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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你拿了我的东西

大叔来势汹汹 唐颖小 6201 2026-08-17 10:44

  “啊,可那真的是我做的啊。”程旬旬一下就想了起来,她的记忆不多,所以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她记得特别清楚,当时给陈聿简做杯子的时候,她还是个初学者,如果要她现在去做一个杯子,应该会比当初好看很多,起码会很完整。陈聿简低笑,“第二年的礼物是围巾,你亲手织的,非常丑。”他说着,程旬旬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双手抵在窗台上,站的久了,脚有点疼,她便脱了高跟鞋,将鞋子放到了一旁,笑说:“那当时你还围了不是吗?”“给你面子。”“礼物嘛,不看价钱看心意的,亲手做的东西最有心意了,那两份礼物可是承载了我满满的祝福啊。”她笑了笑,片刻之后就转了话风,说:“今年给你买个贵重的就是了,瞧你这计较的样子,以前怎么不说。”她啧啧了两声,又转过身子面向了落地窗,抬手将杯中的酒一口就饮尽了,将杯子放在了窗台上,稍稍敛了笑意,说:“其实后来等我技术熟练之后,我又重新做了一个杯子,一直放在我自己这儿,没送给你。围巾我也重新织了一条,现在还放在柜子里没动过,我是想给你最好的,只是学艺不精,明明做的时候很认真,可出来的结果却是差强人意。”“其实我不喜欢进商场给人买礼物的,价钱是有了,可价钱并不一定能体现出心意。”她沉吟了片刻,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过头兴致勃勃的说:“不如这样吧,今年的生日礼物我们换一种方式,怎么样?”“什么?”“我当一回阿拉丁神灯,不过我只给你个愿望,只要你说,我就帮你完成,当然是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怎么样?”她笑弯了眼,脸颊红扑扑的,鼻尖有细微的汗珠。陈聿简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总觉得她不会这么无端来这么个想法,她应该知道陈聿简想来对生日并没有太多的要求,就算没有礼物,也无所谓。不管陈聿简是否同意,程旬旬此刻兀自说着,“你说吧,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或者说你现在最想要什么。”两人对视数秒,陈聿简才转开了头,轻浅一笑,说:“你不是神灯。”“那你就说说看咯,你不说怎么知道我没有神灯那样的能力么?”她说完不由抬手揉了揉额头,说:“怎么有点晕呢,我们去沙发上好不好?站了那么久也累了。”她伸手一把握住了陈聿简的手臂,以此来撑住自己的身子不往下滑,陈聿简任由她抓着,没有任何举动,脸上的笑容依旧。她看了他一眼,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连牢牢抓住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正当她整个人往下滑,快要倒地的瞬间,陈聿简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的胳膊,将手里的酒杯放在了窗台上,将她拉了起来,一只手牢牢的拦住了她的腰。她整个人软趴趴的靠在他的身上,顺势便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她微微扬唇,努力的睁开眼睛,抬眸想要看他一眼,却只看到他一个侧脸,笑了笑,说:“我说了,我会帮你实现愿望,你为什么不直说?你觉得我不会帮你?还是觉得我没有这个能力?许愿啊,许愿吧。”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最后还在喃喃自语让他许愿,慢慢的就闭上了眼睛,陈聿简只牢牢的抱住她的身子,当感觉到她身上的力气全数消失的时候,他才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指腹摩挲了一下她的唇。半晌,忽然低头,在她的嘴角轻啄了一下,旋即就将她打横抱起,走出了房()

  间。晚宴举办的非常成功,这次宴会市场纯粹的商业宴会,来的人均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或者是商业精英。宴会主要还是以谈生意和利益为主,女伴皆是陪衬,而这一次周衍卿的身边并没有带女伴,只在公关部挑了个会喝酒的跟在身边。近几年来,周衍卿的私生活非常保密,出席各种宴会身边带着的通常都是自己公司里的公关部经理,或者就是小明星,媒体想要挖他一点八卦,根本就挖不出来,这一方面他保护的非常到位。而且以他现在的地位,一些小杂志社也不敢乱写。在外他从来不提家人,更不会带着家人参加或者出席这种宴会,大家能看到的就只有他的事业。对于周家的事情,很多人都存着好奇之心,只是好奇害死猫,没人会去一探究竟。晚宴结束,周衍卿喝了不少酒,酒店已经准备好了房间,时间那么晚了,他本来也没打算回去。善后了工作交给郑江,他就上楼准备回房间。喝完最后一杯酒之后,就有些口干舌燥,内心总有一股子气在窜动,他独自一个人站在电梯内,扯了一下领带,解开了衬衣领口的三颗纽扣。片刻,电梯便到了所在楼层,他找到房间,开门进去,把卡插在卡槽里,也不开灯,径直的进去,借着窗外的光线准确无误的坐在了沙发上。身体里总有一股气在乱窜,窜的他有些烦躁,不过他多少能猜到自己可能是喝了有问题的酒。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之后,就去倒了杯凉白开,依旧压不下心头的那股火。他脱了身上的外套,扯掉了挂在脖子上的领带,一边走向卧房,一边拿出了手机,准备给郑江打了个电话。打开灯,便看到床上躺着个女人,腰上还用红色的绸布打着个大大的蝴蝶结,明显是有人送他的一份大礼啊。这几年,往周衍卿床上送女人的人不少,有光着的,有衣着性感的,却从来没见过穿的跟个清纯女神似得,还打着蝴蝶结这种类型。然而,他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要说他对什么感兴趣,除了利益,金钱,和权势,似乎就没有其他能让他感兴趣的东西了。床上的女人看起来睡的挺深,那还是第一次有人送个不动的过来,他倒是也挺好奇,好奇还有谁那么愚蠢,不知道他周衍卿的爱好,随便乱送礼物的。周衍卿靠在门框上,视线在她的脸上盯了许久,微微的眯起了眼眸。身体里窜动的那股子气似乎变得更加热烈,几乎让他有些失控。这时,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一刻的寂静,也打断了他的出神。他抬手看了一眼,来电是郑江,刚刚那个电话他是拨出去了,但只响了两下就给挂断了,郑江大概是看到了,就给他回了个电话。“五爷,你刚给我打了个电话,有什么要吩咐的吗?”周衍卿眯了眯眼眸,说:“没事,按错了。”“噢,那你早点休息。”说完,电话就挂断了,周衍卿拿着手机,在房间门口立了片刻之后,才缓步走了过去,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人,她睡的很安稳,妆容精致,模样清丽,一身粉色的礼服与她很配,怕是没有人能把这件礼服穿的像她这般好看。双手交叠搭在肚子上,脚上的鞋子都没脱,银白色的鞋子,在灯光下闪着点点光,怎么看怎么像是灰姑娘的水晶鞋。不过她一定不是灰姑娘,也不可能是灰姑娘。细皮嫩肉,看起来确实十分可人。唯一的遗憾就是脖子上的疤痕,应该也是用遮瑕粉()

  遮过了,只是疤痕太深,不是那么容易能够遮掉的,而且偏偏就脖子上,这么显眼的位置。他微微弯身,伸出一只手,指腹轻轻摸了摸她脖子上那个疤痕。送个残次品?有趣。片刻心底的欲望在不断扩张,他迅速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少顷,就转身去了卫生间,打开花洒,任由冰凉的水打在自己的身上。他可不是那么容易就上钩的人。药量并不是特别重,这一点倒是让周衍卿很好奇,如果真的想让他跟这个女人发生点什么关系的话,不应该用那么点药,起码也该是让他无法控制的地步才行。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用意。他顺便洗了个澡,身体里的欲望虽然已经压下去了,但依旧有小火苗在不停的网上窜,并没有扯掉的除去。大概那药效没那么容易过吧,他这样想。他是个性冷淡,不太喜欢床事,而且他全副心思都在工作上,对女人更没有兴趣。可这些人还是乐此不彼的给他送女人,热情的,故作清高的等等,各种各样的都有。其实跟他合作多了的人,多多少少是知道他这个人的性子,也知道他有个儿子,身边也有个女人。有传闻说那是他的老婆,他们一家三口的感情很好,周衍卿很爱老婆,所以无论他们送多漂亮的女人过去,他都是不为所动的,不知真假。毕竟他把自己的私隐保护的太好,也从来没有让家人在他身边露过脸,自然也有人说周衍卿有变态的占有欲,家人都被他给软禁了。想当初周家几乎败落,周景仰的几个儿子一个个都出了事儿,只有他幸免,不但没事,反倒是一跃成了大赢家。他甩掉唐家大小姐的事儿,也一直被人津津乐道,豪门家族里的狗血事情,到了老百姓嘴里都是经过加工和夸大的故事,当然没有人会去追究其中的真假,不过就是说着开心罢了。这些个八卦闹的最火的时候,大概就是他掌管周唐两家公司的第一年,舆论满天飞。犹记得那年过年还下一场大雪,栾城有史以来下的最大的一场暴雪,大雪封路。一些人进村里过年,结果一直过了正月才得以出来。天气异常的冷,但娱乐八卦却不冷,对周衍卿这个人的八卦更是没有冷却的时候。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年后周衍卿却消失了半年之久,再出现的时候所有的娱乐八卦都已经被消除的一干二净,而他也跟当年的周衍卿完全不同了。曾经有人说周衍卿最致命的就是容易感情用事,而他回来之后,接手一个项目,直接把容家踢出拉了另一个合伙人进来的时候,大家都惊讶了。要知道周衍卿跟容政之间的关系,在旁人看来,周衍卿踢掉谁,都不会踢掉容家。可他一上来开完会之后,第二天就把容家给踢掉了。理由是他们技术不到位,就这么简单粗暴。他对谁都不讲情面,只将利益,甚至在家人面前也一样。媒体若是出他的负面新闻,他就变着法子的将这家杂志社整垮或者臭名远扬,灰溜溜滚出栾城,一次两次还有人会大着胆子去写他,第三次之后,就没有人敢乱写了。不过现在很少有人说他的八卦了,现在栾城的人说起他的名字,一个个都是夸赞。在单身女性眼里,他还是个黄金单身汉,什么他有个儿子有个恩爱的老婆,有个儿子她们接受,有个老婆,她们一个个都不接受。有些个志向远大的小姑娘,一心一意的进信和,就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变着法子跟周衍卿()

  偶遇。可惜偶遇是有的,但在他的眼里,永远都是看不到他们的。现在对周衍卿的评价,最长说的大概就是冷血无情到让人后怕,不讲情面到没有人情味。每次他笑,一定是拿下了大项目,否则很难在他的脸上看到笑容。床被人占了,他只能睡沙发了。为什么不让郑江过来把现场弄‘干净’就,理由他自己也谁不清楚,也许是好奇,又或者他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感觉到了一丝熟悉。那个一直徘徊在他心头的身影,跟床上的人有些重合。程旬旬一直到第二天清晨在幽幽醒来,脑子疼的厉害,四肢也有些无力,口干舌燥。她慢慢睁开眼睛,窗帘没拉,一道光线照射了过来,有些刺目。她抬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闭了一会,等适应之后,才再次睁开眼睛。手脚有些无力,她舔了舔唇,耳边传来一丝动静,是卫生间里发出来的流水声,应该是有个人在洗澡,她睁开眼睛往四下看了一圈,并不在她自己的房间里。她慢慢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她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那件,好端端的穿上身上,只是腰上莫名的多了一块红色的绸布,还打着个大大的蝴蝶结,整的像个礼物似得。她就知道这陈聿简不会那么单纯的就跟她吃个饭,那么大的个日子,他不会不作为的。她都已经给了他机会说了,却非要用这种方式,她有些懊恼。一把扯掉了腰上的蝴蝶结,下了床,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蹑手蹑脚的准备往外走。她刚下床,就踩到了一个东西,她立刻抬脚,低头看了一眼,是个小物件,感觉是个手工制品,里面是一朵菜色的花,看起来有点旧了已经。她弯身捡了起来,想了想就放进了包包里,拿着鞋子继续往外走,刚走到卫生间门口,原本紧闭的门忽然就被打开了,一股暖流从里面喷涌而出,扑在她的身上,让她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醒了?”醇厚低沉的男声,在程旬旬的耳侧响起,好听真好听,就是话里怎么就透露着一点轻蔑的感觉呢。程旬旬一下停住了脚步,偷偷摸摸的动作保持了数秒,迅速的站直了身子,整了整身上的裙子,将细碎的头发别到耳后,侧过头,对着他露出了一丝灿烂的笑,说:“你好。”周衍卿的脸,她是认得的,这两年他的照片看了不少。这初次见面,就看到他落着上半身,身上还滴着水,别说身材是挺好的,身上还有伤疤,也是挺性感的,但程旬旬莫名对他有种浓郁的厌恶之情。不单单是因为陈聿简跟她说过周衍卿的罪行,光听他说的时候,她像是挺别人的故事,气归气,但就是体会不到。现在亲眼看到他站在眼前,那种浓烈的厌恶之情,根本控制不住。“你在外面等我一下。”为什么要等?然而程旬旬走出房间,还真是坐在了客厅里等他出来,双手不停的把玩着手指。约莫二十分钟左右,周衍卿穿戴整齐的从里面出来,又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跟报纸上一个德行。程旬旬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起身。他走过来在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说:“说吧,什么企图?谁让你来的?”程旬旬斜了他一眼,背脊挺得笔直,吧唧了一下嘴,说:“我什么企图,你还不知道啊?我都躺在那儿了,什么企图应该很明显吧?用得着明知故问吗?像你这样的人,我动动手指,你还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周衍卿唇角一挑,他能感觉到她口吻里的火药味,照道理不该是这样()

  吧。他眉梢一挑,忽然起身一步走到了她的身侧,挨着她坐了下来,程旬旬条件反射的往边上避开,周衍卿面带浅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看的程旬旬都发毛了。但她还是故作证据,挺直了背脊,斜了他一眼,“看什么?”“看你的心思啊,不过很抱歉,我还真没看不出来你在想什么。”程旬旬眨巴了一下眼睛,沉默了半晌,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而就换了一副面孔,面带微笑的看了他一眼,眼波流转,眉目之间带着一丝魅惑。“我都上你的床了,我想什么,还要我直说吗?我这是喜欢你呀。”“是吗?我刚刚怎么觉得你很讨厌我。”“你看错了。”程旬旬咧嘴笑,“我怎么会讨厌你呢,爱你还来不及呢。”周衍卿单手抵着脑地,轻轻晃动着脚,淡淡一笑,前一秒看着还和颜悦色呢,后一秒忽然整个人凑过来,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笑容变得有几分阴冷,笑说:“我不管你的企图和目的是什么,告诉你背后的人,对我送女人没用,我对女人不感兴趣,对残次品更加没兴趣。”说完,不等程旬旬反抗,猛地就将她给推开,站了起来,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支票,丢在了她的脸上,说:“虽然我没碰你,但你在我这儿过了一夜,总该有点报酬,免得以为可以对我纠缠不清。”他整了整衣襟,冲着她浅浅一笑,便转身准备离开。程旬旬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笑了一声,说:“周衍卿,在你眼里我就值这么点钱啊?”她的语调很轻,但套房里很安静,周衍卿还是听到了她的话,不由停住了脚步,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说:“你再说一遍?”“没事,我说周先生您慢走。”“你刚刚叫我什么?”他说,口吻听起来有些严肃。“我没叫您啊,您听错了吧。谢谢您的支票。”她起身扬了扬手上的支票,“只是睡了一觉,就拿那么多钱,感觉跟天上掉馅饼似得。周先生哪天需要纯暖被窝的话,给我个机会呗。”她打趣着,语气里含着一丝嘲讽。周衍卿只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半晌就转身走了,房门嘭的一声关上,程旬旬看着这五万块的支票冷笑,一下就给撕成了碎片,丢在了垃圾桶里。她就值五万,在他眼里就五万!程旬旬被他这五万给气着了,恨不得甩他一个耳光。气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像是想到什么,觉得有些怪异。照道理说,周衍卿难道不该认识她吗?可刚刚为什么他好像是不认识她的样子?装的?那他就真的是个畜牲!从她手里把唐家整个家业都拿走了,几年再见,竟然给她装孙子!可恶!她回了自己的房间,洗完澡出来时,陈聿简不知何时竟然坐在了沙发上。她吓了一跳,身上只裹着一块浴巾,连忙退回了卫生间内,“你怎么进来的?”陈聿简没有回答,只是拿了一套衣服递给了她,程旬旬说了声谢谢,立刻换上,出来的时候,脸颊还红红的。“你怎么进来的?”“总有办法进来的。”他说。她搓了搓脸颊,弄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说:“你干嘛不敲门啊,我又不是不在,你这样擅自闯进来好像有点不太妥当吧。”“抱歉。”他低垂了眼帘,脸色看起来不是特别好,“我看到周衍卿已经离开了。”“对啊,他走的时候还给了我五万的小费,可大方了。”程旬旬说着,就从包里把她撕掉的碎片倒了出来,连带着一个小物件也一块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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