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霍骁:我的阿妤
密密麻麻的黑衣杀手,如同脱弓离弦之箭。背着赤红的落日,纷至而来!马儿受惊,两国人马瞬间混乱起来。“保护公主!”言霆带来的,都是东周的良兵猛将。但是多厉害的猛士,也抵挡不住训练有素的杀手,尤其是百十来号的杀手!“二哥!”封墨突破了刺客的阻挡,来到了言霆的跟前。此刻,他们已经被逼到了山岭深处,再往前去,可就是悬崖了!顾瑾妤面色淡漠的跟在两人身后,不见一丁点的慌张。手中,却早就已经捏紧了麻醉枪。风声呼啸,太阳坠进黑暗的云层之中。夜,即将来临。“那些刺客是朝着和亲公主来的,二哥你怎么还带着她。”封墨的声音被呼啸的狂风吹的模糊,顾瑾妤闻言,唇边勾起一丝冷笑。言霆面色冷冰,侧眸朝着顾瑾妤看去。封墨更是着急了,眼看着刺客就快要过来了。“二哥,她早晚都是要死的。带着这样的累赘,咱们都走不了。死在越西,也是她的命,只不过是早晚而已!”看着言霆不动手,封墨提起剑来,朝着顾瑾妤刺了过去。顾瑾妤眸子一闪,握紧了麻醉枪,这就朝着封墨射了过去。封墨他们害怕顾瑾妤落在刺客的手中,到时候对家国不利。死在他()
们的手里,才能干干净净。“三弟!”言霆下意识的伸手去拦。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顾瑾妤的麻醉枪,分明更加快。只听见‘嗖’的一声,直接中了封墨的脖子。顷刻,封墨浑身麻痹!“贱人,你对我用了什么药!”封墨捂着脖子,身体直愣愣的倒了下去。顾瑾妤听着封墨的怒吼,转脸就跑。可是前路,是万丈深渊。她双眼布满了血丝,朝着远处的封墨跟言霆看了一眼。浓稠的恨,从眼底迸裂。言霆听见身后密密麻麻而来的脚步声,只知是刺客逼近,再看顾瑾妤时,她竟朝着悬崖纵身一跃。那暖黄色的衣衫仿佛要被风撕碎!“不要!”言霆下意识的吼出一声,一切都晚了。看着那一抹暖黄色的身影消失,他的心口,不可遏制的狠狠一抽。而封墨,终于放下心来……万丈悬崖,必死无疑。她的死值得。起码能够保东周跟越西十几年的太平,甚至,能够让越西从此成为怀疑的对象。毕竟,嫡公主死在了越西境内。“但凡我能活,归来之日,就是要你们命之时!”凄厉的女声在此刻,从悬崖那处,被狂风卷着带到了两人的耳中。言霆猛然一愣,她不是吃了哑药了吗!封墨也是惊了一瞬。()
还没有等他们站起来,刺客已经杀到了眼前。封墨浑身无法动弹,言霆又不能扔下他一人离开。刀剑纵横之间,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就在言霆带着封墨,被逼的连连后退,就要坠入悬崖之时。铁骑踏破阴风,呼啸而来。“二弟三弟!”“大哥来了!三弟,你撑住!”封墨已经中了一剑,肩膀那处,鲜血直流。可是他却感觉不到一丁点的疼痛,只是浑身麻木,不能动弹。淮王带着五百铁骑,轻而易举绞杀余下几十人,来到了两人的跟前。“大哥!”若不是带着封墨,言霆是能够脱身的。不过,还好,淮王来了。淮王翻身下马,英俊的脸上滑落一滴血迹。他疾步冲到了封墨跟前,将人搀扶起来,发现了封墨的不对劲。“这是怎么了?”“那个女子太过狡猾,三弟要杀他之际,他不知道对三弟下了什么药。要不是大哥来的及时,我们差一点丧命在杀手的手中!”有东周的士兵上来,言霆才放心的将封墨交给他们。淮王面色骤然下沉,整个人绷紧到了极致,“人呢!她人呢!”言霆说不清楚自己如今是个什么心情。他脸上沾了血,只凉薄的笑了笑:“跳崖了,死在越西,也算是能跟父皇交差了。”()
淮王整个人凝固在了原地。浑身的血液,都跟着冰凉下去。“跳崖了!”他低低嘶吼,提着长剑朝着悬崖那处冲了过去。言霆跟着过去,拉住了淮王的手臂:“大哥,怎么了?”向来无比矜贵冷傲的淮王,双腿一弯,轰然下跪。看着黑不见底的万丈深渊,他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嗓音在喉咙里面撕裂:“是我来晚了,是我来晚了!……她死了,还没有等着他们补偿她对她好,她死了……”“大哥,你说什么?”言霆单膝跪下,死死的拉着淮王的手臂。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他居然抓起长剑,瞬间搁在了自己脖子上。同时,也抬手将言霆推了出去。“大哥!你做什么!”言霆双眸凝结,抬手就要逼近。淮王步步退后:“二弟,回去告诉父皇母后,是大哥没有保住她!”“二哥你说什么啊,不过是一个和亲的女子。你不是最不喜她吗,大哥,你把剑放下!”事到如今,他哪里还有心思想其中的端倪。淮王仰头,声音颤抖:“她是咱们的妹妹,咱们真正的妹妹!”这一刻。宸王愣住了。风声呼啸在耳边,如同刀割。又害怕是自己听错了,他重新问了一句:“大哥,你……她一个孤女,()
怎么可能是咱们的亲妹妹。婉君才是咱们的亲妹妹!”“她不是,父皇母后吩咐我追来,就是为了跟你们说这件事。如今人已死,东周皇族欠她的,我来还!”淮王手中的长剑,立时割破脖子。血珠瞬间滚了下来,被狂风吹落而起。“大哥!”言霆声嘶俱裂,朝着淮王奔去。……此刻悬崖底,万丈深渊,寒潭如冰。顾瑾妤被奔腾的水流,裹卷着朝东滚滚而去。礁石碰撞,下落时,又大难不死,遇到了几根树枝勾住。乃至于她还能有半分的清醒,眼看着,就被流水卷到了洞中。她费尽心力的从水里面爬出来,咳的心肝颤抖。“咳咳咳……呼呼呼——”趴在石头上,她剧烈的喘息。谁知,还没有等脑子活泛过来,就被一双有力的手拖住了脚。“谁!”她惊恐的转头,刚要拿麻醉针,就被对方拉着双腿脱到了干燥的石块上。原以为是救她的,毕竟在这黑暗的石洞之中,她也看不清什么。可是谁想到,滚烫健硕的,只属于男人的身子,猛然朝着她压了下来。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衣服破碎的声音,在石洞之中,伴随着男人的粗喘,越发的清晰。“放开我,我唔——”“我的阿妤,阿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