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纯情傻子是军官?大小姐娇宠他

第260章 把命给你都行!

  沈寂回到家的时候,许昭昭还没醒。

  沈寂把菜放进厨房,挽起袖子开始忙活。

  太阳升起来了,阳光从厨房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寂穿着白衬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精瘦的小臂。

  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腾腾的,灶台上摆着刚炒好的小菜,看着就有食欲。

  他来到了卧室,许昭昭还在睡。

  沈寂问过医生,怀孕的人是很容易困的。

  许昭昭侧着身子,一只手搭在枕头上,脸埋在被子边上,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匀。

  沈寂在床边坐下来。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脸上的碎发,指尖从她的额头滑到脸颊,动作很轻。

  “昭昭。”

  许昭昭没醒。

  “昭昭,起来吃饭了。”

  许昭昭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睛。

  她看见沈寂的脸近在咫尺,她笑着伸出手,张开胳膊。

  “抱。”

  沈寂俯下身,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抱在怀里。

  她的身子软软的,暖暖的,贴在他胸口。他低下头,在她头发上亲了一下,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饭做好了,起来吃。”

  许昭昭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不想动。

  “让我再眯一会。”

  “你出去买菜辛苦了。”

  沈寂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忽然觉得老天爷对他太好了。

  自己比她大那么多岁,昭昭跟着他,吃了那么多苦。自己应该多照顾她,多替她着想,多疼她一些。

  沈寂在心里对自己说,这辈子,一定要对她好。

  把命给昭昭都行。

  许昭昭在他怀里赖了一会儿,终于起来了。

  许昭昭去院子里刷牙,沈寂跟出来,靠在门框上看着。

  刷完牙,洗完脸,许昭昭回到堂屋。

  桌子上摆着粥,小菜,还有两个荷包蛋,金黄金黄的,边上煎得有点焦,是她喜欢的那种。

  许昭昭在桌边坐下来,看着面前的早饭。

  “这都是你做的?”

  沈寂在她对面坐下,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嗯。尝尝。”

  许昭昭喝了一口粥,稠稠的,糯糯的,米香味很浓。

  她又吃了一口菜,咸淡刚好,脆生生的。

  “好吃。”

  “你的厨艺很好啊。”

  “好吃就行。”

  沈寂忽然说:“昭昭,对不起。”

  许昭昭愣住了:“怎么了?”

  “我没能一直照顾你。怀孕那么辛苦,我不在你身边。”

  “刚开始确实很辛苦,吃什么吐什么,闻到油腥味就恶心。”

  “不过现在已经好了,什么都不难受了。而且这孩子真的很乖,从来不闹腾。”

  沈寂低下头,看着她的肚子。

  肚子还没怎么显怀,平平的,可他知道,里面有个孩子。

  他和她的孩子。

  沈寂伸手,轻轻放在昭昭的肚子上,手掌温热。

  “你要是不乖,等你出来了,我可要好好教训你。”沈寂对着肚子说,语气认真得很。

  许昭昭点了点他的额头:“孩子才多大啊,你就威胁他。”

  沈寂:“不管多大,都不能让你难受。”

  吃完饭,许昭昭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阳光暖暖的,晒得她浑身懒洋洋的。

  沈寂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她旁边,面前放着一个大盆,盆里泡着衣服。

  他挽起袖子,开始洗衣服。

  搓衣板架在盆上,他拿着衣服,一下一下地搓,洗得很认真,一点不含糊。

  门被敲响了,随后刘翠花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碗,碗里装着咸菜。

  “沈团长,我家里做了点咸菜,拿过来给你们尝尝。”

  刘翠花说着,往院子里看了一眼。

  然后她愣住了。

  院子里放着大盆,盆里泡着衣服,搓衣板上是女人的衣服。

  沈寂洗衣服?沈团长洗衣服?

  刘翠花眼睛都变大了,这太让人震惊了!

  许昭昭笑着过来打招呼:“嫂子好,快进来坐。”

  刘翠花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许昭昭。

  阳光落在她脸上,白白净净的,眉眼弯弯的,好看得跟一朵花似的。

  刘翠花忽然就理解了,沈团长为什么这么喜欢她,为什么愿意给她洗衣服,为什么一大早起来买菜做饭。

  这样的姑娘,谁不愿意宠着?

  “你就是沈团长的媳妇吧?长得可真好看。”

  刘翠花是一个性格直爽的女人:“我就住隔壁,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许昭昭接过那碗咸菜,:“嫂子,这咸菜闻着就香。我正想吃点咸的,你就送来了。”

  刘翠花被她这一夸,笑得合不拢嘴。

  “喜欢吃就好,改天我再多做点。”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刘翠花就回去了。

  她推开自家的门,蒋爱国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看见她进来,头都没抬。

  “回来了?”

  刘翠花把菜篮子往桌上一放,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来。

  “你知道我刚才看见什么了?”

  蒋爱国翻了一页报纸。“什么?”

  “沈团在洗衣服。”刘翠花说得眉飞色舞。

  “真没想到,沈团那么冷冰冰的人,居然会自己洗衣服。”

  刘翠花说,“他对媳妇可真好。刚从医院回来,一大早就起来买菜做饭,还洗衣服。这样的男人,上哪儿找去?”

  蒋爱国把报纸放下,抓了抓头发。这话他没法接。

  他要是说“男人洗衣服很正常”,那以后他就得洗。

  他要是说“不正常”,那又显得他不如沈寂。

  反正不能说话,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

  刘翠花看了他一眼:“所以啊,那些说什么忙、什么没时间的,都是假的。

  沈团比你忙吧?人家照样洗衣服。”

  蒋爱国:“.....”

  “今天衣服我洗。”

  刘翠花:“这还差不多。”

  .....

  沈寂出院的消息,沈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那天下午,他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有人敲门进来汇报工作,顺嘴提了一句:

  “沈副师长,听说沈团昨天已经出院了,听说身体恢复得不错。”

  沈父的手顿了一下。

  笔尖在文件上戳出一个墨点,洇开一小片黑色。

  他没抬头,只是“嗯”了一声。汇报的人又说了几句别的,就走了。

  门关上之后,沈父把笔搁下了。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桌上那个墨点,看了一会儿,忽然把文件合上,站起来,拿了外套就往外走。

  一路上他都没说话。

  他的脸色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

  到家的时候,李娜正在客厅里插花。

  她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家常衣裳,头发松松地挽着,侧脸在午后的光里显得很柔和。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看见沈父的脸色,声音温柔:“怎么了?”

  李娜放下花,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外套,“谁惹你了?”

  沈父没答话,走到沙发前坐下来,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越想越生气,直接把杯子放下,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沈寂出院了。”

  “出院了?那不是好事吗?说明身体好了。”

  沈父冷哼一声:“好事?他出院,我这个当爸的,是从别人嘴里听说的。”

  “沈寂刚出院,可能还没来得及跟你说。他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说不定过两天就想起来了。”

  沈父刚端起茶杯,又放下了。

  “过两天?还要两天?他眼里就没有我这个爸!”

  这话说得重了,可李娜知道,他不是真的这么想。

  沈父这个人,嘴硬,心软。

  嘴上骂得越凶,心里头越是惦记。

  沈寂失踪那几年,他嘴上说“死了就死了,就当没这个儿子”,可背地里,让人找了多久?她不是不知道。

  现在沈寂活着回来了,他心里是高兴的,可他拉不下脸。

  他等着沈寂来找他,可沈寂没来。他就生气了。他生气的不是沈寂不来看他,是他拉不下脸先去找沈寂。

  李娜把这些看得清清楚楚。

  她跟了他这么多年,太了解他了。她不会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也不会劝他主动去找沈寂。

  她要做的,是让这父子俩的隔阂越来越大,误会越来越深。

  他们之间那条裂缝,她要让它永远合不上。

  “不会的。”李娜安慰,“沈寂现在出院了,说不定在家养身子呢。明天咱们去看看他,问问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不用。我这个当爸的,难不成还要去找当儿子的?”

  李娜没再说什么。因为她知道,沈父一定会去的。也许不是今天,不是明天,但一定会去的。

  她阻止不了,但她一定要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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