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郊一栋烂尾楼地层角落中,夜叉王将曾达放下,一屁股坐下,魏玄宇却着急上去查看,被夜叉王抬手制止了:“没用的,曾老当场就被撞死了。”
“送医院啊!”魏玄宇攥紧拳头,“跑到这里有什么用!?送到医院我们再走也行,至少他的身份是前古科学部探员,不会有人为难他的。”
“我从酒店下去的时候,发现曾老双眼通红,那是颅内严重出血的表现,即便是当时送医院做开颅手术也救不活,再说了他的肋骨基本上断了,肇事者是找准了角度撞过去的,看起来是早打算当场撞死他。”夜叉王侧头看着躺在那的曾达,“这群人身手灵活,任务失败马上自杀,足以说明他们训练有素,而且完全效忠某人或者某个组织,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魏玄宇坐下来脑子还有点乱,铁齿开口道,“夜叉王不明白这群人的来路,还有为什么要杀我们。”
夜叉王点头:“对,首先排除李朝年,这件事不是‘二十二世纪’做的,如果他要下手杀我们,早在天墓就可以动手了,在那里杀死我们还不用善后,谁也不知道,况且他的计划之中有我们,现在杀死我们没有意义。”
“也得排除尖端技术局。”魏玄宇低头看着地面,“苍穹A组虽然每次只是打个照面就离开了,但那三个从不露面的家伙实力远超过咱们,要杀我们也是易如反掌。日本方面也不可能,根来众已经被‘二十二世纪’控制了,难道是美国或者俄罗斯方面?”
夜叉王考虑了半晌,还是摇头:“美国方面也不可能,他们已经被‘二十二世纪’牵制了,国会都在迎合所谓的救世主,就算情报机构还有独立调查权,精力也不会放在我们身上,俄罗斯方面一向比较强势,会全力以赴对付‘二十二世纪’,而不是我们。”
魏玄宇一下站起来,踹在旁边的墙壁之上:“那会是谁?再没有其他人了!”
“等吧。”夜叉王摇头,“半桶水应该会带来相对准确的消息。”
夜叉王说到这的时候,电话响起来,夜叉王看见是莫钦打来的,顺手按下了免提键,随后莫钦在电话中将先前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夜叉王托着下巴听完之后,寻思了一下道:“你现在和青衣暂时别来找我们,你们先用曾老之前提供的假身份证找一家紧挨着警察局或者派出所的旅馆、酒店住下,开两个房间,一个用来放行李,一个用来住,随后告诉我们地点,我们再来找你们会合。”
说完,夜叉王挂断了电话,又拨通了曾达所说在电话上存的那个应急号码,拨通之后却传来“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的提示音,夜叉王并未挂断而是一直等着,等着电话最终接通后,夜叉王也不询问对方是谁,而是说了自己所在的准确地点,随后马上挂断电话后,和魏玄宇提着行李离开,躲藏在烂尾楼不远处的农田之中。
“你怀疑的是曾达所说的这个‘应急号码’找的杀手?”农田内,紧盯着烂尾楼入口的魏玄宇问道。
夜叉王斜靠着树,留意着四周:“对,否则没有办法解释,天墓有很多出入口,就算有人监视我们的动向,也不可能那么准确,这也说明他们对天墓很熟悉,能做到这一点的人不多,也都被我们排除了,我们没有回宁强,也没有回西安,而是直接来到了四川境内,依然被准确无误地抓住了行踪,这群杀手袭击我们,只有一个目的……”
“杀死曾老。”魏玄宇立即明白了,“他们袭击我们所有人,就为了掩饰最终的目的。”
“没错。”夜叉王冷冷道,“他们只是为了杀死曾老,但犯了一个错误,留下了一个无法磨灭的线索。当时我们都回房间了,第一个提出回房间的人是曾达,随后我们被袭击,当我们聚集在走廊的时候,曾老却没有出来,我们担心出事,于是去曾老房间查看,发现曾老不在房间内,也没有被搜查过的迹象,只能说明,当时他们做过详细的计划,知道要在房间内一一杀死我们不可能,要刺杀曾达只能将他引出门去,而曾达要出去,只有两种可能性。第一、去找能提供金铜之巅线索的马尾。第二、就是‘应急号码’找理由将他引出去。”说完,夜叉王侧头看着曾达道,“在车祸现场的时候,我搜过曾达的全身上下,有个东西不见了,一个我们可能会忽略的东西。”
“手机!”魏玄宇看着夜叉王紧握着的手机。
“对,手机!”夜叉王用拇指擦着手机的屏幕,“什么人会在曾达死后拿走他的手机?只有计划杀死他,打电话引他出去的人,虽然这只是个治标不治本的办法,但在那种情况下相对有用。因为我们就算不拿到手机,要查电话详单也不是件难事,但当时如果我们不知道,那么他们就有时间做善后掩饰工作。”
“会是谁呢?”魏玄宇说到这的时候,看到有一辆救护车出现在烂尾楼,随后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下车,四下寻找着,呼喊着。
“聪明。”铁齿听到救护人员的喊声后道,“自己不出面,打120让救护车出现,越描越黑呀。”
“不对,不合常理。”夜叉王摇头道,“太怪了,这样不是反而证明了他们有问题吗?我在电话中没有提到过曾老被车撞的事情,他们却派了救护车来,怪了。”
就在此时,一辆本田雅阁也驶进了烂尾楼范围内,随后车上下来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子,男子先是奇怪地看了一眼救护车,随后立即下车,朝着烂尾楼中奔了过去,也没有管那些救护人员,很快那男子又奔了出来,摘下墨镜对着那群救护人员喊着什么。当他摘下墨镜的时候,夜叉王才发现来人是宋松,魏玄宇则只是听过詹天涯这个助理,却没有机会见他一面,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怎么会是宋松?”夜叉王自言自语道,看着宋松和救护人员七手八脚将曾达运上救护车之后,立即拨通了那个应急号码,这次号码并没有传出“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同时也看到宋松从裤兜之中摸出手机来,并“喂”了一声。
应急号码是宋松?开什么玩笑!宋松这小子是詹天涯的心腹,难道詹天涯是杀死曾达的主使?不可能!夜叉王拿起电话来沉声道:“宋松,是我,我是夜叉王。”
宋松毫不吃惊,只是四下看着,问道:“我知道是你!你先前打了电话过来,这是怎么回事?曾老怎么会出事?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要叫救护车?”
“线索断了。”夜叉王却是自言自语说了这么一番话,随后道,“你想办法把曾老的遗体给安顿好,让救护车先走,我等会儿会现身。”
“你在说什么呀?”宋松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
夜叉王挂断电话,扭头对魏玄宇说:“宋松绝对不可能杀死曾老,而且以他的本事,还做不到能雇佣这些死士,詹天涯倒是能做到,可是没有动机。你先不要出现,我先去见他,要是情况不对,你先离开。”
夜叉王说完,拨通魏玄宇的手机,保持在通话状态,放进上衣口袋之后,绕了一圈从烂尾楼的北面走了进去。站在车边的宋松看着夜叉王走来,立即上前询问情况,夜叉王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随后问:“曾老在这之前什么时候联系过你?”
“我什么也不知道!”宋松摇头道,“在一个多小时之前,我电话突然响了,我接起来听到你的说话声,我很纳闷,想问你怎么回事的时候,电话又断了。”
夜叉王看着宋松:“你怎么会在广元?”
“我前天到的,这里有个怪案子得来处理,因为善后很麻烦,所以需要呆几天。”宋松说完又准备问什么,夜叉王抬手又问,“我问你,你接起电话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你说我接起电话听到你声音的时候?”宋松回忆了一下,摇头道,“没有。”
“不可能!”夜叉王故意诈他。
“真的没有!”宋松此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瞪着夜叉王道,“你怀疑是我害死了曾老?”
“现在你的嫌疑最大。”夜叉王盯着宋松的面部,注意观察着他的表情,“再回忆一下,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啊!”宋松还是摇头,“我来不及说什么,就听到你的声音,我很吃惊,随后安静地听下去,想听你说完再说,谁知道你说完马上就挂断了!”
夜叉王寻思了一下,指着宋松手中的电话道:“你说了,接起电话大多数人都会说一个字‘喂’,就像你刚才一样?”
宋松此时才反应过来,点头道:“对,我说了,这只是习惯性反应,我都不认为那是说话。”
“那就对了,我刚才打应急号码的时候,接电话的人不是你。”夜叉王深吸一口气,“越简单的办法越容易迷惑人。”
“你在说什么?怎么会不是我呢!”宋松还是不明白,夜叉王一把将他的手机拿过来,看了通话记录,指着道,“先前我拨打应急号码的时间是下午四点三十五分,但是你接起来听到我的电话时间记录是下午四点三十六分!相差一分钟,只是一分钟,足够做很多事情了,可以录下我的事情,再拨通你的电话titl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