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生听后显然松了一口气,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酒开始边喝边说起来。“要说李果是被谁杀死的,我想王德肯定知道。”“王德是谁?”“王德是她的老姘头,是开卡车的。两人在一块厮混很久了。”“王德自己也是个老光棍,所以他常常找到李果倾诉自己的情感。”“你说,找一个卖淫女说这些干什么,真是闲的。”“你就是这么说你姐姐的吗?”我实在是不知道有些人可以这么坏。他看着我凌厉的眼神,缩了缩头,继续说道。“但李果觉得王德很特别,他与其他嫖客不一样。”“李果认为王德很真诚。王德总是将心里话跟他说。所以她与王德之间不仅有肉体上的交流,更是有着情感上的交流。这让从小就缺爱的她感受到了一些理解()
与尊重。”“渐渐的他们两人就互相产生了情愫。”“我也经常找王德要钱。但王德不给我”“那是因为他知道你是个什么德性。”我不屑的说。李生有些生气,但不敢发作。“所以说,警官,你要是想了解情况,最好去找王德。他知道的肯定比我多。”“我就是一个老实人,什么都不知道。”说完又讪笑的看了看我。“就只知道这些吗?”我看着李生的眼睛。李生晃了晃头脑:“我真的只知道这些。”房间有些闷热。我把衣服脱掉放在了桌子上:“六号晚上,你与你姐联系没有?”“没有,除了找她要钱,一般我都不联系她。”李生见我没有再逼问他,心里有些松了口气。我想了想,看来从李生这里是问不出关于李果的信息()
了。看看能不能问出他父亲的消息:“那你的父亲去哪了?”当我提到他的父亲后,李生的情绪明显有了变化。“那个败类早就失踪了。在我还小的时候,他就出去赌博,欠下了大笔高利贷后,就自己跑了。”李生锤了一下桌子。刚刚在我面前还有些胆小的李生,现在提到他的父亲,竟然咬牙切齿起来。“只剩下我和我妈,呃,以及李果。”“我妈看见那个败类欠下这样一笔巨债,心生绝望,也喝农药自杀了。”似乎他心中的愤怒使他身体的温度不断上升,他也将衣服脱去,摔在桌子上。“要不是李果是个女的,能够去卖。”说到这里,他意识到在我面前说这句话不妥,就停了下来。“总之,他很早之前就失踪了。你想找到他的话,不()
太可能。”李生又喝了一大口酒,似乎想将心中的怒气浇灭。听完李生的话后,我决定先将他失踪多年的父亲放在一边。“那王德的联系方式你有吗?”我看在李生这里已经寻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打算下一步去寻找王德。“王德的联系方式我没有,地址我也不知道。他是跑大货车的,居无定所的。”李生耸耸肩继续说:“只是他跑完一单以后,一定会回来找我姐。一单有个个把月时间,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回来了。”李生对王德有些愤恨,想必是因为王德没有给过他钱。“那他的外貌你给我描述一下。”李生翻了个白眼,撇撇嘴道:“他有什么好描述的,大老粗一个。”“我手机里有他照片,你自己看好了。”说着将手机递给我。()
照片里的王德,手臂有一道疤痕,兴许是常年在外奔波的原因,皮肤比较黑,戴着一副眼镜。看完后,我将王德的照片传输到我的手机上。接着又询问了李生几句,见都是一些没用的信息,便起身离开了李生的房间。回到车上,我打电话给同事,将王德的照片发给他,让他再查询一下王德的信息。根据同事发来的资料,我知道王德在昨天晚上已经回到了这里。正当我准备去找王德时,同事打了个电话给我,说尸检结果已经出来,让我湖区看看。当我赶到地方时,同事拿了一份纸质报告给我。我仔细看了几遍。尸检报告中写了死者大概是在被发现后的六小时前死亡的。另外死者身体里并没有泥土,沙子等,也没有在水底碰伤,擦伤。()




