心底发凉,脑袋发晕。敖萱:“这就是魔龙一族修炼魔力后的正常状态”。“即使战斗我也不会失去理智”。洛凡指着敖洪。“敖洪也修炼了魔力!咋不像你一副暴怒的模样?”敖萱:“你可以和我切磋”。“以此证明我在战斗状态下的绝对理智”。敖萱说这句话时。双眼中满是为战斗而生才会有的疯狂浓烈的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