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心烦的是,他进屋后总是问东问西,竟然还问起之前我瞎编的伤口,我强忍翻脸的冲动,随便两句话应付过去。他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聪明,居然相信了。我默默计算时间,叶晨醒了。我立即坐在地上,把衣服扒开,装出一副被人欺辱的模样,()
对叶晨喊道:“快救我!”叶晨刚醒来,看到我衣衫不整,又见偷窥男在房中,不用我多说,他自己脑补了一切。他俩开始撕打,我心中暗喜。不一会,偷窥男渐渐不是叶晨对手,我一阵心急,没想到他那么废物。但事情突然产生转机,偷窥男()
摸到马桶塞,直接向叶晨太阳穴捅过去,贯穿了他的脑袋。我欣喜若狂,计划还剩一步就完全成功了。每周下午,我不仅去搜查偷窥男的资料,还和周围邻居说他总是偷看我。这使得邻居都对他产生戒心。偷窥男生性胆小,平常也不和邻居打招()
呼,我不担心他会知道这件事。不出所料,邻居听到我这里的动静,立即联想到我之前和他们说的偷窥男。不到片刻,他们就赶过来,看到我瘫在地上,衣服滑落至胸衣,丈夫惨死在浴室,以及偷窥男手中带血的马桶塞,事情已经了然。一个月后,()
我从警局认领回叶晨尸体。虽然有些悲伤,但更多的是复仇成功的快意。警察告诉我,偷窥男被判处无期徒刑,半辈子是别想出来了。我拆掉卧室的摄像头,望着窗外昏暗、廓落、云幕低垂的天空,喃喃自语:“偷窥男,别怪我,你会偷窥,却不会伪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