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装病
那些贵女们见是萧时宴,顿时大气不敢出,生怕也被他打一顿。萧时宴又急忙看向怀中的我,以一种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温和语气说道:“鸢儿,没事吧。”我冲他微微一笑道:“王爷我没事。”确认我没有受伤之后,萧时宴走到了那些刚才欺辱我的贵女面前,一把抓住了洛太傅之女洛璃的手:“你刚才是用这只手推了她,是吗?”洛璃吓得疯狂摇头:“不是...不是我。”只听见“咔哒”一声,萧时宴生生把她的手捏断了:“你运气差就差在,被本王瞧见了。”洛璃顿时痛晕了过去,昏死在殿内。其他贵女们见此情形,纷纷吓得朝着大门口跑去。可萧时宴早已带着临安王府的人将大门死死关住了。他从侍卫手中接过了些器具,我定睛一看,鞭子、大铁链、狼牙棒......萧时宴将()
那根狼牙棒交到我手中:“鸢儿,你试试沉吗?”我会意道:“夫君伤还未好全,这些事交给我代劳便可。”我以前也算是大都内有名的才女,如今却在东宫和萧时宴一块儿揍人,可我心中却觉得畅快极了。我先是揪住了陆莺莺的头发,将那棒子沉沉打在她身上:“长姐这便代爹娘教训你。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你也配改姓陆,真是脏了我陆家的族谱。”待陆莺莺被我揍得晕过去之后,我又拿起鞭子挥向了江暮云:“你不是让我给江云徽道歉吗?我这便替临安王好好向他道歉。女娲娘娘造他时是不小心打了个喷嚏吧?还好意思上街调戏民女,回去告诉他,何不以溺自照啊?”......这一屋贵女都被我收拾了个遍,属实是有些累了。萧时宴竟然还在一旁喝起茶来:“从前只觉()
得娘子知书达理、温婉可人,结果揍起人来也是毫不手软。”末了他又点点头道:“与本王甚是相配。”我假意生气地抬起手来要锤他,萧时宴却将我一把抱了起来:“娘子累了吧?为夫带你回家。”果不其然,陆莺莺醒转后,圣上的传召便来了。萧时宴似是早有准备,在府中寻了一架子躺了上去,着人将他抬进宫。我也十分配合地一边抹泪一边跟着他入宫。刚一入太极殿,便见萧扶楹与陆莺莺在圣上跟前状告萧时宴:“父皇,小皇叔他竟在东宫中做出如此行径,儿臣虽敬他为皇叔,却也实在无法容忍......”陆莺莺又在一旁哭着说道:“父皇,儿臣虽知姐姐对我有所不满,可...她竟然将儿臣与儿臣请来的贵女们磋磨成那样。”此时,萧时宴还躺在架子上一言不发,我跪下道:()
“圣上...臣妇岂敢在东宫放肆,更何况,臣妇那日赴宴,还被伤了手...”我将那一截被烫红的手腕露了出来,簌簌落下泪来:“却不知妹妹是伤了何处啊?”我当时揍陆莺莺时,皆是挑了一些隐秘的部位,料想她此时定是有苦说不出。我见她急红了眼的模样甚是想笑,赶紧掐了一把大腿又挤出一滴泪来。萧时宴装作悠悠醒转的样子,看起来虚弱异常:“皇兄...臣弟自知先前行事冲动,可臣弟如今,咳,伤还未愈...若皇兄硬是要治臣弟的罪,咳,那臣弟也只能尽早下去替皇兄向父皇和母后尽孝了......”圣上虽气萧时宴此时的做派,却被梗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沉沉地呼出一口气,摆了摆手,让内侍将萧时宴抬回府去。萧扶楹和陆莺莺吃了个哑巴亏,但看着萧时宴出气多()
进气少的模样,也不敢再多言。回到府中,我见萧时宴还躺在那儿,对着他笑道:“王爷还装?”见萧时宴仍不动弹,我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滚烫一片:“王爷身体不舒服怎么不早说?”我急忙让人将他抬回屋中,十分熟练地替他换起药来,心疼地说道:“明明还没养好,却还要几次三番地折腾,这样下去......”我话音未落,萧时宴睁开双眼将头靠在我的膝上,蹭了蹭道:“为夫身体好着呢,养几日便没事了。”我摸了摸他的脸道:“再好的身体,也经不住......”萧时宴却忽然握住了我的手,打断道:“看娘子如此关心为夫的身体状况,试试不便知道了?只盼娘子到时候别逃。”我捶了他一记:“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话虽如此,可我心中却泛起了一丝丝涟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