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曹彰,无罪!” 曹彰目光无比冷漠,身体挺得笔直,他朗声低喝,目光,直视着凌婉清。 现在,他大权在握,禁卫军都是他手下,全部听他号令,二皇女,若想轻易动他,绝没那么容易,只要把眼前这关过去,之后的事,自然会有人处理。 “这曹彰,好大的胆子啊!居然和皇女殿下对着干!” “看来这曹彰,果然是上面有人。” 远处的人群,热切的私语起来,曹彰,直接顶撞了凌婉清,而且是当着所有人的面。 “呵呵!” 林清婉轻笑了一下,她脸上的笑容,依旧淡然。 “曹彰,你的意思是,本座,是在、无理取闹,污蔑你了?你曹彰,不准备、听我命令,交出大都统之位?” “我曹彰,自然是要,听从殿下的命令,但是,这王城禁卫军,大都统之位,太过重要,除我之外,没人能够胜任,而且,我禁卫军的士兵,也只拥护我曹彰!” “是么?” 凌婉清那绝美的面容上,突然浮现一丝淡笑,见此,曹彰面色一变! “嗤、嗤!……” 突然,一道极其细微()
的声响传出,曹彰的身体,剧烈一颤,一声**,有鲜血,顺着他的嘴角, 渗了出来。 不仅是曹彰,此刻,所有人,全都心神颤抖了起来。 嘴角的鲜血不断流出,曹彰低下头,看到,他的心脏位置,有一个银色的枪尖,染着鲜血,血水,顺着枪尖,缓缓的向下滴落。 他禁卫军的士兵,只拥护他曹彰?! 他的声音,到现在,还在人群的脑海里回荡,可是,现实,却是那么的,残酷,刺骨。 身体动了一下,曹彰想要转身,可是,那人手中的长枪,猛然一转,顿时,一股毁灭的力量,在曹彰的体内肆虐开来,曹彰的目光一凝,瞬间暗淡下去,身体缓缓的倒向地面。 曹彰倒下之后,他身后、位置,一张平静到极致,没有半点、波澜的干净、面孔浮现。 这人,不到三十,看上去非常年轻,不过,他那股冷默,却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禀殿下,曹彰之弟,曹长庚、意图谋杀殿下,曹彰却丝毫,不知过错,还敢,顶撞殿下,不听、殿下的命令,皇城禁卫军,副都统张合,将之斩杀,请殿下、治张合之罪!” ()
张合单膝跪在地面,对着凌婉清躬身喊道,他身后的人,全都是禁卫军的将领,此时,一个个面色平静,似乎一点都不意外,仿佛,一切早应该这样了。 这一幕,所有人都感觉有点背后发冷,好深的算计。 “曹长庚,意图谋反,谋杀本座,曹彰,居然没有半点,避讳之意,而且,还不主动、认错,更是,蛮横无理,连本座,都不放在眼中,张合,你将他诛杀,虽然、有罪,但也是、一片忠心!” 凌婉清缓缓开口,“如今,曹彰已死,禁卫军大都统的位置,不可空着,张合,你本就为、副都统,就先暂代,大都统一职吧,负责统帅、禁卫军!” “谢殿下!” 张合恭敬的敬礼,然后才站起来,他身后,众禁卫军,同时单膝跪地,大吼,“殿下英明,拜见大都统!” 也有一些事先不知情的禁卫军,目光凝固片刻,不过很快,他们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赶紧单膝跪地,齐声大吼,“殿下英明,拜见大都统。” 震撼的声音,在耳边环绕,人群的心,狠狠的颤抖着,久久不能平静。 好厉害!二皇女,如此轻而易举的、就拿下了皇城禁卫军()
,这手段,真是厉害极了。 若是有人说,张合不是凌婉清的人,估计的被人打死,太蠢了。 江逸的目光,也落在凌婉清的身上,看着她那平静的笑脸,江逸的心头,也微有一缕冷意,这个女人,很危险,真的很危险!“都起来了!” 凌婉清挥了下素手,人群这才纷纷起身,不过,心头的波澜,短时间内是无法平静的,皇城禁卫军、大都统,如此重要的职位,说易主,就易主了。 从凌婉清的眼睛中,一丝波澜都看不到,就仿佛,这禁卫军大都统的职位,早已是她囊中之物,引不起她情绪的波澜。 “张合,如今你身为禁卫军大都统,该怎么做,不用本座多说吧?”凌婉清又淡淡的说了一声! 张合赶紧点头,躬身道:“殿下,张合马上带人离开这里,护卫王城安全。” “嗯,去吧!” 凌婉清挥了挥手,顿时,几万禁卫军,陆续离开,片刻,斩将台周围,就只剩下了荆棘军的人,到现在,再没人可以威胁到他们了。 凌夫差父子的脸色,此刻可谓是难看至极,凌夫差,想要杀章廷宇,结果,在马上就要得逞的时候,()
江逸和凌婉清出现,从遥遥万里外的狼族之地,赶赴回来,于是,一切化为泡影,章廷宇,安然无恙的离开了。 至于凌天,他是想得到刘芸玲,他以章廷宇的性命威胁刘芸玲,若是刘芸玲愿意从了他,他或许可以饶恕章廷宇一命,但刘芸玲,可谓是恨他入骨,怎么可能成为他女人? 而最让他们郁闷的是,江逸,如今摇身一变,居然成了赤血侯,甚至拥有了一城的封地,另外,禁卫军大都统的职位,也被凌婉清给夺去了,今日,他们凌夫差父子,可谓是败的一塌糊涂。 这一切,全都是因为一人,那就是江逸! 此时,凌夫差父子二人,的目光,全都落在江逸身上,恨不得生吞了他。 而江逸的目光,也同样落在他们父子的身上,眼神中的杀机,更是毫不遮掩。 “江逸,这次的事情,到此为止!” 似乎是感觉到了江逸身上的杀意,凌婉清低声说了句,凌夫差,乃是王族,是王爷,是众皇子皇女的叔叔,是皇室血脉,不是曹彰等人可以相提并论,说0杀就杀的! 杀凌夫差,时机还远远不到,借口也不足! “嗯!江逸自然听从殿下的命令,今天之事,到此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