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灵殿,主殿。 巍峨殿堂之内,一座极其威严的,像是玄鸟图腾一样的宝座落于大殿之上。 那宝座之上并没有人,可散发出的气息竟丝毫不亚于玄虚境强者,尤其是那两颗不知是由何种材质的晶石镶嵌出的双目,像是当真有玄鸟在俯瞰殿中之人,慑人心魄,不能直视。 这宝座下方,是六座同样威仪的座椅,置于大殿六个方位,其上气息虽弱于主座,却也肃穆至极。 主座右侧第一把座椅上,一位老者眼神犀利,他盯向殿中荧幕之上的少女时,肃杀之气席卷整个殿堂。 再右,是一位白发飘然的女子,此人一身淡粉色衣衫,衬出脸上些许柔情,那白色眼睫眨了眨,颇有些意外的睁大眼,白皙脸庞之上是清冷美艳,却又莫名亲和。 至于左侧,第一把座椅上并无人,第二人,便是之前在北山学院时监考的那名老者,宁以微称之为崔老。 其余两座均未有人。 这三人不发一言,只是看着荧幕之上指挥作战的少女,时而点头,时而摇头。 等荧幕中少女被宁以微一针淘汰,左侧那肃穆老者哼出声来:“此女招来妖域祸端,或是心有不轨,且其身份实在过于诡异,断不可入我东灵殿。” 崔老捋着胡须,淡淡道:“今日是三殿招收新生的日子,此女既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取胜,又怎能坏了规矩?” “引动妖域之人,确实是令人意外,但要说心怀不轨,倒也不尽然。”那白发女子开口。 “若非祖老及时出手,她早被景巢淘汰,如何能到终赛。”那老者气势凌人,挥手撤去殿中荧幕,“况且,妖域之人向来诡计多端,此人身上又是疑点重重,怕不是妖域派来的奸细?” “为了我东灵殿万千学员,牺牲掉她一人,有何不可!” 老者眼神一凛,心念微动,一个巨大旋涡立时出现在殿堂内,手掌伸出时,巨大虚掌探入那旋涡,像是要抓住什么。 砰! 几乎是在他手掌探出的一刹,一个不知是何材质的碧绿葫芦从天而降,生生将那巨掌轰散,下一秒,那葫芦猛的将旋涡吸入葫身,极速缩小落入一人手中。 “想趁着老娘不在殿中,对我的人动手,老不死的还真是急呀,连片刻都不等。” 左侧第三把座椅上,一名红衣女子不知何时现身:“若依霍老所言,能招来妖域之人的便是不轨者,那霍老岂非罪不可赦?” “毕竟当年招来妖域的可是霍家全族。” “小辈,放肆!”老者猛的拍案而起,一脚跺下,空间凝滞。 那红衣女子看着虽年轻,却肆意张扬的很,极其不屑的嗤了声:“放肆?老娘就是放肆又如何,你个老东西打得赢我再说。” “你……”老者气极,一掌破空,作势便要向着那女子抓去。 那红衣女子也不示弱,手中葫芦立时化作数丈,同样蓄势待发。 崔老和那白发女子摇摇头,此二人斗法,破坏力自是不必说,可他们也不敢多加劝阻,只得退在一旁。 “今日是新生入殿的日子,休要胡闹。” 眼看着两人怒火冲天,大战一触即发,却在那一刹被一道强悍气劲给挥散开来,怒喝之下,顿时殿内威压荡然无存。 “祖老。” 几人便也不敢再放肆,起身朝着那左侧首座行了一礼。 那左侧首座之上并不见有人,可其散发出的气息凛冽刺骨,不容置喙。 “哼!” 等那慑人气息散去,老者与那红衣女子齐齐哼声,坐回各自座椅。 “我东灵殿共计弟子数万人,若真因此女而惹来祸事,便是伍淮亲临,也护不住她。” 那被称之为霍老的老者拍案,目光冷冷。 红衣女子嗤笑:“护不护得住再另说,我们先论眼前。那献祭之门是由景巢施展,想置舒名唯于死地,怎么到了霍老这儿,便就是她的不是。 霍老如此着急,竟想越过殿主,强行加罪,难不成是心中有亏。” “强词夺理。”霍老面色铁青,“景巢出手固然不对,可她舒名唯也未必清白,此二人该交给殿主搜魂,你处处维护,又阻挠我等,是何居心?” 红衣女子站起身:“她是我师妹,于私,我自然不能让人随意欺辱,于公,东灵殿何时仅凭猜测便定人生死。” “不论是要搜魂还是要拷问,可以,你得拿出证据,否则……” 红衣女子话语未尽,但在场几人都知道她的意思, “本长老还有要事,先行一步。” …… 舒名唯被那一道金针刺穿眉心,虽及时从擂台退出,可眉心的刺痛并未因她退出而散去,仍旧隐隐刺痛。 张池紧张的搓手手:“怎么样,赢了吗?” 然后他就瞪大了眼,因为下一秒宁以微也出现在了眼前。 那就说明……成了! “真的赢了!”杨钦也是一脸欣喜,即便宁以微压制修为,可凭她的手段若是她们硬刚,绝对输的很惨。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