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狗粮噎人
那可真是太用得上了。慕九思泪流成河,一口馒头一口水,喃喃道:“太贴心了,这辈子没见过这么贴心的人……”阿芡仍傻傻笑着,看着慕九思不出声。“这馒头都给我了,你吃什么?”灵光一现想到这一茬儿,慕九思塞了个馒头在阿芡手里,眼睁睁看着小丫头脸色发红,眼神飘忽,“小暮哥说待会儿带我出去……”“?”慕九思舔舔牙尖,缓慢放下手中东西,“你看我这馒头像不像狗粮?”小团子已经笑得昏天黑地的了,“怪不得还能想起来给你送水,原来是怕你吃狗粮噎着!”算了,女大不中留,慕九思十分看得开……个屁!“先前你不是还没开窍吗,怎么现在就跟着他逛街去了!不花完这些钱就别回来了!”凶巴巴的小姑娘扔了个钱袋子过去,变成了真正的身无分文,说完这话就完全掩饰不住笑意,甚至还有一些欣慰。得到慕九思的许可,阿芡本来还有些犹豫,这会子也不禁绽开了一个小小的笑意,又被慕九思赶回去换衣裳,偌大的祠堂就剩下她一个人,越发显得寂寥了。这俩馒头食之无味()
,慕九思啃了一个就放在了桌案上,权当孝敬祖宗们了。小姑娘耸耸鼻子,突然闻见了一阵肉香。“怎么就饿成了这样……”慕九思不可思议,越闻越饿,仔细辨别了一下,依稀觉得是城西王家铺子的祖传手艺,那烧鸡味儿真是十里飘香,勾的人馋虫大动。可就算是十里飘香也不能真飘个十里啊!怀疑自己饿出了幻觉,慕九思闭眼企图赶走这幻想,却发现香味越来越近,只扑鼻子。“再不睁眼我们可就走了?”慕哲瀚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正是她心心念念的烧鸡,故意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真是杀人诛心!慕九思一睁眼,发现几个哥哥们都站在身后,把祠堂的大门都挡的严严实实。“行了,我们特意跑去给你买的,快吃。”慕哲瀚不由分说的把纸包塞到慕九思怀里,自己一掀衣服跪在了蒲团上。“七哥也被罚跪了?”小姑娘傻愣愣的抱着烧鸡,看着哥哥们一个接一个的跪下,认真给列祖列宗磕了三个头。“不罚跪就不能来拜祖宗了?”慕哲瀚向来不着调,问话也不好好答。好在大哥慕阳泽是个靠谱()
的,拍拍小妹的头答道:“我们是来祈福的。”又问她有没有什么要寄到边关的东西,半点都没有瞒着她自己的计划。慕九思狠狠撕开纸包,往嘴里塞肉,借此掩饰眼睛的微红。这就是她君子端方的哥哥们啊……系统也噤声不再嬉闹,一门心思搜寻慕元章等人的下落,连自己都解释不了为什么会有些沉重。或许天道说的对,人类真是世界上最奇怪的生物了。慕家上下严密的好似一个铁桶,叫元启铭没有可以下手的地方,眉毛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身边还有个林尤山一直吵闹,平白让人心烦。自打德熙帝昏迷,林尤山胆子就更大了,天天登门丞相府,企图给自己谋个差事。“大人,您看小的这个官…是不是能往上晋升一些,以后也好为您办事啊!”元启铭手中笔一顿,抬头看了林尤山一眼,看他满脸讨好之色,心道不堪大用。但凡林尤山再硬气一点,元启铭说不定真给他个差事做做,可这种靠拍马屁留在丞相府的人,也没什么值得他用的。“只要你把这件事做好了,自然不愁升官……”林尤山两眼放光()
,连忙凑近了身子去听,兴奋之色溢于言表。“大人放心,下官这就去办!”见他急匆匆走了,暗处一个身影才堪堪落下,一身黑衣正是暗卫打扮。“大人,宫中来信了。”元七双手呈上一封信,微黄的纸上一点标记都没有,只有凌乱的字迹显露主人的心绪不宁。“她倒是谨慎。”元启铭慢条斯理的将信封放到烛火之上点燃,乌黑废墟落在地上也无人去管,“为了个女子同生母顶撞,这胥家净出情种。”或许该夸一句胥淮北子承父业?“走吧,进宫去瞧瞧。”火光忽明忽暗,元七张口欲言,有些犹豫,还是起身跟上了元启铭。作为话题中心的胥淮北却半天未出现在众人眼前,在正厅同一帮老臣对坐,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王爷,您可千万不能坐视不管啊!”周大人老泪纵横,刚来的时候就倾诉了一番对太后的不满,信誓旦旦道她一定是心怀不轨,还是叫人提醒才想起眼前这位是太后亲子,憋了半天没说话,终于还是没忍住。要不是走投无路,谁会铤而走险来拉帮结派呢?“周大人说笑了,()
皇兄只是暂时昏迷,如何轮得到本王来插手朝政。”圣旨上明明白白的写着太后,这一点林尤锋早就证实过了。周大人却不依,坚持道:“那圣旨必然是太后伪造,陛下一向最信任您,如何能够放手交权给一个妇人!”眼看周大人就要借此展开一连串骂声,坐在他旁边的吴大人赶紧刻了几声以作提醒。他们就是再猖狂也没有当着人家面骂娘的到底,这母子之间,得格外小心。“边关苦寒,不知慕将军眼下如何了,葛将军尚未抵达战场,实在叫人忧心不已。”“葛将军此行调动了不少粮草,固然不会再出现慕将军当时的困境,武国暂时也未曾起兵,周大人不必太过担忧。”胥淮北面上不带任何表情,是他们惯常所见的薄凉,似乎根本没有任何事情能够让他变脸,心性之稳可见一斑。聘之站在胥淮北身后,看瑾之环视一圈,很有些气愤的模样,十分清楚是为何。原因无他,在场的几位大人,从前对他们可没什么好脸色,每次不是说他家王爷僭越就是说他心怀不轨,天天劝陛下不要过于信任王爷,现在出了事倒是知道求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