铝合金的餐柜一排排,上面堆满了菜蔬、碗碟,靠墙是一方灶台,架着两口锅,油盐酱醋倒是一应齐备。这里应该是给安保、佣人半夜做夜宵、供茶水的小厨房。他作为这个大别墅的主人,为什么来这里吃饭?似乎看出了姜妩的疑问,靳左淡然解释道:“我有严规,过了晚饭时间,厨房不准再开火,只有这个茶房,可以给仆人供一份宵夜茶水。”“为、为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规定。“我需要解释么?”靳左冷淡扫了她一眼,并不想问回答一些繁琐的问题。不开火是()
因为曾经佣人擅自使用厨房的灶台,险些酿成了一场火灾,至此后他就对用火开灶时间有了严规,只有这处茶房才可以在这个时间开火。既然是他自己定下的规矩,没道理带头破坏。所以要带姜妩吃夜宵,只能来这个逼仄油腻的地方了。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唯一可以用来擦油腻灰尘的方巾,刚才被他使用后丢弃了。他双手插在裤袋里,面对着方凳没法坐,有些束手束脚的站着,眉心微蹙。姜妩不知从哪里翻了个塑料袋出来,垫到了凳子上——“坐罢,其实你回去也没事,我自己()
可以喂饱自己。”靳左没说话,坐到了凳子上,大长腿交叠着,看上去优雅又闲散。他睇了一眼锅灶,示意姜妩可以干活了。“我的那一份呢?”他理直气壮。姜妩有些惊讶,脱口就问道:“你、你怎么知道我会做饭?而且,我做的东西,你愿意吃么?”这个问题问的靳左哑口无言。没人说过姜妩会做饭,他也无从得知,但潜意识中他就这样认为了——她会做饭,虽然做的味道一般,但自己勉强能够吃得下,而且并不觉得难吃,甚是会有些怀念。只是这个念头,他并不打算说()
出来。“你不会做饭?拿什么底气说以后会好好照顾出生的宝宝,永远雇保姆么?”巧妙规避了他自己,只是诘问姜妩,把话题重新岔开了回去。姜妩嘟囔了两声,转过身不去理他。她径自在菜柜上翻找,拣了几株还算新鲜的西兰花,又从冰柜里翻了两块速冻牛排出来。“只有速冻的,吃么?”她扬了扬手里的血红色的牛排。靳左见了,紧拧着眉儿,犹豫了好一阵才勉强点头:“也许,我可以不吃,但你不能不做。”姜妩撇嘴,心下觉得这个JOE怎么比龟毛的架势也跟靳()
左一模一样?难不成双胞胎兄弟,这种性格都是基因遗传的么?打开了天然气,点起火燥,她在平底锅上擦了些黄油,用热水先把牛排解冻。呲溜一声。牛排入锅,她知道靳左喜欢吃五分熟,就是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口味一致了。先煎个五分,他不喜欢再下锅就行了,反正是速冻牛排,也不糟践东西。刚拿了盘子要起锅,靳左在她身后淡然添了一句:“再煎两个蛋,好事成双。”姜妩手里的锅铲砰的掉在了地上!她诧异回头,想从他的脸上找到她想要的——他竟然还记得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