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有点不对劲。这三天都是被噩梦惊醒的,但是时间却好像一天比一天早了。原本看上去毫无关系的事情,然而等我仔细回想之后,却不由得脊梁骨直冒凉气。我想起了前两天醒来的时间,第一天是早上七点整,第二天是早上六点四十五分。也就是说,我每天早上都比前一天早醒了十五分钟。我心里很清楚,我并不是睡到自然醒,而是被梦中那个家伙惊醒的。因为每一次,都是在他把我逼到绝路之后,我才会醒过来,否则,我就会一直奔跑下去。每天把我早惊醒十五分钟,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于是,第四天晚上,我决定试一试,要真是六点十五分醒来,我就得想想办法了。按照往常的习惯,十点钟我就上床睡觉了。果不其然,我又做了那个梦,而且最为诡异的是,睡梦中的我,居然清楚地知道这就是一场()
梦。而且,睡梦中的场景,也比之前清晰了许多。同样昏暗的通道,同样沉重的呼吸,还有追逐者那索命般的脚步声。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再一次被堵在了死胡同里,而那个人,似乎离我又近了几分。醒来之后,我第一件事就是急忙转身看向了闹钟,钟表上显示的时间,是六点十五分。果然,比前一天又提早了十五分钟!这个消息恍如是晴天霹雳一般。我立刻打电话叫来了我一位学医的死党张楚科,并且将我最近的异常情况都告诉给他。他表示不信,我也没办法解释,毕竟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让他眼见为实了。到了十点左右,我留下一句“狮屎胜于熊便”,便扭头睡下了。很快,我就再次做了那个梦,只是这一次,我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我在梦境之中狂奔。甚至,我能够自主去控()
制奔跑的方向与速度。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真实的梦境?那我如果在梦中被杀,又会怎么样?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不敢多想,急忙开始跑,直到再一次被堵在死胡同里。我似乎已经看到他狰狞的笑容。……醒来的时候,我并没有去看闹钟,而是转头看向了墙角。那里居然站着两个人,除了张楚科之外,还有我另一位死党刘泰武。他们两个人就站在那里,战战兢兢地看着我,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整个家里灯火通明。看到我醒过来,刘泰武急忙抬起胳膊看了一眼手表,惊呼了一声:“卧槽!真特么是六点!”张楚科脸都绿了,看着他说的:“我说老刘啊,看到昨天晚上的情况,你还觉得我骗你了?”刘泰武也是浑身一震,摇了摇头,看着我说道:“十七啊,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也太邪门了吧?”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
我觉得有些纳闷。刘泰武怎么会在这里?还有,虽然每天早醒十五分钟,这事听起来是有些诡异,不过再怎么着,也不至于把他们两个吓成这样吧?我把心里的疑惑说了一下,谁知他们两个立刻向我投来的诧异地目光。张楚科惊讶地问道:“怎么?十七,你居然还不知道你晚上睡着了以后会怎么样?”睡着以后会怎么样?我愣了一下,然而看他们两个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我有点慌,再三追问之下,他们两个才一言一语地,把昨天晚上我睡着之后的情形叙述了一遍。老张昨晚看我睡着之后,压根就没有在意我说的那些话,而是趴桌子上玩我电脑。结果玩着玩着发现不对劲了,一扭头,看见我躺在床上张牙舞爪,面目狰狞。这一下给他吓够呛,急忙过来看看我怎么回事。然而折腾了一会,却发现再怎么推我也不()
见醒,他这才赶紧给老刘打了个电话,让老刘来给他壮胆。最后就是我醒来时看到的情况了,老刘倒是来了,不过不光没能给老张壮胆,反而也被吓的跟狗一样。听完他们两个的话,我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地抬起头,把我最近做噩梦的事情告诉给他们两个。刘泰武愣了一下,随即一脸八卦地模样怂恿我仔细说说,并且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我的床头。不过还不等我说话,这家伙就‘嗷呜’一声跳了起来,吼道:“草!十七,你大爷的床头放着什么啊,硌死老子了!”看他无比猥琐地揉着屁股,我都傻眼了,说道:“你一屁股坐我枕头上了,还能硌到你?你以为老子是铁头功啊?”刘泰武看着我急道:“是真的啊!不信你看!”说罢,他一把掀起了我的枕头,枕头底下的东西吓了我一跳。那块我找了好几天的玉,居然就静静地躺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