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毒汁
“老爷,臣妾去送送太医。”缠着手腕的柳姨娘扭着水蛇腰追了出去。只要能避开谢以鸿这个糟老头,她只要逮着了机会就不会放过。是以,出了谢以鸿的屋子,她直接回了自己的卧房。她前脚刚进屋,谢爵就后脚跟了进来。屋子里飘着浓郁的檀香味,熏得谢爵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娘,没事把屋子弄的这么呛人干什么?爹爹又不会过来。”谢爵不满的嘟囔着。“你以为我是给你爹准备的?”柳姨娘白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现在我才是这里的女主人了,怎么能不好好享受?”谢爵揉了揉鼻子:“娘,我交代你的事办得怎样了?”“都办妥了。刚才的那位太医已经收下了我的银子,你爹的腿会在不知不觉中废掉,他再也站不起来了。”“女人呢?”“也找到了,就是街头买豆腐的王家媳妇。到时候我把她骗过来,然后再给你爹吃下猩猩草,这件事就一定成。”“真没问题了吗?”“我特意物色的王家媳妇,王家虽然是卖豆腐的,但是王喜可是个拼命三郎,要是你爹碰了人家媳妇,那王喜会善罢甘休?”一听这话,谢()
爵顿时明白了过来:“娘,你的意思就是要借着王喜把事情闹大?”“对啊,到时候我们再买通师爷,要师爷劝你爹辞去宁远侯的爵位,传给你……只要你爹不再有官职在身,就不怕王喜去闹了。那时候再私下解决王喜的事,这件事不就完美了吗?”“妙,太妙了。”谢爵听得心花怒放。“爵儿,这个计划还是你告诉娘的,你何时变得如此聪明了?”“这个……是孩儿无意中想到的……”就是打死谢爵,他也不敢说这是谢青霜出的主意。只不过,没想到自己的娘这么缺德,把主意打到了人家有夫之妇的身上。只要计划能成功,他才不管别人的死活。这时,屋外响起了小厮的声音:“二夫人,老爷叫您过去。”原本脸上还有笑意的柳姨娘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恶声恶气的吼道:“没见我刚从老爷那里过来的吗?我累了,对老爷说我身体不适,暂时去不了了。”被她这样一吼,小厮吓得半死,仓皇离开了。“娘,你就不怕爹生气?”“生气?”柳姨娘一脸的嫌弃,“他现在还有力气生气吗?”现如今的谢以鸿()
在她眼里就是个废物,半死不活的废物。别看宁远侯谢以鸿为了柳姨娘宠妾灭妻,可是柳姨娘对谢以鸿却没有多少情谊,她看中的从来都是宁远侯这个爵位。自从宁远侯双腿断了之后脾气变得很是暴躁,一时半刻看不到柳姨娘就要发火,这非但没有让柳姨娘感到幸福,反而还将她心中仅有的几分情谊全部消磨殆尽了。所以,当谢爵对她说起计划时,她没有半分犹豫。只要计划成功了,她就是宁远侯府里的太夫人,真正的高高在上,再也不用受谢以鸿的气了。“娘,我约了人喝花酒。”谢爵说走就走,他可不想掺和自家娘亲和爹之间的事。他关心的只有自己。“你……”柳姨娘只得看着儿子离开。儿大不由娘,她已经管不了了。……次日,谢青霜起了个大早。不为别的,就为了进宫能得到皇家的赏赐。只有这个动力,才会让她兴致勃勃,不然就是天皇老子出面,她都未必会跑这一趟。她本来就是个美人胚子,现在再配上凤云泽赠送的昂贵首饰和衣裙,因而只要稍微一打扮,谢青霜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出尘绝色,宛如仙女()
下凡。当她亭亭玉立的出现在母亲的面前时,陆檀云惊喜的直落泪。自从被赶出宁远侯府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自己女儿的“正常”打扮。“霜儿,为娘今日太高兴了……”谢青霜为母亲擦着眼泪:“好好地怎么哭了?”“是娘连累你了。”想到这里,陆檀云才刚擦干的眼泪又冒了出来。女儿如此杰出,却因为她这个没用的母亲,不仅被赶出了宁远侯府没了嫡女的身份,至今也未曾嫁人。她虽嘴上没说,可每到晚上就总是难过不已。“娘,别说这种话,我们现在不是过的好好的吗?女儿有本事赚钱养你,放心好了。”谢青霜安慰着。“唉!”陆檀云叹了口气。“好了,不说了,我走了。”陆檀云目送着女儿出了门。院子外停着一辆马车。“这是谁家的马车?”谢青霜眼生的很。她们并没有马车这种东西,平日里她和张珏出门都是骑马,既快又过瘾,超级过瘾,她特别享受这种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的感觉。毕竟在现代世界里,想要骑着马纵横飞驰,那也就只能在电视里看看。张珏茫然的摇着头:“不知道,我上前问()
问。”还未等张珏走上前,就从马车上下来一名黑衣人。“谢小姐,这是我们殿下特意为您准备的马车,请上车吧。”黑衣人道。一听是凤云泽派来的,谢青霜也就不再多问,和张珏一起上了车。黑衣人架着马车缓缓离去。“你们殿下已经到了宫外了?”谢青霜隔着布帘问道。“是的,殿下已经等候多时了。”黑衣人道。谢青霜看了看窗外:“现在不是才刚刚巳时吗?他去那么早做什么?”如今的她也已学会了看天算时间。在这里不会看天算时间,就真的跟没有钟表的人一样,完全没有了时间观念。巳时是上午的九点至十一点,既然约好的是午时,那就是中午的十一点至十三点。此刻最多也就十点左右。“殿下想早点进宫,因为……”黑影人说到这里停住了,没有再往下说。“他还有别的事要办?”谢青霜猜到了。凤云泽虽说是大夏的太子,被送来大齐当了质子,可她总感到这个男人不简单。一个在异国他乡没有了身份地位,没有了权势的质子,却养着一批高手在身边。行事还总是神神秘秘的,这样的行为本身就不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