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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一本正经的开玩笑

大叔来势汹汹 唐颖小 2069 2026-08-17 10:42

  别说,看她吃东西的样子,他也会忍不住伸手去加一点吃吃看,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她的影响,之前一直觉得这家餐厅的味道很一般,会过来也是顺路而已,今天反倒觉得还不错了,他想应该是换过厨师了。路上,程旬旬又去了一次药店,这次她自己拿了包包,将之前餐厅门口他给了两百块钱递了回去。周衍卿低眸看了一眼,轻笑了一声,说:“怎么?你打算独立了?以后我不用给你生活费了,是这个意思吗?”程旬旬微微一愣,想了想就收回了手,问:“所以,你不会就这么丢下我就离开,对吗?”“嗬。”他冷笑,感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回头看了看她,不知道她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要丢掉她的话,他用的着挨一顿鞭子把人带出来吗?他是脑子有病,还是缺心眼?他眉梢轻挑,点点头,认真兮兮的说:“有点忧患意识也挺好,继续保持。所以,千万不要做我讨厌的事儿。”程旬旬在药店买了一大堆东西,他只瞄了一眼,没有多问。车子又开了几十分钟,便驶入了住宅区,车子入内前,程旬旬看到了名字,瑞景()

  。是栾城数一数二的高档小区,从外观来看就足够气派。周衍卿停好车子,就带着她上了楼。他住十楼,从电梯到家门,全部需要指纹识别,也就是说如果是她程旬旬单独过来,别说是家门了,连电梯都进不了,必须由主人家亲自下来接人。程旬旬一直默默的跟着他进电梯,坐电梯,出电梯。然后站在门前等他开门,进门。房子很大,一个人住两百多平的房子,显得太过于空旷,而且他这儿感觉没什么人气,有点死气沉沉的。房子的装修是现代简约风,偏冷色调,绝对的男性气息,一看就是个单身。程旬旬刚偷瞄了一眼他的鞋柜,里面全是男式的鞋子,包括拖鞋在内,就没准备其他的,看起来他这里似乎是不招待客人的,无论男女。他换了拖鞋就兀自走了进去,艰难的将外套脱了下来,丢在了沙发上,眉头紧锁。余光见着程旬旬还站在玄关处,说:“这两天你暂时住在这里,我会给你重新找住处。”程旬旬脱了鞋子,幸好她穿着袜子,踩在地板上也不会觉得很凉,见着他脸色不好,她便迅速的拿起了放在地上的袋子,走()

  了过去,小心翼翼的说:“五叔,我帮你把伤口处理一下吧?药我都买了。”周衍卿看她扬了扬手上的袋子,目光真诚,而这里除了他自己,就是程旬旬,再没有第三个人,他背上的伤也真的已经痛到了极点了,要他自己处理也没这个本事,他实在是没必要折腾自己。看了她一眼,就点了一下头,走向了客厅,脱掉了衬衣,随意的丢在了地上,整个背脊展露在眼前,触目惊心。那一道道的伤口,还在流着血水,感觉像是要化脓了。程旬旬看着就觉得疼,她将袋子里的东西通通拿了出来,瓶瓶罐罐整整齐齐的放在茶几上。简单处理伤口程旬旬还是会的,周衍卿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她则蹲在沙发边上,将那几瓶东西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刚刚药店的人都跟她讲过,她也记得清楚。随后,她去洗了洗手,就回来给他清理伤口。屋子内安静的落针可闻,程旬旬很专注,并十分的小心翼翼,很快茶几上就多了好多带血的棉球,整个过程中,程旬旬都是小心翼翼的,时不时的就会问他疼不疼。周衍卿这么个硬汉子,就是疼死也不会说()

  一声。因此,他也只能打落牙齿和着血往肚子里吞,早知道就不该让她动手,下手根本就没有轻重可言!感觉像是在报复他!处理完伤口,程旬旬的手上都沾染了点点血迹,她从自己包里翻出了一片湿巾,将自己的手指擦的干干净净,看着他的背脊,想了又想,低着头,轻声说:“五叔,谢谢你。”周衍卿闻声,转头看了程旬旬一眼,她还在不停地擦自己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那么擦,特别仔细把每一根手指都擦的干干净净,似是有点洁癖。他微挑了眉梢,默了片刻,忽的起身弯腰捡起了丢在地上的衬衣,进房间拿了件白色的上衣套上,又在开放式厨房倒了两杯水。短短几分钟时间,程旬旬已经把茶几上的物品都收拾干净,并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脸上还戴着口罩。还挺懂事的。周衍卿将玻璃杯放在她的面前,又虚指了一下她的脸,说:“这里没别人,不用一直戴着。”“噢。”程旬旬摸了一下嘴巴,其实这么捂着还挺难受的,暗暗的看了看他的脸色,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把口罩给取了下来,呼吸了一下新鲜的()

  空气。“说说看,你知道什么。”周衍卿弯身坐在了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单手抵着额头,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淡淡的说。程旬旬愣了愣,一口气还没吸完,就被他说的话给怔住了,口罩被她捏在手里,折叠再折叠,最后折叠成小小的一块。屋内再次陷入了沉寂,她低垂着眼帘,抿着唇,好半晌才开口,“我什么都不知道。”周衍卿笑了笑,轻点了一下头,说:“可以,你可以不说。但你要明白,我可以把你带到这里,也可以把你丢出去。当然也许你背后还有一个靠山,只不过对一颗已经无用的棋子,你猜他会不会再保你?至于你手里的股份,现在恐怕还不能说是你的。”“我说过,日后你要走什么路,全看你自己怎么做。”程旬旬心口一紧,喉头轻微的滚动了一下,吸了口气,背脊挺的更直了一些,抬起了眼帘,对上了他的目光,说:“我只有周嘉树,没有靠山。五叔,如果是你,你会选择被丢出去,还是想方设法的留下?”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结婚那天,我看到四叔在暗角跟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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