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追魂鸟,计蒙回天庭
“这......这功法!”“这不是龙族的功法吗?”“据说,只有加入龙族之后,才可以修炼的功法啊!”“主人你.....你居然拥有这样的功法?”“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狂涛忍不住直咽着吐沫。要知道,真龙九变号称,一变一重天,堪比巫族的九转玄功,可以极大的增强修炼者的肉身强度。不仅如此,修炼之后,凡是与龙族有一定血脉关系的,就可以凭借此法,修炼到深处,化身真龙。至于化身成什么龙,便是看体内的血脉情况了。对于蛟龙等,与龙族有关的龙属来说,化身为龙,是他们毕生的追求。所以,这也是为何,狂涛如此激动的原因。跟着杨戬,算是真的跟对了。杨戬甚至看到,三尖两刃刀之上,居然冒出了水来。瞧这情况,他连将三尖两刃刀,丢在了地上,连说道:“你干什么?这个时候,居然尿尿?”“啥?尿尿?”狂涛哭笑不得,连否认道,“不是尿尿,我是感动的哭了!”“主人,您真的是我的再生父母啊!”“我狂涛在此发誓,我即便是再懦弱、害怕!”“以后,也绝对不会背叛主人。”()
“我一定要好好修炼,将自己练得无坚不摧,成为主人手中的一件利器!”“为主人,上阵杀敌。”杨戬点头,却是说道:“嗯,这些就免了。”“现如今,我们该想想,要去哪里才好。”“主人,去北俱芦洲吧!”“北俱芦洲,大妖盘踞!”“有着不少以前的妖族残部,此外还有不少原本就在北俱芦洲的妖王。”“去了那边,就算是计蒙,也不敢轻举妄动。”“此外,我知道不少与龙族血脉相关的种族在那边。”“或许,您可以在那里,招兵买马,与天庭相抗衡。”狂涛连提出自己的想法。现在的主人,可是自己人了,该出主意的时候,自然需要出主意。闻言,杨戬也不由得摸了摸下巴。狂涛说得对,而且封神大战之时,自己也应该可以请人前往。此外!自己也大可以在北俱芦洲,发展势力,之后向天庭提出要求,让玉帝放了自己的母亲瑶姬。其实,最简单的方法,便是借助龙族压力,逼迫玉帝就范。不过,这个路子,会破坏本尊对封神计划的插手。所以,也就直接放弃了。另外的方法,就是努力修炼,直接劈山()
救母。不过,这样的话,却又十分的有难度。前往北俱芦洲,发展势力,倒是一个不错的方法。“嗯,说的是!那就去北俱芦洲。”杨戬点头。“那我们走吧!”狂涛激动说道,又要回去北俱芦洲了。北俱芦洲,才是他真正的家。“不急,我们等......”杨戬顿了一顿。“等个人?”狂涛道。“等条狗!”“等条狗?”狂涛一脸满心纳闷,脸上却因为化作了三尖两刃刀,也看不到什么表情。此外!趁着现在的时间,杨戬将留在了照妖镜之上,计蒙的神魂烙印,直接抹除。旋即,将其收了起来。目前,照妖镜不只有一个看破对方真身的效果。也有一个攻击效果,以照妖镜,发射出一道光柱,威力大小,和施法者的本身实力有关。而此刻!原本带着大军,依照自己留在了照妖镜之上的烙印,开始追逐杨戬下落的计蒙,忽然之间,失去了目标。他脸色一黑,明白了发生什么事情。“该死!居然失去了目标了!”“神魂烙印直接被抹除了!”他一脸郁闷,一时间,如同是无头苍蝇一般,不知道如何是()
好。忽然之间,云头之上,有着一名道士,摇摇晃晃,出现在了计蒙的面前。“可是计蒙妖神?”玉鼎真人问道。“正是,你是谁?哪里来的道士?”计蒙心情正不爽,遇到玉鼎,语气也不算怎么好。“在下玉虚宫元始天尊座下弟子,玉鼎真人。”此话一出!计蒙瞬间蔫了,方才的负面情绪,全部压了下去,一脸笑意,看向玉鼎真人,连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元始圣人高徒!”“怪不得周身功德环绕,福缘深厚,气质不凡。”他自然知道,什么样的人,是不能够惹的。阐教二代弟子,他都得巴结着。玉帝惹得起,但是他惹不起。不仅是阐教,就连龙族之人,西方教、人教以及截教之人,能够不招惹,便尽量的不招惹。“不知道玉鼎仙人,拦住我的去路,可有什么事情吩咐?”计蒙姿态很低,哪里有在狂涛面前的而那一副样子?“计蒙妖神可是在追捕玉帝的外甥杨戬?”“正是!”“可有头绪?”“这......手下叛逃,原本是有机会的,但是现在却失了对方的所在。”计蒙苦笑一声。“其实,贫道知()
道,天庭之上,有一仙人,手中有灵宝,名曰‘追魂鸟’。”“可以根据对方亲人的气息,追寻与之有着血缘关系的人。”“你倒是可以借来,用上一用!”玉鼎真人提醒道。“谁有!”“赤脚大仙!”闻言,计蒙眼睛一亮,连拱手对玉鼎道:“玉鼎仙人,计蒙还有急事,就先不与你聊了。”说完,他命众天兵,在附近驻扎。旋即,化作了一道流光,直奔天庭。见此,玉鼎真人也抹了一把汗,自己嘀咕道:“哎!没有想到,连我也失了杨戬的踪迹。”“这实在是太尴尬了!”玉鼎真人佯装离去,隐藏在附近,等计蒙回来。而此刻,一直跟在了天庭大军之后的哮天犬,见计蒙离去,这才放下心来。生怕他们,直接追了过去。不过,看到那计蒙,离了大军之后,便闻着杨戬的气味,寻了过去。没用多久,哮天犬便飞跃数座高山,看到一道人影,盘膝倚在了大树旁。“主人!”哮天犬兴奋喊道。它化作一条黑色的小黑狗,冲进了杨戬的怀里。见此一幕,狂涛直接将它从杨戬的怀里,顶了出去。“原来等的是你这个狗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