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们是在找我吗?”伴随着声音响起,林生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两个陈家武者的面前。初始,这两个壮汉,显然有点惊慌失措。不过,看清对方的模样,他们不由得哈哈大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合该我们两兄弟,大发利市!”“不错!可是,我实在感觉,二少爷此举就是多此一举。如此愚蠢的学员,真的值得二少爷,特意让我们将他解决?或许,三天之后,那个所谓的挑战赛,就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虽然如此说,他们看向林生的目光之中,可是满满的笑容。似乎看到美味的食物,以及无尽的荣耀加身。“小子,你这样蠢不可耐,真的好吗?”其中一个壮汉,如是说道。“看在你将会让我们收获颇丰,我就让你死个痛快!”另外一个陈家仆人,近乎同时开口说道。“说完了吗?”林生目光始终平静如水。嗯!两个陈家的武者相视一眼,不由得哑然失笑。“如果说完了,那你们就可以去死了!”林生的话,自然又是让这两个武者,生出荒诞的感觉。就在这时,一道剑光陡现,宛如月光一样明()
亮,带着一点凄凉的意味,划过虚空。快!当他们察觉危机到来,剑光已经从他们的眉心划过。“身为一个反派角色,可不可以不要那样的罗嗦?”一剑绝杀!对于流星剑的掌控,林生已经绝对的出神入化。取出一张手绢,林生将心爱的古剑,擦拭一番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从被林生斩杀的两个武者的身上,分别升起一点红光,向着他飘了过来。初始,林生还以为这是一种诡异的攻击手段。他的身躯,不由得连连后退,来躲避这样的光芒。不过,这点红光看似很慢,却是能够穿梭空间。弹指间,落在林生的身上。不过,这样的光芒,不仅没有产生任何的不适。反而生出一股沛然大力,不断的流转林生的肉身之中。林生的实力,已经达到淬体五重天,力量达到十六石。而在这两股力量的冲刷之下,竟然直接提升四石的力量,达到二十石。“难道,这些红光乃是这两个陈家狗腿子的精血力量?而因为巫族精血的缘故,我现在斩杀生灵,就能够摄取他们身上的精血力量?”想到这里,林生再次被惊喜所笼罩。“星河学院后山,蛮兽()
的数量数不胜数。我的实力必定能够在短时间之内,再上一个台阶!”想到这里,林生不仅不准备回归学院。反而,不断的向着后山深入。时光流逝,三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星河学院外院演武场之上,早已经汇聚了大量的学员。在一片灰色的外院学员之中,还存在着零星身穿白袍的少年。而白袍武者,就是星河学院的内门弟子。一般来说,星河学院外院弟子与内院弟子,就像是生存在不同的世界。不会产生交集。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所有外院弟子,看向他们的时候,目光之中带着一点的敬畏、崇拜。连身影都不敢靠的太近,那就是一种亵渎。“司徒大哥,这里有什么好看的?也就是两个狗一般的东西,有什么能够入你法眼?”纵然同样是内院学员,也会分个三六九等。司徒大哥,也就是司徒飞。曾经也是外院弟子,只是比林生等人早上一届而已。这绝对算得上一个天之骄子,在内院之中已经拥有挑战,内院弟子精英榜单的资格。被诸多的星河学院的大人物所看重。“狗一般的东西,的确不会入司徒大哥()
的法眼。但是,现在的这条狗,可是不知死活的想要挑衅司徒大哥!”就在这时,一个内院弟子,将林生修行九幽步的事情说了出来。自然引起诸多的内院学员,一脸的愤慨。纷纷扬言准备给予林生一个教训。而司徒飞自始至终都是一脸的淡然,神情没有任何的变化。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日上三竿。林生始终都没有出现,不由得让现场再次充满喧嚣。“林生呢?到现在还没有出现,不会是怕了!不敢来了吧!”“不来也在情理之中,丢面子和丢了自己的小命比较,即使蠢猪也知道哪个重要?”“临阵脱逃!真是让人不屑!”诸多的学员,你一言无一语。言辞之中,带着十足的嘲讽与不耻。当然,也有一些脾气暴躁的武者,直接开口谩骂。自己被一个小小的废物所诓骗。“我敢确定这三天的时间,他一次都没有出现在学院之中。先前,我还以为他在学院后山,苦修战技,现在看来早已经逃之夭夭。”此时,开口说话的正是陈明。口中虽然这样说,他的心中,则是闪过冷笑:“这个废物,当然不会出现,因为他现在正在黄泉路上。()
”同时,在陈明的心中,也是生出一点的疑惑。“阿达,阿庆这两个奴才,怎么还没有回来,倒是有点怪异!”不解!他也没有放在心上。只当他们玩的乐不思蜀。“咦!那是谁?怎么有点像林生那个蠢货?”正所谓,一石惊起千重浪,所有武者的目光,全部投向那里。“什么叫像?本来就是好吧!你看他现在悠然自得的样子,嘴里好似还在哼着小曲,我看他不仅是一个废物,还非常的愚蠢,蠢不可及!”“说的不错!他不愚蠢的话,又怎么真的回来?”“来!我们猜一下,星河学院第一废材,能够在外院十强之一的左平的手中,撑过几招?”“几招?你是不是脑子秀逗了?左平可是再次做了突破,现在已经是货真价实的淬体六重天巅峰武者!一身战力恐怖,纵然与内院之中的普通弟子相比,也不遑多让。”诸多学员都是一副冷嘲热讽的语气。不过,当林生靠近的时候,他们还是非常自觉的让开一条道路。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一闪,陡然间出现在林生的面前。“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此人正是左平,一副冷嘲热讽的语气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