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为了放出……做出一些删减! 会有一些不连贯的地方! 请尽量! 时间乱流深处,在一处任何探测仪器、 窥探视线都无法触及的隔绝空域, 这里正是第三位挑战者——白姬的藏身观测之地。 “劲!啊! 太刺激了!能看见那老妖婆吃大蒜!简直太过瘾了!” 白姬慵懒倚在软垫靠背椅上,手中晃着一杯醇厚红酒, 视线牢牢锁在半空悬浮的巨型魔法光屏上, 光屏正实时播放前两场试炼的全程影像。 第一场是她那位声名狼藉的先祖拉萨姆博,对阵当世顶尖强者鬼鲨,二人缠斗得天昏地暗、难分高下。 可这场酣战最终以鬼鲨落败收场, 这名强横的对手,怎么说呢?路边一条! 在历史上是被被勇士白茗斩杀的。 虽然被评价是现代最强, 战绩可查! 灭掉古兰帝国, 可我的先祖拉萨姆博那可是史上最强的极致之黑大魔王! 更别说原着第八卷里,我就拿到了贪婪侵蚀者的传承, 祭出亵渎卡牌,直接把当时被召唤而来的鬼鲨像路边杂鱼一样随手解决了。 但比起这场硬碰硬的厮杀,白姬的心神全然放在第二段影像里。 那位素来高高在上、眼高于顶的索兰娅女皇,竟也有栽跟头吃瘪的一天。 只是让她翻车的对象居然是缇娜·莱福诺, 这画面看得白姬后背发毛,偏生又忍不住弯起嘴角, 心底还莫名窜起一股微妙的憋屈感——活像自己的东西被人半路截胡了似的。 说起来,缇娜算得上是她化身血族、重获新生之后,第一个能放下戒心交心的人。 当初抱着半是怜惜半是养成的心思一路照拂过来, 早把这软乎乎的小姑娘划进了自己人的圈子里。 结果倒好,自己这位堪称前世血脉先祖转世的索兰娅,反倒先被这小丫头缠上了。 换谁遇上这种“被长辈截胡了自家小棉袄”的展开,都得生出几分被牛头人的荒诞感。 可光屏里那副偏执疯魔模样的缇娜,又实打实让她脊背窜起一阵寒气。 老话果然没说错——我主动倾心病娇,那叫风花雪月的故事; 可病娇一门心思盯上我,那纯纯是天降横祸的事故! 好在此刻她只是隔着光屏蹲守的局外人,彻头彻尾的乐子人,自然半点不嫌事态闹得更大。 眼前这位执念深种的冰系少女缇娜,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从头到尾都是白姬自己。 算起来,当年是她在缇娜懵懂年幼时递去了一只玩偶,在少女心底悄悄埋下执念的种子,成了她魂牵梦萦的白月光;后来缇娜初任领主便遭遇灭顶危机,又是她如神兵天降般现身,轻描淡写便摆平了领地的祸事。 她既是对方求而不得的白月光,亦是引路提灯的恩师——说白了,这黏人的病娇,根本就是她一手养出来的。 可世事偏生就这么戏剧。 缇娜还没等到与她正式重逢,反倒先一步撞上了索兰娅。 于是眼下,少女干脆把索兰娅当成了白月光代餐,攥着人不撒手似的死缠烂打。 白姬指尖漫不经心地晃着杯中的红酒,看着光屏里的闹剧,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只能说,索兰娅这趟过来,注定是要替她结结实实地扛下这场无妄之灾了。 眼前这名满心执念的冰系少女满心爱慕的本是自己, 如今却只能将索兰娅当作替代品、视作白月光代餐纠缠不休, 说起来,只能叹索兰娅实在是要成为事故! 不过却有一股自己成了苦主的感觉! “事故,事故!你倒是过得相当悠闲。” 炼金毒师自无边阴影之中缓步走出, 望着面前一边品酒、一边像看猎奇影像般惬意围观光屏的白姬,开口调侃。 “那是自然,换谁都舒坦。 毕竟这些试炼关卡,全都是你一手设计,用来试炼每一位血姬的。” 白姬的目光依旧黏在光屏上没挪开半分,漫不经心地扯了扯嘴角: “说白了,你要是想拿这一关考验我的定力, 逼我忍住不去看眼前的热闹,那我只能说你赢定了。 你拿这种场面当考验我, 血脉里的天性摆在这里, 哪个血姬能经得住这考验啊?” 试问哪一名血姬能扛住这般诱惑? 若是试炼要求她不得窥探他人过往污点、不准旁观各类荒唐祸事,那她注定通不过这第三重试炼。 流淌在血脉里、源自先祖拉萨姆博的吃瓜本性与腹黑心性,早就让她彻底挪不开眼了。 “啊,放心,这不是对你的正式试炼,只是我对你的单独考验——说白了,吹了。” 炼金毒师语气坦然地说道。 “什么叫吹了?难道我终于可以躺平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 炼金毒师看着听见试炼取消就欢天喜地、巴不得当场咸鱼躺平的白姬,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